?天羅國,建元三年。
天降血雨,連綿數(shù)十日不止!
整個天羅國都籠罩在這片血雨腥風(fēng)之下,舉國震驚,州縣各地謠言四起,上至朝堂臣工,下至黎明百姓,無不人心惶惶。
一時之間,天羅國山河飄搖,社稷動蕩。
即位不久的天羅國武乾帝,在這場忽如其來的危機中,展示了帝王的鐵血手腕。
在血雨之中,開壇祭天,頒發(fā)罪己詔,該年號建元為順天,昭示天下,安撫黎明百姓。
同時肅清朝堂異己,滅殺擁兵在外的邊疆重臣,控制百姓的輿論,強勢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是天災(zāi),更是**。
血雨持續(xù)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武乾帝的鐵血肅清手段,也在血色下蔓延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連土地都變成了紅色的。
隨著血雨的停歇,四起的謠言也終于被武乾帝撲滅,成了天羅國百姓腦海最深處的記憶。
……
天羅國,順天十年。
燕城,天羅國燕州州府所在地,十年前,天災(zāi)**最為嚴重的地方。
十年過去了,當(dāng)年的傷痛,似乎已經(jīng)被徹底的撫平,絡(luò)繹不絕的行人,此起彼伏的叫賣聲,訴說著燕城的繁華與喧囂。
表面上,已經(jīng)看不見任何當(dāng)年的痕跡。
郊外,穿著灰色練功服的少年,迎著冷冽的寒風(fēng),站在了萬象山的懸崖邊上。
寧毅,燕城有數(shù)的笨蛋。
身為燕城寧家家主之子,占盡家族的修煉資源,加以名師指導(dǎo),日以繼夜的修煉,十四歲,仍然只停留在練氣第二層。
只能用笨蛋來解釋。
“煙兒,那不是你哥么?”
“他不是我哥,我不認識他!”
站在懸崖邊上,吹著冷冽的寒風(fēng),寧毅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小時前,在燕城的大街上,寧煙兒拉著羅清雪,冷冷的在他身邊走過,連正眼都沒有瞧他一眼的情形。
“臭丫頭,不管怎么說,我也是你哥!”
寧毅的嘴角,出現(xiàn)了一抹嘲諷似的笑意。
是啊,他有什么資格,讓寧煙兒叫他哥!
寧煙兒,燕城的天之驕女,年僅十二歲,就已經(jīng)達到了練氣期第四層,不論是天賦實力,都甩開寧毅幾條街。
與燕城羅家的羅清雪,并稱燕城雙驕。
將門虎子,現(xiàn)在燕城的大街上,都在謠傳,寧毅并不是寧廣開的血脈。
寧毅廢物般的表現(xiàn),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然,寧毅和寧煙兒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
迎著冷冽的風(fēng),寧毅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因為用力太大,修長而尖銳的指甲,刺入到手心,帶來陣陣的疼痛。
錚!
拔出手中的青鋼劍,寧毅擺起了寧家連環(huán)十三劍的起手式。
“與其自怨自艾,還不如努力練武,讓那些謠言在風(fēng)中飄散?!?br/>
寧家連環(huán)十三劍,一共十三招,第一招,行云流水,有七個變化。
寧毅緩緩的閉上眼睛,細細的感受著風(fēng),行云流水的七個變化,在心中緩緩的流淌了起來。
和往日的執(zhí)拗有所不同,寧毅的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暢快淋漓的感覺。
就是這個時候!
雙目緊閉的寧毅,猛的睜開雙眼,一劍揮出。
鐺!
居然發(fā)出一聲金鳴之聲,寧毅的手臂被震得發(fā)麻,手中的青鋼劍,直接斷成了兩截。
“是誰?”
寧毅心中一驚,這青鋼劍雖然不是什么神兵,但也是青鋼打造,鋒利無比。
舉目四顧,光禿禿的懸崖邊上,除了他以外,在沒有第二個人存在,只看見一只帶血的戒指,靜靜的躺在光禿禿的石頭上。
“這是……”
蹲下身,寧毅將帶血的戒指撿到了手上,抬頭看向風(fēng)吹來的方向。
就算寧毅再笨,也知道這戒指不是凡品。
“這到底是誰的戒指?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
將帶血的戒指,攥在了手里,寧毅的心底升起了一個又一個的疑問。
忽然寧毅的手心感覺到一陣的灼熱,燙得他想要將攥在手里的戒指給甩出去。
錐心刺骨的痛接踵而來,一顆腦袋嗡嗡作響,隨時都有炸裂的可能。
寧毅咬緊牙關(guān),死死的支撐著,汗水透過周身的毛孔,滲透了出來,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里拎出來一樣,濕漉漉的。
砰!
終于,寧毅堅持不住的暈了過去,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手心那帶血的戒指,也消失不見了,只在寧毅的左手手心上,留下了一個黑色的烙印。
……
“唉,這廢物把我們寧家的臉都丟光了?!?br/>
“要不是他家主是他的父親,這廢物只怕早就被趕到大街上,喝西北風(fēng)去了?!?br/>
“他怎么沒從萬象山的懸崖上跳下去?!?br/>
“他倒是想,就是沒那個膽子,只怕剛到那懸崖邊上,就被嚇暈了過去?!?br/>
燕城,寧家,一座幽靜的小院落外,聚集著一群少年,毫不保留的發(fā)泄這內(nèi)心的憤怒,肆無忌憚的嘲諷著那個不斷給家族抹黑的笨蛋。
寧毅,這個笨蛋,又給寧家丟臉了。
暈倒在萬象山的懸崖邊上,被羅家人發(fā)現(xiàn),大張旗鼓的給送了回來,就差敲鑼打鼓,廣送英雄帖了。
與此同時,寧毅在萬象山懸崖尋死不成的消息,也在燕城的大街小巷散播開來。
丟人??!
因為寧毅這個恥辱的存在,寧家的少年,在同為燕城三大家族的羅家和田家的同齡人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看看,羅家家主之子,羅仲英,十四歲拜入天羅國五大宗門的第一宗門聽雪山莊的時候,已經(jīng)是練氣第六層巔峰,兩年過去了,聽說已經(jīng)突破到凝罡境,成為了聽雪山莊的內(nèi)門弟子。
看看,田家家主之子,田文,與羅仲英同齡,十三歲拜入同為天羅國五大宗門的紫陽門,是燕城唯一一位能夠和羅仲英相提并論的青年俊顏,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燕城的同齡人。
再看看,寧家家主之子,十四歲,修為練氣第二層,至今無宗門問津,為家族爭光就不提了,還成天的給家里抹黑!
這就是差距??!
而此時,成天給寧家抹黑的寧毅,正靜靜的躺在小院正房柔軟的大床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左手手心的黑色烙印,回想著昏迷前的點滴。
“那枚帶血的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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