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尋丟了劍,又挨了一腳,徹底倒下去。月有缺再也看不下去,推著蒼耳握著他的手:“讓我去吧。”
蒼耳鼓著嘴,在氣熊一刀,也在氣月有缺。最后不情愿的把手放開:“打不過就回來??!”
咸陽道把院里的人都處理了,也想過去幫忙,可以上次與葉海之戰(zhàn)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閉關(guān)這么沒能徹底恢復,加上年事已高,體力大不如前,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氣喘。
熊一刀的功力是進步了還是上次對陣葉海就隱藏了實力,一把寶刀耍的虎虎生風,和幾個輩糾纏到現(xiàn)在一絲疲倦都沒有。倒是其他人,除了宮綺戶都受傷了。照無眠到了文蕊身邊,王一堯也到了到師父身邊。
“真是麻煩!”熊一刀看到月有缺又過來發(fā)出聲音,然后從腰間又拔出一把刀,不過這把刀只有正常刀的一般長短,他把兩把刀換了下,左手握長刀,右手持短刀。這個架勢還從未見過,宮綺戶心中想著,嚴陣以待。
熊一刀朝宮綺戶發(fā)起攻擊,長刀攔著宮綺戶的劍,在以短刀攻擊。刀劍相交兩人間的距離已經(jīng)縮短,。此刻短刀再去就恰恰合適。宮綺戶的手臂不心被劃了一下,他打起精神不敢怠慢,但是又過了幾招,劃傷的那條手逐漸使不上力氣,再一看,傷口發(fā)黑:“刀上有毒?!”
熊一刀停下攻擊:“哈哈,跟你們糾纏有什么意義,咸陽道、你還要看到何時???”
“卑鄙人!”照無眠破口大罵,提劍要過去,被咸陽道攔住。
比武大賽時王一堯就輸給月有缺,雖然這次月有缺沒有用玄鐵劍,還是輕松打敗了他。月有缺看到宮綺戶的傷口,沒想到熊一刀會在刀上用毒,到了這個年紀,還是一派的掌門,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唉,真是··········
熊一刀注意到月有缺的表情,之前他贏了比武大賽又救過王一堯,所以對這個年輕人很是欣賞,可惜居然是月楠的兒子,他不經(jīng)感慨欣賞的人怎么都和自己作對呢。
“熊掌門,你不過是是來找血玉的,非要鬧如此嗎?”咸陽道不想和熊一刀交手。
“血玉,還有第一門派的名聲我都要!”熊一刀露出勢在必得的表情。對付葉海時他確實沒有用全力,而且之前用月有圓的血養(yǎng)了很多玉,也一直在用,他的功力也是深不可測的。
看來不可避免了,咸陽道調(diào)整氣息走過去。人才站定,熊一刀就向他沖過去,咸陽道運氣,御起地上的刀劍,都被熊一刀一一打斷,等眾人回神,兩人已經(jīng)打的不可開交,照無眠是不可能放任師尊不顧的,但是師父的狀態(tài)也不好,他先過去看師父的傷口,宮綺戶已經(jīng)封住手臂上的血玉,暫時把毒素困在一處,“你去幫師尊!”他對照無眠說。
他們兩人的打斗,第三個人不是那么容易介入的,出手之快,身影疊交,稍不注意就會傷到自家人。可這是暫時的,熊一刀逐漸占了上風,咸陽道御劍的速度都慢下來了。照無眠見縫插針,過去補了一劍,人都沒碰到,就被熊一刀的內(nèi)力打飛,“無眠!”咸陽道過去救她,硬挨下接踵而至的第二掌。
“師尊,你怎么樣?”照無眠捂著胸口。
“沒事!”咸陽道說完卻極速的咳嗽起來。
“?。?!”照無眠握緊拳頭,拿起劍又沖過去,月有缺早早被蒼耳抓住,這情況實力實力懸殊,蒼耳還未成親可不想先做寡婦。
照無眠才站起來,和他同樣鮮紅的身影沖出去,那便是文蕊,毫無預兆的開始攻擊熊一刀。
“文蕊·····”照無眠看著那個身影,這是文蕊嗎?
“文蕊!你要反我啊!”一輪交手后,熊一刀問。
鳳冠掉落,滿頭青絲隨風飄搖,文蕊脫掉長長的外套,“我不反你,我要、殺你····”
“哈哈哈,憑一個假血玉,就想殺我,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眲偛沤皇郑m然感受到她內(nèi)力不凡,但是玉石內(nèi)的內(nèi)力越用越少,熊一刀不知道當初高勝寒的假血玉是如何做的,但是經(jīng)過葉海的使用,文蕊得到了也是二手貨不足畏懼。
文蕊從懷里拿出一塊暗紅色的玉石::“這是我從高勝寒那里得到的,而且還用月有缺的純陽血養(yǎng)了些時日,我不覺得是異想天開呢。”
“什么!血玉真的在你那里??。 痹瓉砣~形說的是真的。熊一刀心里開始不安,還用純陽血養(yǎng)過·····“好好好!那就讓我見識一番吧?。 ?br/>
文蕊如他心愿,這情形與上次和葉海大戰(zhàn)時有幾分相似,文蕊也是徒手相對,熊一刀的刀根本無用武之地。反倒是文蕊下手越來越狠,逼得他節(jié)節(jié)后退。
文蕊用血玉修功后還未如此施展過,源源不斷的內(nèi)力從丹田涌出,打斗無比輕松。再看著曾經(jīng)害怕的人在自信面前如此狼狽,心中更是暢快淋漓,“哈哈哈哈哈···········”這就是天下無敵的感覺嗎?她忍不住放聲大笑············
照無眠看著文蕊此刻失控了般的模樣,血玉在她那里,那么葉形說的是真的,又想到她的腿··········不,秦樓也看過,那個時候她的腿真的壞了。照無眠自我安慰著。
文蕊重傷熊一刀,熊一刀躺在地上,多年心血毀在自己人手上,不甘心也無計可施。“今日算你贏了,可逆別忘了,當年要不是我,你和你娘早就死了!”熊一刀想保住性命,如此說。
但文蕊聽了他的話根本毫無反應,她用內(nèi)力吸起熊一刀掉在地上刀,一下劃破他的喉嚨,熊一刀瞪大雙眼,抬手捂著脖子,嘴里發(fā)出些聲音,然后倒地而死。
大家震驚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不知該說什么,聽熊一刀的話文蕊為他做事似乎逼不得已,但是她私藏血玉,就是有私心,宮綺戶看想照無眠,這個時候最難受的該是他吧。
“文蕊、”果然看起來照無眠驚訝又悲傷。
文蕊殺了熊一刀,露出一個喜悅的表情,然后看像蒼耳,鮮紅的嘴唇微微開啟:“呵呵,下一個是你?!比缓蟛挥煞终f的把手中的刀朝蒼耳飛去。
月有缺帶著蒼耳側(cè)身讓開,還未站定,文蕊就到了他們面前,蒼耳可不是好欺負,將月有缺一掌推開,魚骨劍劍骨全出,擋在了她和文蕊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