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陸宇會強行把嚴穎丟到生死臺,這樣確實可以避免學(xué)院的懲罰,可是,也太霸道了點吧……
望著緊接著跳上臺的陸宇,“魔鬼”兩個字取代了“廢物”。
對,在眾人心里,這都不算魔鬼的話,什么才是魔鬼?
沒有人會去想陸宇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是如何蛻變的,全被震懾到了,心里暗暗想著千萬別招惹這個煞星。
“有意思……”在懸浮的大石上,戰(zhàn)天身旁的男子廖有興趣的看著。
“董莫,你不覺得他太……”似乎是琢磨著用詞,另外一個男子過了片刻說道:“太張狂了嗎?這樣的人活不久的?!?br/>
“李達啊,你知道為何你的境界一年了都沒有提升嗎?”被稱作董莫的男子如此說道。
“為何?”李達眼中‘精’光一閃。
戰(zhàn)天同樣看著他,董莫的說教可是很少的,他‘陰’霾的心忽的‘激’動起來。
“呵呵?!睊吡藘扇艘谎?,董莫笑道:“修煉一途講究的就是果斷兩字,只有一往無前的氣勢才能踩著無數(shù)人踏上頂峰,凡事都要左思右想,我真的想不出那樣的人會有多大成就?!?br/>
接著,他看向下方的陸宇,繼續(xù)道:“在他身上我不但看到了果斷二字,還看到了強大的自信,果斷加上自信,呵呵,我很看好他?!?br/>
李達低頭沉思,領(lǐng)悟著董莫的話。
而戰(zhàn)天起先很興奮,他似乎明白了董莫的意思,然而,當(dāng)聽到董莫對陸宇的評價后,他眼里不易察的閃過一絲‘陰’狠。
生死臺上。
嚴穎爬起來,又驚又慌的后退著。
陸宇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辱的廢物了,在嚴穎眼里,他就是個殺人魔王。
她可不想死,胡‘亂’的‘摸’索腰間的通體如冰的長劍,由于緊張,竟是沒有握住,“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哼。”陸宇搖著頭,邊走邊道:“為了得到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你居然與陸如海設(shè)計殺我,現(xiàn)在你還要九齒命魂嗎?”
“不,我不要了……”嚴穎撿起劍,繼續(xù)后退。
“告訴我你為何要我九齒命魂?”陸宇的聲音如審判。
嚴穎不敢不答:“上個月陸晴經(jīng)過云飛學(xué)院,我聽到了她和陸如海說你身上有個能增幅武魂的輪盤,她說陸家老一輩人物研究過,但沒有找出法子,陸如海有熊神加身,他對你的輪盤不感興趣,可是,我想得到,因為,我家里有面天輪境,我想可以探出究竟,所以,我……”
聞言,陸宇確實想到有過那么幾次,九齒命魂被陸家人強行拿走,后來又歸還于他,原來是這么一層意思。
“天輪境嗎……”陸宇對九齒命魂也是一竅不通,它進入身體后,就化作了盤子樣的“打印機”武魂,種種奇妙令陸宇對它興趣強烈,聽到可以探出九齒命魂的天輪境,陸宇頓時來了興致,心想以后要到嚴家走上一遭了。
“我說的你還滿意嗎?”嚴穎小心問道。
“嗯?!标懹铧c了點頭,嚴穎頓時松了一口氣,可是,陸宇接著的一句話,讓她入墜冰窖。
“現(xiàn)在你可以去找陸如海了。”
說著,右手里的長劍猛地緊握。
“他真要殺人嗎?”
“陸如海都死了,何況一個嚴穎?!?br/>
“太瘋狂了吧……”
“……”
感覺今天是躲不掉了,嚴穎反倒鎮(zhèn)定了下來,她說:“你真的認為吃定了我不成?”接著,一股寒氣散出,偌大的生死臺溫度驟降,就連臺下都受到了‘波’及。
冰武魂,乃自然武魂,擁有者極其稀少。武魂釋放出來,嚴穎的心情平復(fù)了,之前一連串的恐懼,是因為陸宇接連殺了余南和陸如海她被震驚到了,現(xiàn)在自信回來,手中的秀劍寒光四‘射’。
“吃你?我對你沒興趣?!?br/>
陸宇挪揄一句,冰武魂啊,這樣不多見的武魂,他怎么能放過,暗自cāo控“打印機”,打算將其復(fù)制下來。
然而,下一刻,陸宇的臉變得一陣古怪,這次復(fù)制沒有成功。
內(nèi)視著“打印機”上的白點來回走動,陸宇頹然的想道:“沒有油墨了嗎……”
看來,“打印機”也不是無限制復(fù)制的,就如前世的打印機,油墨沒了、斷電了、機器故障等等都不會工作。
“應(yīng)該是每個境界都有復(fù)制數(shù)量的限制,‘奶’‘奶’的,螞蟻武魂和蛇武魂都太弱了,早知道就找些強大的武魂復(fù)制了,‘浪’費,太‘浪’費了……”
陸宇不知的是,準魂境界里復(fù)制的三個武魂會成為基礎(chǔ),影響是最大的,要是知道的話,他估計會氣的吐血。
“哼!”看到陸宇愣住,嚴穎自然的認為他被寒氣入體了,手腕一抖,“唰唰”劍聲,如實質(zhì)的冰凌刺向陸宇。
內(nèi)心暗嘆一聲,陸宇腳步移動,躲開一個個寒氣十足的冰凌,閃身到了嚴穎身前。
嚴穎大驚,陸宇的身法太詭異了,她根本沒有看**跡,慌忙之下,將寒氣驅(qū)使到身前,一劍刺往陸宇的心窩。
長劍一挑,挑開了嚴穎的劍,抬起腳將嚴穎給踹飛了。
“還想著殺我,看來你是沒有看清形勢?!痹掚m這般說著,可陸宇心驚冰武魂的特殊,他剛才一腳踹在嚴穎身上,一股寒氣直‘逼’經(jīng)脈,費勁將其驅(qū)逐出去,陸宇更加的后悔以前胡‘亂’就復(fù)制垃圾武魂了。
同時,他也更加堅定要到嚴家的心。
必須得早點了解“打印機”的功用!
“噗!”
嚴穎噴出一口血,冰武魂隨即消失,陸宇剛才的一腳踹在她的小腹上,現(xiàn)在別說cāo控武魂了,她連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
“你不能殺我……”嚴穎顧不得擦拭嘴邊的血跡,神‘色’驚恐的說道。
陸宇殺死余南和陸如海的一幕出現(xiàn)在腦中,導(dǎo)致她渾身顫抖了起來。
“嘿嘿,你說不殺就不殺了嗎?”陸宇手腕一抖,陽光剛好照‘射’在劍背上,刺的嚴穎眼睛睜不開。
“砰!砰!砰!”
陸宇的腳步,如踩在嚴穎心頭,刺耳又心慌。
“現(xiàn)在你可以去死了?!标懹罡吲e長劍,用力一斬。
“砰……”
長劍沒有如愿斬在嚴穎身上,而是被一根急速飛來的長矛撞到。
強大的沖擊力,導(dǎo)致陸宇急速后退,站穩(wěn)身形后,陸宇猛地抬頭。
“張煜……”大難不死,嚴穎閃爍著淚‘花’充滿愛意的看著落下了的少年。
陸宇知道此人,張煜位列甲年級前三,是僅次于戰(zhàn)天的學(xué)員,以前聽說他和嚴穎有貓膩,現(xiàn)在看來確實是了。
“生死臺上外人干擾,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嗎?”陸宇謹慎的看著對方。
“你知道規(guī)矩是給誰定的嗎?”張煜將嚴穎扶到生死臺邊緣,接著說道:“是給弱者定的?!?br/>
“在絕對的實力下,任何規(guī)矩都不是規(guī)矩?!闭f話時,張煜的嘴‘唇’幾乎不太動彈,臉上也滿是輕藐。
張煜的這番話,落在臺下人的耳中,他們絲毫沒有感覺到不適,他有那個實力如此說,準魂境九重頂峰的修為是他藐視眾人的依仗。
“呵呵。”陸宇笑了,同時點頭道:“你說的對?!?br/>
“嗯,看在你懂事的份上,我就讓你痛快的死去吧。”
接著,他環(huán)視眾人,指著嚴穎道:“都給我記得,她是我的‘女’人,誰要動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番威脅的話,臺下所有人大氣不敢出,有的甚至在思考著以后如何討好嚴穎了。
兩年多不求回報的給予,現(xiàn)在終于得到了回應(yīng),而且還是在生死臺上,對于一個少‘女’來說,是多么幸福的事,望著張煜無敵的身姿,嚴穎‘激’動的想著:“就算是為了他死,我也是愿意的……”
“不就是準魂境九重嗎,我倒要看看你有三頭六臂不成?!标懹钔撕髢刹剑{(diào)整到最佳姿勢。
“什么?我沒有聽錯吧?”
“看來接連勝利,讓他昏了頭了。”
“哎,還是那句話,不作死不會死!”
“哦?”張煜眼睛一瞇,武魂出現(xiàn),一根通體黝黑的長矛,地上的長矛一陣晃動自行飛到他手中,然后,便道:“那我就成全你?!?br/>
陸宇盯著張煜,感受到強大的氣息壓制,“難道他‘摸’索到魂煉境了……”
陸宇的力量超過了準魂境九重的層次,在氣息上面雖然不如,但也不該有如此感覺才對,那只有一個解釋,張煜快到魂煉境!
“嗯?”上方的戰(zhàn)天眉頭一皺,危機感大增。
好似感受到了上方的目光,張煜挑釁的看了眼戰(zhàn)天,當(dāng)看到董莫和李達后,他臉上的傲氣終于不見,謙遜的點頭以作打招呼。
目光收回,重新放在陸宇身上,又變回了之前,冷聲道:“不錯嘛,看來你并不是人們說的廢物,哎,你要是一直隱藏倒好,年輕人就是耐不住‘性’子,死吧!”
張煜側(cè)著身子,長矛直指陸宇,腳步踏出的幅度很小,然而速度極快。
由于被氣息的壓制,陸宇的暗影身法不能最大限度發(fā)揮,那么,就只能硬碰了,提著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亮弧。
“當(dāng)!”
聲音回‘蕩’,陸宇急速后退,手腕被震的微微發(fā)麻,氣血翻騰。
“很不錯?!睆堨仙碜右彩且活D,陸宇的力量讓他心驚,瞳孔微微收縮,贊嘆了一聲,不給陸宇喘息的機會,窮追不舍。
“到此為止吧。”
突然,一個聲音落下,聲音不大,然而,在場者都聽的很清楚,張煜的攻勢戛然而止,疑‘惑’的看向上方。
“可以了。”董莫縱身一躍,落在生死臺上。
“啊,是內(nèi)院的……”
現(xiàn)場嘈雜,無數(shù)雙眼睛帶著羨慕崇拜的看著董莫。
“是,學(xué)長。”張煜微微欠身,瞄了眼陸宇,道:“算你好運?!?br/>
陸宇全身肌‘肉’繃緊,實力,他要實力!
“多謝!”陸宇對董莫說罷,走到生死臺邊緣,一手一個把還未醒來的史英俊和趙牧之夾起,深深的看了眼張煜后,對劉珊說:“帶琪郡主走。”
“有意思……”董莫搓著下巴,望著陸宇的背影,微笑道:“要是有本事進入內(nèi)院,記得來找我,我叫董莫?!?br/>
“內(nèi)院……”陸宇身子一頓,轉(zhuǎn)而繼續(xù)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