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雪煉峰修行,看起來不僅僅是對幾人術(shù)法靈力的考驗(yàn)……
“你們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安心的在雪山修煉吧,分心別的事情,沒有什么好處的?!毙”m時開口說道,一副老人經(jīng)驗(yàn)之談的模樣。
“這話說得沒錯,既然你們已經(jīng)來到了雪煉峰,不煉出一番成績來,走出去只會給我丟臉!”
冰風(fēng)崖上的幾人正在說話,一陣從遙遠(yuǎn)的地方傳來的聲音,響徹了冰風(fēng)崖。
忽然離去的不周老人,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又折返回來了。
在一句話的尾音還未結(jié)束,幾人猜測著他會從山上還是山下過來時,不周老人卻已經(jīng)站在了巖洞之外。
“修行本該循序漸進(jìn),想要跨階而上,當(dāng)然得經(jīng)歷更多的考驗(yàn)!喏,從今天開始,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溫飽問題。”不周老人一甩衣袖,扔下了一包由一張烏漆墨黑的方布裹著的東西。
方布的一半在掉落地面時展開,現(xiàn)出了里面的果子。
從幾人的視角看來,布包中的果子既干癟又沒色澤,八成是哪兒貧瘠之地摘來的野果子。
蕭墨竹幾人相視無語,各自傻愣愣的看著地上的布包,不知該郁悶不會再有補(bǔ)給品,還是該苦惱今后怎么去尋找野外的食物。
只有奚子芫還算鎮(zhèn)定,走到三人之前,在布包前蹲了下來,拉開了擋住另一半內(nèi)容的深色方布……
“呀!”
奚子芫忽然全身一顫,驚叫出聲。
仿佛是看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物,在面對各種厲害妖物時都不曾退縮的奚子芫,竟然往后一仰,被嚇得坐倒在了地上。
不周老人站在前方,神色不變,問道:“怎么?很奇怪?”
這兩人的對話讓蕭墨竹三人很是不解,忙走到了奚子芫的旁邊,杜瀚云彎下了腰,捻起方布的一角,小心翼翼的拉開了……
蒲雪鶯也是忍不住一聲驚呼,隨即掩住了嘴。
在深色方布包裹的各種野果旁邊,赫然有一團(tuán)白色的東西,看著不僅毛絨絨,而且軟綿綿,只不過一點(diǎn)不動,完全沒有了生命跡象。
白色的兔子!在方布上還有一只死去的兔子。
難怪奚子芫芫也會被嚇一跳,或許是出于同情憐憫吧!蕭墨竹和杜瀚云不禁這樣想到。
“一只死兔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說到底術(shù)士也是人,不管修為再高,在野外生存也需要食物,以后你們得自己去找!”不周老人看著悲天憫人的幾個年輕人,教訓(xùn)道。
也許不周老人是出于好意,杜瀚云識趣的把布包拴緊,拎到了遠(yuǎn)遠(yuǎn)的地方。
終于,不周老人走到了懸崖邊上,毫不在意地上的塵土,盤膝而坐,又看著蕭墨竹四人,指了指前面的空地。
夢貘小風(fēng)和小冰一左一右的來到了不周老人的身邊,習(xí)慣性的入了“座”。
蒲雪鶯、蕭墨竹、杜瀚云、奚子芫,四人依次而坐,即使奚子芫再不愿意,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悶不做聲的吹了吹塵土,兩手環(huán)住并著的雙膝,安靜的坐在地上。
“用了一個禮拜多的時間才完成任務(wù),很慢,很慢!先把你們找到的‘寶物’拿出來看看吧!”不周老人說道。
蕭墨竹連忙遞上了從紅巖湖香火廟的井里得到的短劍。
暗紅的刃,黑色的紋,短劍上并不平整,看起來做工粗糙,像是只有一個刀具外形的鐵塊。
但不周老人似乎很滿意這柄短劍,輕撫著劍身,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沒錯,就是這個!”
說是找寶物,作為執(zhí)行人員的蕭墨竹四人,自然看過這短劍無數(shù)次,但一直都不明白它“寶”在哪里,杜瀚云此時忍不住問道:“師父啊,這把短劍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呢?雖說是有一些特別,但不至于稱得上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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