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一次出乎兩人的意料,一直說話的男子突然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手拿著匕不在前行半步,他旁邊的伙伴見他停住了腳步,不由怔了一下,輕輕推了下他的胳膊。
不用推了,他死了!走向女孩的方獄也停住了腳步,冷漠的話中帶著一絲玩味。
他身后那個大漢的伙伴身子一顫,慌忙把目光投向了男子。
男子的目光竟?jié)u漸失去了神色,他的眉心處一根銀白的絲線穿透了他的腦袋,這駭人的一幕讓帶著黑紗的她不由輕捂小嘴倒退了幾步,依靠在墻上。
方獄手指輕輕一拉,銀白色的絲線從男子的腦袋之中拉了出來,猶如一條銀色般纏繞在方獄的中指上,而男子則是往前啪了過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想跑嗎?方獄臉上露出一絲邪笑,看了一眼已經站了起來的女孩,剛才痛苦的摸樣全無,除了臉色有些許蒼白,倒沒看出哪里不適。
你想怎么樣!女孩驚恐的看著方獄,不過卻沒有任何慌亂的神色,她也明白她們兩人根本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哼方獄冷笑了一聲,看著女害胸脯前那片嫩白,冷冷的笑道:我這個人不殺女人,當然把我*急了,我一樣會辣手摧花!不等女孩說話他猛然的一個轉身,黑色眸子緊縮盯著靠在墻上的那個帶著面紗的人,對她扔過去一個東西,玩味的道:還有,這位女扮男裝的技術也太差勁了!
看到他突然扔過來一個黑影,蒙著黑紗的她下意識的咧了下身子,看到地上那個血紅色的枚章,額頭上滲出了一些冷汗。
其實在方獄鎖住那個大漢琵琶股的時候就懷疑了他的這個同伴,先他對聲音十分敏感,可是從他走進胡同,大漢的那個同伴至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其次方獄胳膊肘重擊她的脖頸處的力量并不是很大,一個大男人并不可能一擊之下就起不來了。
還有就是她帶著的那張黑色面紗,雖然天色很黑,但是并不代表方獄沒看見,最后則是她身上的衣服雖然寬松,可是遮擋不住她那讓所有男人垂涎的傲人身材。
至于方獄為什么沒有揭穿他們,只是想看一下他們究竟想玩什么把戲,不過卻在巧合之下從那個女孩身上摸到了一件東西,就是那枚和前天暗殺他的那兩個人身上一摸一樣的枚章。
三人正是血祭團前來準備為雪影和火焰報仇的其他三位成員,老二,風鈴和畫皮,不過此刻的老二卻倒在了地上,成了地府幽靈,佯裝成老二的伙伴的正是聲音勾人的風鈴,而那個女孩則是血祭團的畫皮,她擅長易容,從不以真實面孔示人。
這次的計劃,幾個人也是在完全摸清了方獄的底細后,設計的一個計劃,本來老二認為暗殺更適合,可是經過上次雪影和火焰的教訓,他不得不放棄了這個計劃,而是按照畫皮的這招英雄救美,當然死的是英雄,可惜的是再一次失手。
你們的暗殺團隊叫什么?方獄倒不怕他們逃跑,從口袋掏了一根煙悠哉的靠著墻抽了起來。
咯咯…原本面色蒼白的風鈴從老二的死尸之上邁過來,到方獄身前,玉臂輕輕搭在方獄的肩膀上輕笑道:果然是少年出英雄,小小年紀就有這番身手,難怪火焰和雪影死在你的手上!
方獄眉毛挑了挑,肩膀往下一斜,躲過風鈴的玉手,吐了口煙圈道:你說上次那兩個狙擊手?你的年紀好像也不大!
聽到她這樣說,不等風鈴說話,畫皮冷聲道:你別費心機了,我們什么都不會說的!
想到她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方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突然來到畫皮面前,雙手抓著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墻壁之上,黑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那水靈靈的眼睛,兩人的鼻尖險些相觸,他邪邪笑道:你說這么冷的天,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
畫皮看到他那透著邪氣的笑,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厭惡男人的她,這個時候心跳的厲害,水靈靈的眼睛也不敢迎上他那炙熱的眼神,干脆扭過頭去,呸,臭男人!
看著她高挺的玉峰因為呼吸的急促一挺一落,方獄也覺得一陣口干舌燥,苦笑了一聲,松開了她,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油然而生,你們走吧。
你放我們走!風鈴原本真的生怕方獄對畫皮做些什么,鮮紅的手指甲閃著陣陣寒光,時刻準備行動,突然聽見他說放她們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驚叫了一聲。
方獄背過身身去,瞇著眼睛吐了口煙圈,沉聲道:快點走,等我后悔你們想走也沒機會走了!帶句話給你們老大,我不惹他,讓他最好不要惹我,不然他會跟著他兄弟的后路!
聽到這冷傲的話,風鈴看了一眼方獄,銀牙一咬和畫皮拖著老二的尸體走向黑夜的遠方,而畫皮不知道為什么當走向遠方后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迎上了方獄那透著邪氣的目光,頓時又是一陣臉紅耳赤。
看著他們消失在夜幕的身影,方獄嘴角揚了揚,手里把玩著那支罕見的幽暗簪,帶著笑意喃喃道:希望這次分別不會太久。
當畫皮和風鈴帶著老二的尸體來到那間倉庫時,倉庫內的其他成員已經如數(shù)到齊。祭天看到老二的尸體之時,臉上除了憤怒,別無他色。
大哥,我們根本不是目標的對手!風鈴看著祭天臉上的怒火隨時都在爆的邊緣,說話的時候不僅小心了很多。
是的,大哥,目標身手很厲害,還有一根銀白色的線,非常鋒利和堅硬,二哥就是被那根線…畫皮本來想把當時的情況還原的說一遍,可是說著說著她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話了,線怎么會十分鋒利和堅硬。
怎么不說了?你不會想說老二是被一根很堅硬的線殺死了吧?祭天譏笑了一聲,冷厲的目光從畫皮的身上移到風鈴身上,又移回了畫皮的身上。
事實本來就是如此,可是畫皮又不能這樣說,因為如果不是她親眼看見,她也不會相信,因此陷入了兩難的地步,說怕他們不信還遭一身臭,不說吧,事實就是這樣。
祭天面帶怒色的來回渡了幾步,最后停在風鈴和畫皮的面前沉聲道:畫皮,我知道你和老二有點過節(jié),可是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你二哥!我希望這件事你和風鈴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規(guī)矩你們也是清楚的。說完這句飽含深意的話,冷笑了一聲,領著一干人瞬間又消失在遠處。
哼,解釋,讓我們怎么解釋嘛,事情本來就是這樣,說了你們又不信??粗麄兿У牡胤剑嬈っ鎺膳?,郁悶的在空中跺了跺腳。
帶著面紗的風鈴咯咯笑了幾聲,來到畫皮面前笑道:那他讓我們帶給大哥的話,還說不說?
聞怒頭上的畫皮心里此刻都是氣,看了一眼祭天等人消失的方向怒聲道:當然不說!我算是看清楚了,祭天和其他的男人也沒兩樣,都是一群四肢達,頭腦簡單的家伙!
聽到畫皮直接喊起了祭天的代號風鈴眼睛閃過一絲狡黠,在畫皮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調笑道:那方獄呢?
畫皮昨日曾經調查過方獄的資料,自然知道風鈴所說的人就是今天失手的目標,不覺的小臉紅了一下,嗔笑道:風鈴姐,你這時候提他做什么,他害的我們還不夠慘吶?趕緊想辦法怎么向祭天解釋吧
咯咯看她那副嬌羞的摸樣,風鈴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雙手擋住想撲過來的畫皮正色道:或許我們不需要給祭天解釋!
呃畫皮怔了一下,不解的問道:什么意思?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資料上顯示方獄是一個混混老大,他身手那么好,我們跟他混唄!風鈴先是笑了幾聲,然后離畫皮有一段距離后才嬌聲笑道。
畫皮臉色一紅,整個人張牙舞爪的向風鈴撲了過去,風鈴姐,你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