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好冷!
樂采薇還在瑟瑟發(fā)抖,突然被一雙手臂將她摟過來,她頓時落到一個滾燙的懷抱里,一動,便聽到了宗政述抽氣之聲,氣得眉毛都要飛起來了,“你……你是豬???叫你不要亂動的,你非得動,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氣死老子了……氣死了……”
宗政述見她只是罵人,并沒有在他懷里亂動,沉笑出聲。
“笑你娘個小蘑菇了!”樂采薇吼道,真想回頭抽他兩耳瓜子,仗著自己壯得像頭大猩猩,就這么糟踐我辛辛苦苦配的藥!
宗政述從背后抱著她,這姑娘都冷成這個樣子了,還死要面子,罵歸罵,倒是有心,怕動作在大,弄傷了他。
他將下巴輕輕的擱在她單薄纖細(xì)的肩膀上,“我傷口有些疼,不知道怎么紓解……”讓我抱抱,試試止止痛!
“不可能啊,我配的藥絕不可能……”樂采薇脫口而出,回頭瞪他,猛然一僵。
兩人的臉靠得極近,呼吸可聞,他只要稍稍往前靠近一丁點兒,就能撞到她那殷紅的小唇,那紅艷欲滴的顏色,像櫻桃,是誘惑人的。
要不要去品嘗,這是他腦子里一瞬間閃過的問題,然后馬上就有了答案。
必須嘗嘗!
“啪!”
他還不曾付諸行動呢,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樂采薇已經(jīng)將頭轉(zhuǎn)了回去,摸著剛剛打人的那個手掌,那一臉的胡子扎手,她這青蔥似的手指啊,這像豆腐般的手心啊……
還有……
她剛剛被他身上那凌厲霸道的氣息給迷昏了神,差點就覺得他挺不錯的!太可怕了!
沒想到這只毛毛不僅手段殘暴,殺人如麻,還非常的攻于心計啊。
宗政述見她揉著自己手,神色還有些慌張,以為她是害怕,心下便小心翼翼起來,“別怕,我不生氣!”
真不生氣,你不要跟自己的手指頭過不去。
樂采薇正咬著手指頭,心情一片糾結(jié),突然聽了他這么一句,頓時身一僵!
他這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是暴風(fēng)雨之前的平靜嗎?
待會兒會殺了她嗎?她漂亮的小腦袋,多么可愛,多么聰明的小腦袋,他會像切白菜蘿卜一樣給切下來嗎?
太可怕了。
樂采薇內(nèi)流滿面,我身上能放倒人的藥之前都用完了,止血和創(chuàng)傷的藥也都敷他身上了,剩下些豐胸丹、虛弱丸有個毛用啊,
一顆眼淚滴在他的手背,宗政述頓時被燙得縮了縮手,急得氣息都有些紊亂了:“你別哭,我真不生氣?!?br/>
樂采薇:我怎么知道你沒生氣啊,你切人腦袋的時候,忒他娘的淡定了。
“采薇姑娘……”
“采薇……”
“薇薇……”
樂采薇:“……”我只是看到前面有一只狼正盯著我們而已,你這么喊我喊得這般煽情是幾個意思?!
夜色下,一雙泛著森森綠光的眼睛就在離他們不遠(yuǎn)的地方,許是先來探路的,目光狠戾嗜血!
樂采薇顫抖著不停的往火堆里添著柴,憤怒的聲音都打顫了:“有……有狼……”
宗政述那眼神比狼還兇狠,他不動聲色的將樂采薇擋在身后,“別怕,它暫時不會靠近火堆,我去把它殺了,別讓它召喚其他的狼過來?!?br/>
樂采薇揪著他肩膀上的一小塊衣服,真是五味混雜,這叫什么,黑吃黑,還是當(dāng)兇狠對上兇狠。
你們打你們的,可別殃及我這條小池魚。
宗政述悄然無聲的去摸到身上的匕首,摸了一個空……
宗政述回頭,一雙冷眸望向樂采薇:“……”
樂采薇雙眸映著面前的火光,瀲滟生輝,這么兇兇的看我干啥?
難道你是個臥底,跟那群狼是同伙?
“我的匕首。”他聲音在這寒風(fēng)凜冽的夜風(fēng),顯得格外的低沉。
樂采薇顫顫微微的指了指旁邊,她剛剛用來劈棍子來著,超級好用。
宗政述看著被隨意的扔在一堆干柴邊的匕首,不由得露出幾分趣味的笑意來,那匕首乃天外隕鐵所制,原是白澤的,珍惜得不得了,昨天和他比武輸給了他,白澤當(dāng)時心疼得差點兒掉眼淚,把匕首給他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對待,可沒想到被采薇用來劈柴了。
樂采薇當(dāng)時只覺得那匕首不錯,應(yīng)該值不少錢,所以才用來劈柴的嘛,反正又不是自己的東西,而且那匕首劈起柴來特別的順手。
宗政述已經(jīng)將匕首抓在了手里,背對著樂采薇,手掌伸到后面,輕輕的拍了拍她,“你餓了嗎?”
樂采薇嗯了一聲,鼻音還帶得蠻重。
“等會就有肉吃了?!闭f著,便站了起來,朝狼群慢慢的走去。
樂采薇一雙清幽幽的水眸瞠得老大,他不想活了,找死去了!那我用在他身上的傷藥豈不是白用了。
宗政述走了幾步,回頭,突然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樂采薇在心底已經(jīng)哼唱起了大悲咒:從前有個二傻叫宗政毛毛,想吃狼肉自己動手,當(dāng)兇狠對上兇狠,當(dāng)肉兒對上肉兒,到底是毛毛吃了狼還是狼吃了毛毛……啊哈喂……阿彌托佛……
一聲低嘯,那頭狼突然朝著宗政述撲過去。
樂采薇嚇得心臟都要從喉嚨里蹦出來了,我靠,毛毛要被狼吃了!
宗政述那身影比起狼的速度來也不差,在那頭狼撲過來的時候,手中的匕首已經(jīng)深深的插入了狼的喉骨里。
那頭狼掙扎了兩下,扯著嗓子在臨死之前發(fā)出一聲長凄厲的長嘯。
宗政述將匕首從狼的身上拔下來,正要動手開膛,身后樂采薇那清軟的聲音傳過來,“把刀給我,我來!”
別把狼皮弄爛了,不然不值錢了。
宗政述將他那把匕首遞給了樂采薇,樂采薇白了他一眼,將他推開些,開始動手。
狼剛剛死,血和肉都還是溫的,眼前的姑娘面色沉靜,手上的匕首翻飛,很快便將整張狼皮給剖下來,然后是肉和骨頭分離,整個過程不過兩刻鐘。
宗政述還沉醉于她剝皮拆骨分尸的那優(yōu)美手法里不能自拔,她的手指真好看,一根根的細(xì)長均勻,真想一根根的含嘴里,細(xì)細(xì)的品嘗著。
樂采薇哪里知道此時的宗政毛毛起了這種赤裸裸的不要臉想法,她揀了兩塊比較嫩的肉遞給宗政述,“給!”
宗政述還在發(fā)呆!
樂采薇一聲輕哧,拿上肉自己去烤了。
烤好了,宗政述還在盯著自己,兩眼放著光。樂采薇摸了摸包里的銀針,咬著牙,走到了他的身邊,手中寒光一閃,一針將他給扎暈了。
“我尼瑪!”樂采薇氣呼呼的正想抬腳去踢,突然又停了下來,指著暈倒在宗政述,氣呼呼的吼道:“你眼大,你有神,盯著老子想吃人啊,刺激啊……殺死頭狼了不起啊,以為自己超帥巨屌是不是!老子就看不慣你這裝逼的傻缺樣?神氣個什么勁?你以為你天下無敵還是怎么滴?別以為救我了就了不起了,我又沒叫你救,我還救了你呢,浪費我的藥還浪費的我感情……”
------題外話------
被樂采薇扎暈宗政毛毛:我做一個夢,夢里的場景跟上回采薇姑娘所說的醫(yī)書描繪的一樣,主角是我和她。
元寶一臉憂怨:我娘不要我了……
云柿子:買個菜半夜還沒回來,不知跑哪里去了,回頭一定要打斷她的腿!
柳元瑾:宗政述送采薇回家的時候,春風(fēng)樓出了點大事……
作者:求收藏,求關(guān)注,求互動,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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