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皆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此刻急速而來,掃過眾人。
“南山和北山的外門弟子分別隨我們來?!倍水惪谕暤拈_口,分別向著南山和北山遠(yuǎn)去。眾人趕忙分成了兩支隊伍,跟了上去。
季遠(yuǎn)跟著南山的內(nèi)門弟子一直走到了南山腳下,南山弟子忽然停了下來。
“一個一個將你們的手按在這個白色石頭上,顯現(xiàn)出六條靈脈以上的就算通過這內(nèi)門測試,從此以后便可在南山山腰的洞府中修行?!闭f著,他取出了一塊潔白的石頭放在了一塊巨石之上。
在人山宗中,進(jìn)入外門要測一次靈脈,進(jìn)入內(nèi)門也要測一次靈脈,這是人山宗創(chuàng)宗之時就定下的規(guī)矩,幾千年來不曾改變過。
所有人一個一個的上前測試,季遠(yuǎn)排在最后,看著他們基本上都通過了測試。終于輪到了季遠(yuǎn),這時,南山的宮殿中有兩個人向著此處凝望而來,正是蕭塵和落河子。
“老三,不知道你新收的這個徒弟,不知靈脈有幾根?。俊甭浜幼颖呈中χf道。
“必然是十根以上?!笔拤m自信的說道。
“哦?老夫賭你這弟子最多就十根靈脈?!甭浜幼诱f著大手一揮,一把黑色的小扇出現(xiàn)在了半空。
“此物是老夫親自祭煉了數(shù)載的法寶,就當(dāng)作這次的賭注?!?br/>
蕭塵雙目一凝,也拍了拍儲物袋,取出了一張符文,這符文剛一出現(xiàn)就有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散出,周邊的空間都碎裂了開來。
“道臺符文!老三,你就等著割肉吧!”落河子看到這符文瞳孔猛地一縮。
而這時,季遠(yuǎn)將右手伸出,按在了那塊白色石頭上,結(jié)果過了三息,白色石頭都沒有變化。
季遠(yuǎn)眉頭微皺,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干脆將左手也按了上去。突然,白色石頭發(fā)出嗡嗡的聲音,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道德裂縫,同時上面竟然顯現(xiàn)出了十二根靈脈!
砰的一聲,白色石頭完全的碎裂了開來。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竟半天說不出話來。
“嘶……”不知是誰,在這一瞬,驚愕的倒吸口氣!
“天哪,十二根靈脈,資質(zhì)絕佳!”
“這靈脈雖然不完全的代表了資質(zhì),但卻說明了練氣境界的瑕疵,靈脈越多,瑕疵越少,而十二根靈脈說明了練氣境幾乎沒有瑕疵!這……我當(dāng)年也只有八根!”連筑基弟子都倒吸了一口氣,想看著怪物一樣的看著季遠(yuǎn)。
“老三,你的新徒弟很不錯。”落河子帶著肉痛的將那把黑色的小扇給了蕭塵。
“多謝落師兄了?!笔拤m大笑著開口說道。
約莫半柱香的功夫,眾人終于是緩過了神來,不再去想十二條靈脈的事情,皆是向著南山的山腰走去。
季遠(yuǎn)知曉自己修煉了凝氣訣這號稱是最適合練氣境修煉的功法,對于十二條靈脈雖也有些吃驚,但也很快就回過神了,也朝著南山的山腰走去。
“老三!”一個白衣男子突然的出現(xiàn)在了季遠(yuǎn)的面前。
“弟子拜見師尊?!奔具h(yuǎn)抬頭一看正是蕭塵,趕忙的恭敬一拜。
“你既已成為內(nèi)門弟子,老夫來此帶你去老夫的洞府,也讓你見見你的兩個師兄,還有你的師妹。”蕭塵神情沒有一絲的嚴(yán)肅,略帶微笑的說道。
“師妹?師……師尊,您什么時候又收了一個徒弟了。”季遠(yuǎn)吃驚的說道。
“你去了便知。”說完,蕭塵大手一揮,卷著季遠(yuǎn)向著峰頂飛去。
一路上,季遠(yuǎn)依然摸不著頭腦。
“老大,老二,老四,都出來?!笔拤m剛到洞府里面就叫道。
陸續(xù)的從洞府里面走出了三個人。一個白衣瘦弱的青年,一個白衣青年壯漢,還有一個青衣女子。
“拜見師尊?!比讼蛑拤m恭敬的一拜。
“師尊,你收汐兒為弟子了?太好了!”季遠(yuǎn)算是知道之前師尊口中的師妹是誰了,正是許久沒見的孟汐!
“好了,你們四人好好聊聊,老夫要回大殿商議去了?!闭f完,蕭塵朝著宮殿飛去。
四人目送著師尊的離去,相互的一笑,朝著洞府深處走去。
“老三,我們今日不醉不歸!”二師兄笑著說道,對于這師弟已經(jīng)在鏡子中看了很久,熟的不能再熟了。
“好,不醉不歸。”季遠(yuǎn)痛快的答道。
“大師兄,四師妹,你們今日也要一起喝個痛快?!倍熜钟挚粗髱熜趾兔舷?。
“今日終于是看到了老三,喝個大醉又如何!師妹,你意下如何?”
“好,我們就邊喝邊聊?!泵舷χ鸬溃f完拍了拍儲物袋,取出了四大壺她這些日子釀制的酒,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哈哈,老三,你來了,四師妹終于是把她釀的酒拿出來了!”二師兄還未喝酒卻仿佛醉了似的,在那里高興的大叫。
“喝!”四人皆是拿起石桌上的酒,高興的喝到。
“老三,大師兄給你舞一個!”大師兄喝了幾口仿佛就醉了,此刻拿起了一把劍,在空曠的洞府舞著。
大師兄舞的劍透著無盡的霸道,但卻帶著一絲寒意和傷感之意。
“老三,老四,你們必定是第一次看大師兄舞劍吧?這可是大師兄自創(chuàng)的殤情劍!大師兄喝了酒看來又想到了往事。”二師兄大叫道。
“來,大師兄,二師兄,汐兒,我敬你們一杯?!奔具h(yuǎn)倒了杯酒,張口就全部喝掉。
喝著喝著,四人都是漸漸的醉了,此刻靠在洞府墻壁上。
“老二,你醉了?!?br/>
“大師兄,我沒醉,倒是你已經(jīng)醉了。”
“老二,你真的醉了。眼睛都快閉上了。”
……
大師兄和二師兄就這樣的在那爭辯著。
“季大哥,他們兩個真的醉了?!泵舷丝桃性诩具h(yuǎn)的肩膀上,雙頰紅彤彤的,煞是好看。
“離開村莊這么遠(yuǎn),第一次有了家的溫馨感覺……這種感覺真好。”季遠(yuǎn)喃喃道,內(nèi)心有些許淚花流下。
孟汐也是漸漸的留下了眼淚,在這洞府的這些日子,大師兄司徒空,二師兄顧子杰,還有師尊蕭塵都對她很是照顧,她不再孤單,家族失蹤的那抹悲傷已經(jīng)藏于了心底。
“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季遠(yuǎn)伸手擦干了孟汐的眼淚,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孟汐逐漸的倚靠著季遠(yuǎn)就這樣慢慢的睡去。
“我要變得更加強(qiáng)大,守護(hù)每一個朋友!”季遠(yuǎn)這么想著想著也睡著了。
四人就這樣靠在墻壁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