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想的辦法我都已經(jīng)想了,姜嬋,我和一樣都想救歐文?!?br/>
諾拉無力的說。
姜嬋聽到諾拉這么說,整個人都崩潰了,直接大哭了起來。
這些時間所累積起來的情感,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fā),姜嬋覺得這段時間,自己真的太不容易了。
為什么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只過了一夜就變成了這樣。
這么多年,自己是真的很努力的在尋找歐文,想著和他靠近。明明只差一步了,上天就這么給自己開了一個玩笑。
諾拉沒有安慰姜嬋,此刻,任何語言都是無力的,或許讓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反而會好一些。
到了晚上十點姜嬋才停下了眼淚,自己還有歐文要照顧,不可以就這么倒下來。
想到這里,姜嬋又一次重新打起了精神,往歐文的房間走去。
當(dāng)姜嬋來到歐文的房間時,發(fā)現(xiàn)侍女站在外面,沒有進屋。
“姜嬋小姐,歐文少爺已經(jīng)睡著了,所以我出來。”
侍女解釋道,一個人什么都看不見,也就沒有人任何的娛樂活動。而且歐文也實在需要休息,所以這段時間睡得比較早。
姜嬋點了點頭。
“我可以進去看看他嗎?”
姜嬋問道。
“這當(dāng)然可以?!?br/>
侍女說完之后,就為她打開了歐文房間的門。
姜嬋跨入歐文的房間,輕聲的來到了歐文的床前。
姜嬋沒有辦法進入一個人的夢境,但是卻感覺得出來,歐文他似乎在做噩夢,他的眉頭一直都是緊緊皺著的,他也在害怕吧?害怕那一場手術(shù)的到來嗎?
姜嬋立刻伸出了手,去撫平他的眉頭。
“姜嬋……”
歐文輕聲喊了一聲。
姜嬋整個人一慌,準備離開房間,歐文不會是又發(fā)現(xiàn)了自己吧。
但是隨后很快姜嬋就發(fā)現(xiàn),他只是在說夢話,而他的夢話就是自己的名字。
“我在呢,歐文我會一直都在的身邊陪著,不管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是什么?!?br/>
姜嬋堅定的說,自己沒什么好哭的事情還沒有到一定要放棄的地步,15%的幾率又怎么樣,不就說明還有15%是可以成功的嗎?為什么就不選擇相信奇跡呢?
歐文似乎在耳邊聽到了姜嬋的聲音,只不過歐文下意識的把這當(dāng)做是一場夢,根本就沒有睜開眼睛。
姜嬋在歐文的房間陪了他一夜,直到凌晨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時間一天天過去,這段時間在姜嬋的照顧下,歐文的心情略微好了一點,畢竟新來的侍女根本不需要自己開口,她就懂自己的意思,這樣省了歐文很多的麻煩。
距離手術(shù)的時間也正在一點一點變近,愛德華醫(yī)生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
距離手術(shù)的前三天,姜嬋撥打了一個電話給時如顧。
這段時間安相思一直都聯(lián)系不到姜嬋,所以十分擔(dān)心,連著時如顧都在尋找姜嬋的線索,但是一無所獲,沒有想到姜嬋居然會主動撥打自己電話。
“姜嬋,這段時間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們大家都很擔(dān)心?!?br/>
時如顧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