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頭,我收下了?!?br/>
這句話前腳剛吐出去,下一秒波瀾不驚的張九嶷就嚇得連忙往后滾了幾圈,半邊的白色頭發(fā)都染上一層土灰。
“臥槽,我覺得你比我更像漆黑贊歌的人啊大妹子!”
張九嶷一把抱住旁邊比自己身子骨細(xì)個幾倍的路燈桿子擺弄著頭發(fā)壓壓驚,哪有剛剛說出那番中二言論的霸氣,就連他的初階都被叫到身旁一起瑟瑟發(fā)抖。
因為妮彌的初階正如張九嶷說的一樣——
紫黑色的妖異短發(fā)無風(fēng)自動,黑眼白紅瞳的邪惡雙眸像是要把眼前人吃掉一樣;而細(xì)碎劉海下掩蓋的額頭居然也長著上下兩對同樣的眼睛。挺翹的鼻子下面是鑲著兩排利齒的血盆大口,兩腮處被光滑的黑色蛇鱗覆蓋一直延伸至脖子兩側(cè)。
蛇鱗的延伸停在精致的鎖骨上方,再往下走是只穿著蛛網(wǎng)狀胸衣的曼妙,姣好腰肢的兩側(cè)和一對前臂則是披著紅色的蛇鱗。灰色的肌膚似乎在宣告著自己并不是一個正常人形初階——
她的下半身…是一只肢體伸展開來足有四米寬的黑色蜘蛛…
利刃般光滑的八只蛛腿刺入水泥地面震起一片石屑,黑得發(fā)亮的后背上印著一個白色的骷髏頭,節(jié)肢的連接處像是魔幻作品里的傀儡人偶一樣的球形關(guān)節(jié)——這讓人看起來不像是個活物,更像是個兵器。
一看就是大反派造型的蜘蛛大妹子初階那雙和身下蛛腿造型風(fēng)格一樣的手掌中抓著一柄紫黑色并且散發(fā)著妖艷邪光的巨大鐮刀剛蹦出來就差點把裝逼的張九嶷同學(xué)嚇尿了。
嚇尿的還有周圍的無辜路人,人家走的好好的或是吃飯吃好好的突然飛出來一個怪獸般的玩意兒那叫起來可不得不絕于耳啊…
于是咱們正義的朋友妮彌同學(xué)就慘遭報警…但當(dāng)事人并不在意這些東西。
“給我碾碎他!”
明明看起來異常營養(yǎng)不良或者說是弱不禁風(fēng)的妮彌嘶啞著聲音所吼出的這句話卻讓張九嶷的身子抖上一抖——他深切的感受到這聲大吼里所攜帶的滔天恨意。
但情勢不允許張九嶷繼續(xù)走神了。名為的蜘蛛女初階雙手緊握鐮刀一路碾壓帶著滿天飛的石屑灰塵向張九嶷撲殺而來,換個正常人過來面對這準(zhǔn)備吃人的架勢估計屎尿齊崩了。
“真是的…fco怎么還有這么個變態(tài)玩意…我們這是接了個硬茬啊,!”
他身旁的初階點了點頭,被寬大長袖掩蓋的右手迅速舞動,從根本沒有任何起伏的大褂口袋里摸出一只裝著黃綠色煙霧的試管向猙獰的蜘蛛女丟了過去,同時拉著張九嶷迅速的向后撤退。
與妮彌的相比,對方拋過來的試管就跟一只蝗蟲一樣渺小,蜘蛛女像是沒看見這根小東西一樣揮著鐮刀朝著撤退的張九嶷猛劈下去。
試管砸在蜘蛛的前螯上不出意外的破裂了,里面封存的黃綠色氣體迅速逸散,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頓時在這片街道上彌漫開來。
與此同時,蜘蛛女手中那柄巨鐮在離張九嶷半米處的地方揮了個空,堅硬的石質(zhì)地面直接被劃了一個兩米來長的裂痕,鐮刀揮舞留下的帶著冰冷氣息的殘影讓張九嶷一陣頭皮發(fā)麻。
“可惡,這破玩意有毒!媽的不想死的人趕快滾遠(yuǎn)一些!”
妮彌捂著口鼻望向旁邊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路人們厲聲喝道,同時也發(fā)生了異變。
蜘蛛女妖嬈的上半身一陣聳動,裸露后背的脊椎兩側(cè)伴隨著令人膽寒的破裂聲鉆出了兩排總共八只毒蛇!只有半截蛇身露在外面的八只毒蛇張開嘴巴,貪婪的吸取著空氣中彌漫的毒霧,只不過蜘蛛女的臉色似乎有些痛苦,并且停下了攻擊的。
“嚯…還真是一個邪惡至極的初階…很可惜,你提醒晚了。”張九嶷皺著眉頭喝下了一瓶藍(lán)色的藥水,“也對,蜘蛛啊蛇啊都是毒物,這毒瓶還真是浪費了,做起來可是相當(dāng)麻煩的玩意啊…”
在張九嶷說話的時候,他的初階懷里就已經(jīng)揣著一堆顏色各異形狀不同的瓶子了。由于蜘蛛女停止了攻擊,張九嶷異常悠閑的繼續(xù)說道:“真是遺憾啊女士,這些人可被你害慘嘍?!?br/>
妮彌當(dāng)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那些一開始沒有離開的路人吸入了那瓶子里跑出來的黃綠色毒霧,不出半分鐘就已經(jīng)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死還是沒死。
“你個垃圾在說什么顛倒是非的話!”
“嚯?!睆埦裴谖⑽⒁恍Γ@姑娘已經(jīng)開始上鉤了,“我一開始可沒有想殺人的喲。你看我原來只是想把人抓走而已——哎呀,實在太慘了。我原本是不想讓袋子里的人憋死給他們戳了幾個洞,結(jié)果也被你害死了呢…你責(zé)無旁貸呢,兇手女士?!?br/>
張九嶷晃了晃手里已經(jīng)干癟的塑料袋子,里頭的小人們已經(jīng)被自己所嘔出來的玩意兒淹沒了。
“別給老娘搬弄是非啊啊啊啊??!”
睚眥欲裂的妮彌再次傳出一聲怒吼,矗立在原地的蜘蛛女眼中閃過一道攝人心魄的紅光,八只蛛腿迅速躁動起來,就連背后的毒蛇們也不甘示弱的嘶吼起來。
蛛腿跺地宛如一陣小型地震,只要張九嶷繼續(xù)在原地杵著,不出三秒這個笑起來異常討打的家伙就會被鐮刀劈成兩半。
“受死吧!?。 ?br/>
“嚯喲,兇手惱羞成怒嘍?”
就跟旁邊悠閑地擺弄著頭發(fā)的主人一樣,從懷里拎起一只盛有冰藍(lán)色液體的定容瓶很隨意的丟向了疾沖而來的蜘蛛女。
“礙事!”
蜘蛛女繼續(xù)保持著前沖的架勢,雙手再次舞動,鋒利的鐮刃把飛來的瓶子輕易地劈成了兩半。
“正中下懷~”
瓶子破裂的瞬間里面濺射出來的液體在空氣中炸開一朵朵晶瑩的冰花,妮彌感覺大事不妙的時候已經(jīng)太遲了。
前沖的蜘蛛女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停止前進的步伐,盡管自己的蛛腿已經(jīng)開始踩住地面拉出八條長痕,但還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那些飛濺的液體撞在一起。
“嘣,嘣,嘣!”
冰藍(lán)色液體伴隨著張九嶷的傾情配音迅速地將蜘蛛女的上半身和下身的頭胸部結(jié)成冰塊,她大吼了一聲卻無法改變她甩完鐮刀的動作。
“兇手女士,不知道你這又有蜘蛛又有蛇的恐怖初階會不會冬眠呢?我覺得會呢?!?br/>
確實如張九嶷所說,此刻的蜘蛛女大有一種三天沒睡覺的感覺,明明六只眼睛都開始迷離了,卻還是強忍著不閉上眼睛。
張九嶷從的懷里取出一只裝著土黃色液體的定容瓶和一支封存寫紫色煙霧的試管慢慢走向了。
“你這家伙…”
“喂喂,別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我并不會傷害你啦。”張九嶷輕輕拔開土黃色液體定容瓶的軟木塞并朝上方拋了出去,拉出了一個優(yōu)美的二次函數(shù)弧線砸在了蜘蛛女妖異又可怕的臉上。
空中土黃色液體飛濺,有些都灑在了冰塊上,但張九嶷似乎練過一樣,大多數(shù)液體還是把蜘蛛女的臉淋了個透。
“咳…!”
疲憊的叫喚了一聲,慢慢閉上了眼睛,不知何時凝聚起一陣刺目紫光的鐮刃也暗淡了光芒。
“似乎還有其他的手段啊,還好我補刀夠快。”張九嶷擼了擼袖子忘掉剛剛鐮刃帶來的一陣令人心悸的陰冷氣息,然后慢慢走向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妮彌,“打架啊,腦子還是很重要的。”
“我覺得你可以強行收回初階哦,雖然一段時間內(nèi)沒辦法再叫出來,不過也還好啦,至少這玩意不出來的話,其他人還是很難把你認(rèn)做兇手的?!?br/>
“你這…垃圾人…我跟你…拼…”
受到初階影響的妮彌此刻也是頭昏腦漲,面對漫步而來的張九嶷居然還沒有退群的想法,臉上的表情依舊是要把這人生吞活剝的模樣。
“嚯。還是好好睡一覺吧?!?br/>
張九嶷拔開試管的軟木塞,用跑出來的紫色氣體在妮彌面前畫了個圈,后者身子一軟,歪在了張九嶷的懷里。
“真是的,渾身上下一點肉都沒有啊…”
身后的巨大初階消失,張九嶷苦笑了兩聲:“雖然沒有抓到普通人,但也撈到一個fco的家伙…嗯,毒瓶一個,縮小藥一個,冰瓶一個,睡瓶一個,虛弱藥一個…還是很虧啊。”
用公主抱的姿勢把輕飄飄的妮彌攬在懷里,張九嶷也沒有了繼續(xù)逗留的興趣,也為了警察們找他麻煩,他打算先溜為敬。
但面前突然掉下來一個青色的身影差點把他嚇?biāo)馈?br/>
“麻袋麻袋麻袋…啊對不起哥們,剛剛這邊有發(fā)生什么事嗎…誒你抱著的那位我認(rèn)識,她怎么了?”
張九嶷趕緊把自己被嚇跑的魂給拉回來,然后一眼就認(rèn)出面前這貨是誰。
“麻煩了啊…怪癖忍者,鷲尾意彥…”
——
時間過得很快,我都一個月沒更新了
不過也要結(jié)合現(xiàn)實生活嘛…
社畜一只,每天回家躺在床上,累的游戲都懶得打更別說更新一部已經(jīng)暴死的辣雞…
最直接的就是,元旦這幾天放假,我晚上九點睡覺在第二天十一點起床。
慘啊ああああああああ!
但是我還是不怎么想爛尾或者太監(jiān)的…雖然我沒有說這話的資格。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更新下一章,也許周末?也許春節(jié)放假?
我讓等待更新的人失望了這是真事。
但我不愿意停下來,如團長所說,只要我不停下來,道路就會無限延伸。
如果有人能看到這里,呵呵
我就是餓死,死這里,從外邊跳下去,
也不會感謝你們一分!
謝謝
謝謝謝謝
謝謝謝謝謝謝
好了,人類三大本質(zhì)
鴿子,復(fù)讀機,真香,我都有了。
2019祝你們快樂。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月臨世紀(jì)錄》,微信關(guān)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