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話說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小賊把俏奕的東西偷了?難道侍衛(wèi)沒有察覺嗎?”顏凌一點不客氣的開口說道。
“三弟,這些侍衛(wèi)的分布可是你分配的,出了岔子,應(yīng)該是你來承擔(dān)吧。”顏俏奕的爹顏寧說道。
“二哥的意思是,俏奕一個女孩子家房間外站上一群男守衛(wèi)?”顏凌斜眼看了一下顏寧說道。
隱藏在樹上的顏陌瀟看著這一場戲,不禁暗笑了一下:
“還真不愧對一家熊孩的稱號?!?br/>
“哼,人類就是麻煩,這點小事都不會處理。”雪不屑的說道。
當(dāng)年她成為魔靈族的魔王,要是手下的人看不住,那還不早鬧翻天了,今日不過瞧了下外面的世界,人類還是和以前一樣討厭,虛偽。
顏陌瀟默默承受著雪的鄙視,心境中,雪坐在精致的長扶手椅上,椅子前的一塊精致的地磚此時變成了一面能看見外面的鏡子。
由于她在顏陌瀟心境里,所以不管說什么,顏陌瀟都會知道,當(dāng)然,顏陌瀟想什么,她也知道。
“爹——”顏俏奕頂著一堆亂糟糟的假發(fā)從屋里跑了出來。
雖然當(dāng)時只是應(yīng)付差事去進(jìn)行“小小的復(fù)仇”,但今日一見,卻更是惹人發(fā)笑。
曾經(jīng)的柳葉眉成了泡影,縷縷飄逸的烏色發(fā)絲正齊齊在顏俏奕床上躺著,沒戴假發(fā)的顏俏奕好像脖子上頂著的不是人頭,而是一枚人頭大的雞蛋,在太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俏奕,乖,爹馬上派人去買生發(fā)藥劑,別哭了,好么?”和之前相差一百八十度的差別早已暴露了顏寧不堪的形象。
雖然雪一句話也沒說,但顏陌瀟還是感覺到這位魔王大人深深的鄙視。
“可是爹——,這陣子要女兒怎么出門??!”顏俏奕不甘地說著。
樹上的顏陌瀟翻了個白眼。
出門……
這樣爛的理由還敢說……
“俏奕,聽話,過不久就要開始去選獸了,你總不能把身體哭壞了,去上擂臺吧?!鳖亴帗崦伹无鹊念^,用輕柔的語氣說著。
過幾天就是選下一任家主的時間,每個家族的后代都要參加,先進(jìn)行擂臺選拔,之后尋找和自己相配的戰(zhàn)獸。
但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月族首領(lǐng)用他們的月之力開啟通往戰(zhàn)獸之鄉(xiāng)的門。
至于其他平凡小輩……
想都不要想!!
“二哥若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顏凌扔下一句話,看都沒看身邊“正在發(fā)洪水”的奇葩父女二人組的動態(tài),迅速離開了顏俏奕的院落。
“俏奕,我先回了,有事記得和爹說。”
“好的,父親?!鳖伹无扰ρb出平靜的樣子,目送著顏寧離去的身影。
樹上的那一抹黑影早已離去。
“哈欠——”雪和顏陌瀟一起打了個哈欠。
“人類都這無聊嗎?”顏陌瀟房間里,坐在床上的顏陌瀟自然而然回到心境修煉,雪問道。
“反正都差不多,所謂好壞只是相對應(yīng)。”顏陌瀟聳聳肩,說道。
“哼,只要他們在觸犯本王的底線哪怕一次,我就毀了那些人?!毖┱f道。
“雪……你知道我現(xiàn)在可以修煉什么嗎?”
“果然本王沒看錯,你和本王在一起修煉,速度比一般人快十倍甚至百倍,而你,是人類中的頂尖修煉者。所以無論斗氣還是魔力,甚至各種族的職業(yè),你都可以學(xué)習(xí)?!?br/>
“這么……厲害?”
“當(dāng)然,不然本王不可能把靈魂轉(zhuǎn)寄在一個人類身上。”
“好吧,那多少階才能選擇職業(yè)?”
“十階。”
“……”
煉藥師和煉丹師是一種等級。
戰(zhàn)斗力不足零點五的那種渣。。。
直接忽略過去是絕對的。
這種職業(yè)能上戰(zhàn)場么?
用瓶子和藥鼎砸死他們還是用小石子砸死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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