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特無語的嘆口氣:“好好好,團圓是最好的女兒,你是最好的爸爸。”
秦耀宇眉開眼笑的答道:“那是。”
“最好的女兒和最好的爸爸在一起,和媽媽沒什么事兒了。某人光顧著自己的女兒,把老婆給忘了?!绷中腊胝姘爰俚恼f道,半仰著頭,眼睛斜著看著天。
秦耀宇看見她孩子般撒嬌的可愛模樣,父愛更是泛濫的不可收拾,一手抱著團圓,一手爛過林欣:“怎么可能?沒有媽媽就沒有爸爸,也沒有女兒,所以媽媽天大地大媽媽最大?!?br/>
林欣“噗嗤”一聲笑了,湊上去嗅嗅他的唇:“抹蜂蜜了嗎?怎么這么甜。我嘗一下?!彼唑腰c水的碰了一下他的唇,竟然真的有甜味兒在唇齒間輾轉(zhuǎn).
“奇怪了,真的有甜味兒啊,你不會真抹蜂蜜了吧?”她小般漂亮的大眼睛帶著好奇和探索的光芒,和女兒撲哧撲哧眨巴的眼睛像極了。
“怎么樣?甜嗎?老公的嘴巴自帶這個功能?!鼻匾钛笱蟮靡獾馈?br/>
“你胡說,你的嘴巴為什么甜?到底抹啥了?”
“你說我的嘴抹蜂蜜了,所以我就去抹了?!彼荒樀臒o辜。
林欣向他綻放了一個特別甜美的笑容:“把團圓抱住了,別掉地上?!?br/>
“放心吧,這點兒小事兒都辦不到,我怎么當最好的爸爸?”秦耀宇又得瑟又自信。
林欣嚴肅的問他:“你要保證,不管發(fā)生什么情況,都要抱好團圓,不能讓她摔著磕著碰著?!?br/>
秦耀宇對她反復的叮囑都有一點兒小小的無奈了:“放心吧,你怎么就這么不信任我呢?”
林欣聞言不再說話,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毫無征兆的咬住他的胳膊,咬得死死的。
秦耀宇的身體和胳膊只是輕微的顫抖了一下,懷里的寶貝卻依然紋絲不動,還不時發(fā)出咯咯的笑聲。
當他壯實的胳膊烙上她清晰的牙印,她才松了口,一邊輕輕撫摸一邊無邪的問:“疼嗎?”
秦耀宇倒抽了一口氣:“都快咬出血來了能不疼嗎?你想干嘛啊?”
林欣眨了眨眼睛,狡黠的笑意一閃而過:“我再檢驗你剛才莊重的承諾啊,初步審核還可以,沒有讓我可愛的女兒受傷?!?br/>
秦耀宇義憤填膺:“你說謊,分明就是因為我說嘴唇甜是因為抹了蜜,你存心報復我?!?br/>
林欣喜笑顏開的說:“真不愧是我老公,這么了解我,還能在突然的情況下把女兒抱的那么好,嘉獎一個吻?!彼芭尽钡脑谒樕嫌H了一口,臉色一變沉聲道:“還不老實交代,嘴唇上為什么會有甜味兒?”
秦耀宇看著林欣瞬間變幻如孩童的臉,只好繳械投降:“親愛的,就是吃了塊糖而已,你至于這么嚴刑逼供不依不饒嗎?”
看著他悲憤的模樣,林欣心里特別有成就感,昂起頭:“當然,很有必要。”
發(fā)現(xiàn)這樣的生活也是多姿多彩、妙趣橫生的,還去度個什么蜜月啊?
林欣就這么開心的想著,端正了心態(tài)打算好好享受三人世界的時候,秦耀宇助理任遠來了。
他來了,表情嚴肅又有些焦急,林欣皺了皺眉頭,覺得沒啥好事兒,不然他就直接代處理了。
果不其然,任遠在和秦耀宇很嚴肅認真的聊了一會兒以后,過來小心翼翼的告訴她,有一個很大的客戶指名要和她談生意。
林欣覺得自己剛剛暢想的美好生活打了水漂,不快的說道:“什么重要客戶這么霸道?大不了不和他做生意!”
任遠的額頭沁著細細的汗珠,無可奈何的小心翼翼的說道:“這真是個很重要的客戶,對秦氏以后的發(fā)展至關重要……”
任遠又叨嘮了幾句,林欣不耐煩的打斷他:“非要我去嗎?秦耀宇去都不行?”
任遠堅定的點點頭。
林欣不說話了,撅著嘴,目光飄向秦耀宇所在的方向。
秦耀宇看到她的不滿,對任遠說:“算了,你能不能再商量一下,你代表她去,實在不行我去也可以,她不想再摻和商業(yè)的事了?!?br/>
任遠一臉糾結的為難的說:“老板,我已經(jīng)反復溝通了,真的不可以?!?br/>
“那算了,他的生意我們不做了,仗著自己是個大集團,就對我老婆吆五喝六的,有什么了不起……”
秦耀宇正憤憤不平呢,林欣突然插了句:“我去?!?br/>
滔滔不絕的秦耀宇停住了:“怎么了?為什么要去?我們不伺候他?!?br/>
“因為這一年,我知道其實經(jīng)營一個企業(y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每個都分量的商業(yè)伙伴都要給予足夠的重視,否則一不小心,就可能走下坡路,甚至一蹶不振,我不希望這樣?!彼蠓降呐呐那匾畹募绨颍骸霸僬f夠這資格的伙伴也不多是不是?”然后,然后,她的臉變得特別快,像撒嬌的小貓咪討好的搖著秦耀宇的手臂:“你陪我去好不好?”
這本不是林欣的強項,卻是秦耀宇的軟肋,只要她眨巴著那雙清澈的的眼睛,聲音甜一點兒,表現(xiàn)的可愛些,再可愛些,他就會接受自己的所有要求。
林欣,你怎么可以這樣子啊?對自己的老公耍小心思。她象征性的在心里征討了自己一句,竭力讓自己的笑容更加甜美.
果不其然,秦耀宇本來的計劃瞬間被拋到了九霄云外,懷里的女兒如此可愛,身邊的女人又如此的溫順,人生最美的事情莫過如此啊。
“當然,沒問題,必須去?!鼻匾詈敛华q豫的回答,溫柔,又格外的堅定。
一旁的任遠愣了下,試探的提醒:“那么團圓誰來照顧呢?”
林欣立即眉開眼笑的答道:“沒關系,可以給我哥和嫂子照看幾天,他們超喜歡團圓的,她和他們也很合得來,團圓太小了,還是在本地待著比較好……”
林欣自言自語的說著,秦耀宇看見任遠崩潰的探究的表情,也收回了心神,崩潰的去抓了下自己的頭發(fā),用唇語告訴他:不急,不急,我們回頭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