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躺在地上的人兒似是在夢中受了驚嚇,一下子彈坐起來,皺皺巴巴的西服也因動作過猛劃出一條口子。
北夙有點懵,但下意識伸出還略微有些顫抖的手,扶向自己的后腰,但是什么也沒有。
真奇怪,二十公分長的彈簧刀,扎進身體,就算運氣再好沒有大出血,也早就因為臟器衰竭而變得虛弱。就算華佗在世,自己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而且最重要的是……
北夙用眼尾掃著自身四周的環(huán)境,高大青翠的樹,看著可比老爺家的綠化遠古多了;而且市內怎么說也不可能有這么大一條河……
怎么著都不是醫(yī)院?。?br/>
北夙嘆了口氣,揉了揉胸口掛著的戒指,然后嘗試著舒展身體:什么事都沒有,甚至可以蹦三蹦。
不是自己有問題,就是這個鬼地方有問題。北夙得出結論。
先洗洗吧,生活總要體面一點。
北夙嫌棄的把已經破成碎步的西裝外套撕下來扔在一邊,脫下白襯,和長褲邁進一塊看著比較清澈的水灘。
別的不說,還是挺干凈的,北夙看著可以看到水底石頭的水面,纖細的軀體慢慢劃進水里。瓷白的皮膚入水,更顯得吹彈可破。
是的,北夙,女扮男裝在某家做事的管家,是個女孩子。
清洗完,北夙系好裹著身體的繃帶,套上白襯和長褲,慢慢悠悠走到一塊石頭邊。她將破碎的外套清洗干凈,撕成條狀,一圈圈纏繞在藕白色的右腕上。有用樹藤和草做了雙鞋,未經加工,踩在地上有點磨腳,但總比她原本的小跟皮鞋強。
好了現(xiàn)在來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吧。
北夙掛上她標準的“完美”微笑,只是有點漫不經心,然后她意識到了問題:她該做什么?
無論是已經死了,還是在另一處活著,眼前這種地方根本無法做出下一步判斷。
“轟!”遠處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北夙還看到幾只松鼠慌慌張張的跳遠了,看起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說什么來什么。
北夙嘴角的笑意放大,沒準可以以此為媒介,查出點什么。她從石頭上躍下來,朝著聲響走過去。
只是當看到被藤蔓纏住不知從什么地方摔下來的兩人大的金白色大虎以后,北夙險些破功。屏住氣,努力擠出微笑:北夙,冷靜,只是只老虎……
然而下一秒,當那只虎慢慢變成一個昏迷著的金色碎發(fā),身材結實的少年以后,北夙再也屏不住笑意了,她一下子摔坐在地上,頭一次從自己的臉上發(fā)現(xiàn)這么奇怪的表情:困惑,訝異,驚嚇……
北夙不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了。
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她發(fā)現(xiàn)自己沒死,更沒有仍舊活在那個世上,事情似乎朝著她想都沒想過的另一種可能發(fā)展了:她似乎是繼續(xù)活在了另一個世界上。
通俗點來講——她穿越了。
而且是一個有這可以去變成人的獸或可以變成獸的人的奇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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