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過多耽誤,時間很急,去得晚了,只怕司馬老賊那邊,真要被人抄了家底。
“裴峰,準備好了嗎?”陳九州深吸一口氣。
九萬騎兵,要面對的,可是玩騎兵的祖宗。
當然,不知道為何,陳九州對于裴峰,總有一股不知名的信心。若是整個營的戰(zhàn)力,除了無當虎士外,余下的,應(yīng)當是裴峰的驍騎營了。
“這有個啥說的,陳相再不調(diào)我回來,我在林陽郡那邊,可真要被憋死了?!?br/>
“陳相且看著,老裴替你沖鋒陷陣!”裴峰豪氣地開口,一副無懼之色。
在他的身后,三萬人的東楚鐵騎,也盡皆是豪邁之氣,跟著聲聲怒吼。
陳九州心底欣慰,認真地說,這支東楚鐵騎,是按著他的意思打造的,僅僅三萬人,卻占了東楚軍費的四成。
與北燕和西隴的鐵騎不同,陳九州給三萬東楚鐵騎,都配了一面厚實的小盾,另外鐵槍也加重了長度。
至于奔射的鐵弓,徐牧并沒有配備,一來南人不擅奔射,二來驍騎營最大的優(yōu)勢,便是沖散敵軍的陣型。
裝備過于雜亂,反而會不好。
“裴峰,若對上烈云火騎,當如何?”陳九州凝聲發(fā)問。
“自然是,把他們整個戳爛!”裴峰豪氣干云。
“好!”陳九州也歡喜地開口。
不多時,九萬騎的人影,便直直往前奔襲而去,消失在前方的地平線中。
……
“還有多遠?!蹦酀舻牡缆飞?,董虎喘了口氣。連日來的奔襲,他已經(jīng)有些人困馬乏。
“陛下,不到二百里了?!庇熊妳⒓奔弊邅?。
“甚好?!倍㈦y得露出笑容。繼而,他緩緩抬起了頭,看著后方的大軍。
“列位,休整半個時辰,便立即奔襲沖殺,打爛趙狗的軍陣!”
“吼!”
二十萬的鐵騎,聲聲高吼。
吃了干糧飲了水,不多時,二十萬的騎兵大軍,又重新往前狂奔,只過了大半日的時間,遠遠的,便能看見正在緩緩行軍的趙國軍陣。
董虎騎馬踏上高坡,冷冷吐出一口氣。
“陛下,總算是趕上了?!迸赃叺囊粋€西隴軍參,也露出了笑容。
“此處離著大郡,還有多遠?”
“陛下,差不多五十里地,已經(jīng)足夠了。”
“很好,黎文雖然是個廢物,但這一回,總算起了作用。”
黎文,便是先前勸著司馬默,暫緩行軍的趙國大將。
董虎舒服地仰著頭,繼而又正起了臉色,“傳令二十萬鐵騎,兵分三路,沖垮趙狗的大軍!”
“陛下有令,立即集結(jié),分三路沖垮敵軍!”
“殺!”
瞬時間,浩浩蕩蕩的二十萬鐵騎,開始分為三路,蕭殺地沖鋒而去。
董虎騎馬在高坡上,金面具之下,露出了復(fù)仇的快感之色。
……
“敵襲!速速列陣!”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
“北燕與西隴二十萬鐵騎,正在后方,朝著我軍發(fā)起沖殺?!?br/>
原本在龍輦里,喝著蜜水的司馬默,冷然間面色大驚,如何也料想不到,這些北人的鐵騎,當真來的這么快。
“樊修呢!讓他趕快去擋??!”司馬默驚怒大喊。
“陛下,樊統(tǒng)領(lǐng)已經(jīng)帶兵去了?!?br/>
“黎文呢?”
“黎統(tǒng)領(lǐng)不曾看見?!?br/>
被鐵騎沖亂的大軍之中,黎文倉皇地取了一匹馬,便立即帶著上百個親衛(wèi),急急往大軍外頭沖去。
有趙國軍參來問,被他出其不意地抽刀,砍死在當場。
“快走!我立了大功,列位隨我去了北燕,自然會有一番封賞。這趙國,已經(jīng)沒救了!”
在上百個親衛(wèi)的護衛(wèi)下,黎文終歸殺了出來,驚喜地往后方奔去。不多時,便看到了正在緩緩踏來的董虎。
“黎文,拜見陛下?!?br/>
董虎露出清冷的笑容,懶得看黎文一眼,繼續(xù)往前而去。
說到底,不過是一只賣國的狗,終究是不能重用的。
“殺!”
騎馬跑出半里,董虎很快踏入沖鋒的陣列,帶領(lǐng)著中路的鐵騎大軍,怒吼著奔殺而去。
“列陣,快列陣!”
“盾槍之陣,擋住這些北人!”
一個個趙國軍參,拼死大喊。卻沒喊出多久,便被一陣奔射的箭雨,射殺于亂軍之中。
平地之上,即便趙國人數(shù)再多,都無法奈何這二十萬的鐵騎。即便是出動十萬趙國輕騎,也被殺得丟盔棄甲,根本不能相擋。
樊修帶著五萬的大戟士,算是整個趙國最后的光輝。精銳的士氣之下,居然連連捅翻上千個鐵騎。
“擋!”樊修聲若驚雷。
五萬的金甲大戟士,迅速列成盾槍之陣,怒吼著舉起手里的銀色長戟,狠狠往前戳去。
不多時,又有數(shù)千的鐵騎,被大戟士斬殺在泥地里。
“擲槍——”
“呼!”
五萬大戟士怒聲狂吼,摘下背負的短槍,朝著前方狠狠擲了出去。
鐺鐺鐺。
一騎又一騎沖來的鐵騎,被短槍扎翻下馬,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
只是,除了大戟士之外,余下的趙國大軍,幾乎都亂了套,根本沒有辦法列陣成盾,不斷被沖來的鐵騎,梟首踏碎。
“這一次,我等要把六十萬的趙狗,盡數(shù)梟首!”董虎意氣風(fēng)發(fā),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長嘯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