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碧眼角的余光看到白梓幻竟然憑一己之力和數(shù)百禁軍戰(zhàn)在了一起,她驚駭下便欲推開皇帝,誰料皇帝用唇緊緊咬住她的唇不放,雙手如同鐵箍將她圈在懷內(nèi)。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朱成碧只好用眼光懇求皇帝“唔!皇上,求求你”她模糊不清的說著,唇舌仍被堵的死死的,所有的字都悶在了喉嚨里。
軒轅鋒寒終于松開了她的唇,她幾乎要被他吻到窒息了。朱成碧喘著粗氣懇求道“皇上,您就放過白梓幻吧,好歹也是他施展還魂術(shù)救的我,要不然你又怎能重新見到成碧呢?”
遠處白梓幻身上已經(jīng)多處染血,但是他的力氣似乎大的出奇,以一己之刀鋒擋住了數(shù)十柄長槍,他一個飛旋轉(zhuǎn)身,又有數(shù)個侍衛(wèi)被他甩飛了出去。
軒轅鋒寒腦中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吻,十分美好的滋味啊。他看了看朱成碧乞憐的神色,還是無法在她可憐兮兮的樣子面前發(fā)飆。無奈道“你不要被白梓幻現(xiàn)在的樣子騙了,你以為朕的這些侍衛(wèi)能攔得住他?”說完又有些懊惱,自己干嘛跟她解釋啊?將頭轉(zhuǎn)向正在打的熱火朝天的戰(zhàn)場上。
朱成碧看皇帝完全不為所動根本是想置白梓幻于死地。什么侍衛(wèi)攔不住他?他已經(jīng)被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住了,侍衛(wèi)們之所以還沒有殺他只不過是因為皇帝還沒有下令。她心中氣惱皇帝,連吻都獻了,一點面子也不給,白讓他占便宜了。
“皇上,求求你了,皇宮不能動用法術(shù),白梓幻又怎么打得過您身邊訓(xùn)練有素的侍衛(wèi),你大人有大量,他一個妖精,你犯不著和他一般見識啊!”朱成碧口中仍然哀求道,更配上那楚楚可憐的神情,皇帝很難再繼續(xù)不予理會。
“哼!”軒轅鋒寒黑著臉冷哼一聲“愛妃無需再為他求情,你就看下去吧,他若能死在這里,那才是天大的笑話呢!朕若真想置他于死地,今天帶來的就不會是皇宮侍衛(wèi)了,而應(yīng)該是國師成玉才對!”那白梓幻根本就是在朱成碧面前博同情,好陰險好狡詐的妖。偏偏眼前的女人又吃這一套,可憐兮兮的為他求情。軒轅鋒寒想到這里,心里的不爽更甚。
朱成碧無法,她的身體仍被皇帝死死的箍在懷內(nèi),只好咬唇焦急的望著白梓幻遠處浴血的身影。白梓幻你這個大傻瓜,我說那些話都是為你爭取逃跑的時間啊,你怎么傻的一根筋呢?她不知道妖和人類的思維模式不一樣,很多妖類根本就無法像人類這樣思考邏輯是成圓圈狀的,說話還帶有潛臺詞。妖的思想都是直線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白梓幻雖然聰明又怎能馬上領(lǐng)會她的意思。
但是白梓幻無疑也是狡猾的,作為一只千年白狐精,雖然思考邏輯單一直線了一點,但他的聰明才智可不下一般的人類。
白梓幻在數(shù)百禁軍中沖來沖去,身上雖然有傷但都是小傷,他將一把長刀舞的虎虎生風(fēng)。人類的血和自己的血讓他冷靜了下來。尤其是他那靈敏的耳朵捕捉到朱成碧為他求情的聲音,心情已經(jīng)不像剛沖出去時那般惱怒,甚至帶有一點不知名的小欣慰和欣喜。她還是在乎他的呀!
“成碧,今日我先走了,你自己在皇宮多保重,不過你要記得,無論多久我都等著你!”白梓幻掀開一個擋在自己身前的侍衛(wèi),百忙之中朝朱成碧喊道。侍衛(wèi)越打越多,他就算再大的力氣也快熬干了,再不走可就真走不了了。
朱成碧只看到白梓幻嚷出那句話后他身上一陣白煙冒起,四周的侍衛(wèi)被突如其來的白煙嗆得四散逃開。一個小小的白狐貍拖著六條毛茸茸的大尾巴自煙霧中串了出來,那白狐樣子十分可愛,渾身毛茸茸肉乎乎的讓人想捏一把。
小白狐此刻圓圓的大眼睛卻充滿了哀怨的神色看著朱成碧。似乎在說成碧啊,我說的可都是真的,我會一直等著你。不甘,還有不舍。白狐最后深深的凝視了她一眼,仿佛要將她的樣子刻在腦海里。隨后它回頭一個飛躍便快速飛竄著離開了朱成碧的視線。
在看到那十分可愛的萌狐時朱成碧的嘴巴已經(jīng)大張成o字型,這劇情反轉(zhuǎn)的也太快了,白梓幻竟然只化為原型就輕松的奔走逃跑了。更搞笑的是他的原型竟然這么q這么可愛!她有點出戲,剛還是苦情戲現(xiàn)在立馬破功,她不厚道的在看到白狐那肉乎乎逃竄的背影時想要大笑出聲。
“吭吭吭吭!”她想起剛才那萌神哀怨的眼神,忍笑忍的更加辛苦,眼淚都憋出來了。
“愛妃,愛妃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皇上!”朱成碧憋住那快噴出來的笑憋的臉都紅了,但是眼角眉梢的笑意藏不住還是被軒轅鋒寒發(fā)現(xiàn)。因為那個人逃了就這么高興么,這樣的結(jié)論讓軒轅鋒寒十分不爽。
“皇上,白梓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妖孽,又如何比的上您,成碧心中可是只有皇上的。”看到皇帝臉色不豫,朱成碧忙糖衣炮彈打過去。軒轅鋒寒果然臉色稍霽。朱成碧這才思考起來,皇帝為何無緣無故突然如神兵天降,還帶著一大幫侍衛(wèi)前來捉奸?很明顯,是有人告密,并且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秦幽若。朱成碧想到秦幽若那雙溫婉的眼睛,內(nèi)心希望不要是她,她在這個時代可是好不容易有個看的順眼的同齡女生,她潛意識里希望幽若還是能和她成為朋友,現(xiàn)在看來......
朱成碧正想開口問軒轅鋒寒有關(guān)幽若的事情,突然她眼睛一亮,不遠處那裊裊婷婷的走過來的人不是幽若是誰?只不過她是低垂著頭跟在一位絕色佳人身后,佳人身著華麗的紫色朝服,一只手搭在身旁婢女的手臂之上,身后跟了兩排共六個宮女,一步步婀娜的自遠處走向皇帝。
“臣妾給皇上請安!”那紫衣美人微笑著低頭給皇帝做了個萬福。
“愛妃快請起!”軒轅鋒寒看到秦雨柔過來,親自上去溫柔的將她攙扶了起來。朱成碧在心中努努嘴,男人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的動物,剛才還和她唇舌大戰(zhàn),緊接著又可以和另外一個女人眉來眼去。軒轅鋒寒在朱成碧的心中很快被貼上了沙文主義種豬的標簽。他后宮嬪妃還不知道有幾何,如果為他吃醋,那估計能被醋給酸死了。好在她不過是想利用皇帝達到自己的目的,可千萬不能對皇帝產(chǎn)生感情??!朱成碧在心中這樣告誡自己。
“啊,這就是碧美人妹妹吧,聽說碧美人進宮,臣妾已經(jīng)準備好些珠寶首飾要送給妹妹,這次來妹妹這里正是送東西來的,想不到皇上您也在這里,可不是巧嗎?”紫衣美人眼角眉梢俱是笑意道。
巧啊巧,巧你妹妹的,分明是看到皇帝在她這里特地趕來的,朱成碧心中暗罵,臉上卻掛上一個大大的笑容”妹妹剛進宮,對宮中人事都不熟悉,也不知姐姐如何稱呼,未去給姐姐請安,反倒要姐姐來給妹妹送如此貴重的禮物,真是妹妹的不是才對!”
“嗯,碧美人你剛進宮是不知道,這是柔貴妃,也是目前宮中份位最高的妃子,后宮諸事目前都由柔妃辛苦擔待!你若有閑暇,也可向柔妃請教如何料理后宮事事宜,柔妃一人辛苦,你若無事便幫幫她的忙?!避庌@鋒寒目光一閃,隨后狀似隨意說道。
“是!”朱成碧笑著答應(yīng)了。不出所料看到柔妃的神色變了一變。
秦雨柔忙又道“皇上,妹妹聰慧不錯,若是有她做我?guī)褪肿匀皇亲詈玫?。只是妹妹剛進宮,又是妖妃出身,后宮的妖妃不少,很多也都不太懂宮中規(guī)矩。臣妾想皇上平日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但是妃嬪多了,這些妖妃太不通人情世故也是不行的,萬一沖撞了皇上那也徒增她們的罪過。所以臣妾想了一個主意,是不是將后宮中妖妃都集中起來,由宮中管事嬤嬤統(tǒng)一教導(dǎo)禮儀規(guī)矩,這樣也是對她們負責?!?br/>
“愛妃此言有理!”軒轅鋒寒沉默了片刻,隨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聽愛妃這樣說起來,朕也想到一件事情,朕的這些妖妃雖然吃了避仙丸無法使用術(shù)法,卻還是可以繼續(xù)修煉。朕無意荒廢她們的修為,畢竟朕的這些妖妃各個修為不淺,若是能依循修煉正途,未必不能憑自己之力位列仙班。若真如此,那也是我軒轅皇室的榮幸。也免得那仙界的東華老兒老是向朕念叨說朕平白浪費了修煉的好苗子,妖王也暗地里埋怨朕拐走了他妖界的人。朕如今想請云天宗的云淵師傅前來指點她們修煉之道,愛妃以為如何?”
柔妃聞言一怔,隨后眼神閃爍道“皇上想法是好的,只是之前跟大師兄商量過沒有?”
軒轅鋒寒笑了笑“些許小事,又何須勞煩國師呢?柔妃不也是云天宗的七大弟子之一嗎,怎么柔妃竟然不能幫朕這個忙?”
“不不不,皇上您別誤會,臣妾一心都是為皇上,只是云淵師叔素有眼疾,臣妾恐請他出山不便!”
軒轅鋒寒不說話,只是有些淡漠的看著秦雨柔,秦雨柔心知不能再拒,忙朝皇帝蹲下回話道“云淵師叔素不愛下山,但若是臣妾出馬勸說,應(yīng)該有六成把握,臣妾定全力督辦此時,皇上放心吧!”
“嗯,柔妃請起,此時就交由你來督辦,國師那邊你不必和他先說,等云淵師傅接到皇城再說也不遲!”軒轅鋒寒又道。
“謹遵皇上口諭!”柔妃笑著偎依到皇帝身旁撒嬌道。此時朱成碧已經(jīng)完全成了小透明,被排除在這兩人之外,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磥磉@柔妃也不是好相與的,搞出什么學(xué)宮規(guī)的名堂給她們這些妖妃上套子,好在皇帝還不錯,請了什么云天宗的大師來指導(dǎo)她們修煉。雖然朱成碧對所謂的修煉興趣缺缺,但她卻對皇帝口中的云天宗開始好奇起來,尤其是現(xiàn)在看來,成玉和眼前的柔妃都是云天宗的人。
那云天宗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即將來到的師傅云淵又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打滾求包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