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夫子看到一旁的王慎盯著自己手中的這部古籍,便沖著他揮了揮手中的書。
“嗯。”王慎點點頭。
“給?!狈蜃又苯訉f給了王慎。
王慎稍稍一愣,然后接了過來。
他們又回到了剛才待過的地方,王慎借里面的燈光,看著手中的書。
他之所以對這這本書感興趣,完全是因為封面上三個歪歪扭扭的字,“仙佛落”。
這三個字他再熟悉不過了。
山河破,仙佛落,易乾坤。
號稱天下攻伐最強的功法。
王慎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山河破,自然知道這門功法的可怕之處,他還在五品的時候就可以破開了三品參玄境沈驚圣的炁。
山河破,炁破山河。
仙佛落,可將仙佛從天上斬落人間。
王慎翻翻開了封面。
只是看了兩頁就意識到這本古書有問題。
他學(xué)會了山河破,見過前面一部分的功法,可是這一部分的功法怎么看都和前面的功法不是一個風(fēng)格,沒有絲毫的相通之處。
王慎耐著性子一頁頁的翻看。
突然他又了一下。
“這一頁應(yīng)該是對的!”
一旁的夫子也不說話,靜靜的望著外面的夜空。
火光跳動,大概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間,王慎合上了手中的書。里面的內(nèi)容他都已經(jīng)記在了腦海之中。
“如何,可有收獲?”一旁的夫子輕聲問道。
“這本功法有問題。”王慎直言道。
“哦,有什么問題?”夫子聽后笑著道。
“這本書就像是拼湊起來的,并非一人所著,其中當(dāng)中幾頁應(yīng)當(dāng)是原書。”王慎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不錯,果然是慧眼如炬?!狈蜃淤潎@道。
“這本功法只有當(dāng)中幾頁是真跡,剩下的部分是書院的一位老人根據(jù)當(dāng)中的幾頁添加的?!?br/>
“那位前輩練成了?”
“沒有?!?br/>
“我也覺得他應(yīng)該練不成。”王慎道。
按照王慎的感覺,那位前輩所寫的前半部分的功法相當(dāng)一部分是推測,而且這部分推測應(yīng)該還不是特別的靠譜。按照這一部分練習(xí)可能是要出大問題的。
“為何這么說,難不成你曾今見到過這本功法的真跡?”夫子有些驚起道。
“的確是見過,不過不是仙佛落。”
“山河破?”
王慎點點頭。
“這本書送給你了。”
“送給我了?”王慎聽后一愣。
“對,這本書在稷下學(xué)宮也不過是落滿了塵埃,這么多年了從未有一個人能夠領(lǐng)悟其中的真諦?!?br/>
“您不曾看過這么書嗎?”
天下修行之人都知道,稷下學(xué)宮的夫子乃是天下最博學(xué)之人。
“看過,并不適合我?!狈蜃拥?。
這本功法他的確是看過,但是卻不曾深入的研究。
“多謝夫子?!蓖跎饕矝]矯情,直接將這本書收起來。
里面那些拼湊起來的東西還是可以看一看,說不定能少走一些彎路。
“接下里你準(zhǔn)備去哪里,做些什么?”
“殺幾個人?!蓖跎鞒聊撕靡粫蟮莱隽藥讉€字。
夫子聞言一愣。
“殺誰?”
“殺那幾個叫得歡的,唯恐天下不亂的?!?br/>
“想不到,你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我本以為你會坐觀壁上,或者加入他們的行列?!蓖跎鞯脑拝s是讓夫子有些驚訝。
“天降,與我有仇;蕭乾,昏庸無道。他們各有各的目的,只是不該讓百姓受這無妄之災(zāi)。死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王慎道。
他不是什么圣母。見得多了,心腸也就硬了,況且死的那些人和他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
只是覺得心里不舒服,有些堵,想要拔刀,砍幾個人,最好是把皇宮里的那位一起砍了。
“年輕真是好啊!”夫子感慨道。
想當(dāng)年,他年輕的時候,也是看誰不順眼就打,現(xiàn)在上了年紀(jì)了,有些事情即使看不過去,頂多說兩句,有些時候甚至連說都不愿意說了。
“聽聞夫子還曾經(jīng)給蕭乾當(dāng)過老師?”
在云峰山上和這幾位老人閑聊的時候,他們曾今提及當(dāng)今天下禍亂的更遠(yuǎn),端坐在皇宮龍椅之上的那位皇帝,蕭乾。
眼前的這位夫子曾經(jīng)教導(dǎo)過蕭乾。
“嗯,那時候他還是太子,年輕的,有沖勁,就像初升的朝陽。想干事,也的確是個干事的人,實際上,他前三十年的確是做的不錯。”夫子道。
他是在蕭乾還是太子的時候教導(dǎo)過他比較長一段時間,是名副其實的帝師。
不過當(dāng)蕭乾登基之后,他們兩個人之間溝通交流的次數(shù)就少了許多。
這是不成文的規(guī)定,稷下學(xué)宮不會直接干涉朝政。但實際上朝廷之中不少的官員是來稷下學(xué)宮的。
隨著蕭乾權(quán)威日升,能夠影響到他的也就越來越少了。
至于他為何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夫子也不清楚。
“或許只有整日陪伴在他身旁的那位皇宮總管知道這其中的緣由?!?br/>
短暫的沉默,轟隆,又是一陣的地動山搖。
過了一會功夫之后,有一個弟子從外面匯報,說皇宮的正門裂開了。
哎,夫子嘆了口氣。
“京城是一座大陣,皇宮也是一座陣,對嗎?”
“對,相比于京城的大陣,皇宮里的那座陣其實更加的可怕。”夫子道。
可怕到什么程度,可怕到就算是他也沒把握在那座陣開啟的時候能夠平安出入,毫發(fā)無損。
“只是極少人知道,那座大陣雖然在京城之中,但是支持那座大陣的大半力量確實來自于京城的外面?!狈蜃悠届o道。
“噢,這倒是有趣,莫非剛才的地動?”王慎聞言道。
“我猜測也是,有人知道了這一點,想辦法干擾了京城地下的龍脈,斷掉了宮城那座大陣力量的主要來源?!蓖跎魅缡堑?。
“如此一來的話,該有人進(jìn)皇宮了?!蓖跎鞯馈?br/>
宮城之中,果然有人進(jìn)入了京城,還不是一個人,最先進(jìn)去的居然不是修士,是兵馬,京城的兵馬。
他們進(jìn)去時候口里喊著護(hù)駕,進(jìn)去之后卻是一點不安生,對那些宮城之中的宦官、女官一點也不客氣,碰到不聽話的就殺。
看著根本不想是進(jìn)去平亂護(hù)衛(wèi)皇宮的,反倒像是反賊。
他們一邊喊著,一邊沖向皇宮。
“放肆!”
一聲沉呵,一個身穿甲胄,手持長刀的武將攔在眾人的身前。
“神,神將?!”
帶隊進(jìn)了皇宮的一種士兵一下子愣住了。
一抹刀光,十幾個頭顱飛起,這些士兵一下子靜若寒蟬。
皇宮之中有一處宮殿起了火,隨后又是一處,接連有火焰然收起來。皇宮里面亂了起來。
不遠(yuǎn)處的宮墻之上,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盯著下面的皇宮。
“蕭乾,看你能坐到什么時候!”
欽天監(jiān),一個道人站在那一面古樸的鏡子前,看著里面,此時鏡子之中所浮現(xiàn)出來的畫面居然是真?zhèn)€京城。
好似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在俯瞰著整個京城。
火光點點,濃煙滾滾,
哎,道人一聲嘆息。
咕嚕嚕,不知道哪里來了的奇怪聲音,一團(tuán)黑影好似濃稠的油脂一般流淌到了門口外面,在外面看守的人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
黑影在門口在停住,然后翻騰起來,一個人從那黑影之中冒出來,就站在門口,朝里面望去。
“你居然還敢來?”道人的聲音有些冷,帶著幾分殺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