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你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我沒事兒的,關上幾天他們就放我出去了!”蕭徹擺了擺手,語氣很是嚴肅。
琉璃跟蠻牛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
蕭徹拿定的注意是不會為任何人改變的。
這一點他們早就領教到了。說的難聽一點,蕭徹在這方面有點剛愎自用。
“老大,如果有危險請一定告知我們?!毙U牛在離開的時候說道。
蕭徹點了點頭。
琉璃走到蕭徹的面前,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我會找到蝦米的,也會找到小軍的妹妹?!?br/>
蕭徹輕輕的揉了揉琉璃的腦袋:“我相信你,不過你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靜養(yǎng),回去讓老頭子幫你看看,調(diào)理調(diào)理身體。最近就不要接任務了。哦對了,我還沒問你,誰讓你們來找u盤的!”
琉璃面露難色,蕭徹心領神會。
“不能說就別說,去吧?!?br/>
蕭徹把兩人送了出去,然后自己又回到了牢房里。
車上,蠻牛有些不開心,臉色陰沉沉的。
琉璃笑了笑,說:“怎么了,我沒跟他說幕后老板的身份你不開心了?”
“隊長,老大可是我們的人,你怎么連他都防著啊!”
“你不也是么?如果你想說的話,剛才就說了?!?br/>
蠻牛臉色訕訕,嘀咕道:“你是隊長,我當然要聽你的?!?br/>
“知道蕭徹為什么最欣賞你嘛?就是因為你有原則跟底線,他是我們的隊長不假,可是是前任,既然已經(jīng)不在天蝎,那么我們的事情就不能讓他知道,這是規(guī)矩,而且也是他親自定下來的規(guī)矩?!绷鹆У恼f道:“開車吧,我們得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蠻牛點了點頭,車子呼嘯著往遠處飛馳而去。
牢房的大門并沒有關上,蕭徹在屋內(nèi)溜達了兩圈之后,對著門外說道:“出來吧,藏了半天了你不累我還累呢。趕緊的,有什么話現(xiàn)在就說,我困了?!?br/>
秦瓊挪著小碎步從外面走了進來:“你啥時候發(fā)現(xiàn)我的?”
蕭徹笑了:“大姐,就你那個隱匿的水平,我要是看不到就該去醫(yī)院了知道嗎?說吧,找我什么事兒?”
“你真是天蝎的人?”秦瓊立刻問道。
蕭徹點頭:“是的,我是天蝎的前任隊長!”
琉璃激動了,一把扯住了蕭徹的衣袖:“你就是中東戰(zhàn)神!”
蕭徹誒了兩句:“冷靜冷靜,我可不接受腦殘粉啊,你聽過我的名頭?”
“呸,誰是腦殘粉,怎地憑空辱人清白!在這樣我告你誹謗哦我跟你講!至于你的名頭嘛,很多人都知道啊,你在中東做的那些事兒,不少都成為了警察學校的案例呢,我上學的時候還學過?!鼻丨偮曇粑⑽⒂行╊澏?,顯得十分的激動。
蕭徹哭笑不得,沒想到這妹子居然還是自己的崇拜者。
“行了行了,都是些老黃歷了,你越說我就覺得自己越老,開什么玩笑,我正青春好嗎?說吧,大晚上的找我到底什么事兒!”
蕭徹啪的一聲點起了香煙,目光炯炯的看著秦瓊。
秦瓊扁了扁嘴,思慮了幾秒后問道:“在門外的時候,我的確有很多話想要問你??墒乾F(xiàn)在跟你面對面,我又不知道要問什么了?!?br/>
“那就撿你最想知道的問!”
“可是我最想知道的,已經(jīng)問了呀?!?br/>
“那就回去,洗洗睡吧!”
“蕭徹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啊,我可是警察。”
“那我還是你偶像呢!”
“你!”秦瓊急的直薅自己的頭發(fā)。
蕭徹在一邊細細的欣賞,妹子一頭烏黑油亮的頭發(fā)真是賞心悅目,而且完全不加任何的特效,直接把廣告里那些明星給比了下去。
“你在淡水鎮(zhèn)中學到底碰見了什么事兒?上頭現(xiàn)在就是抓著這件事情做文章,如果你不給他們一個交代,想出去太難了?!鼻丨偰樕徽?,嚴肅的說道。
“哦,這意思就是我如果不把這個雷給扛下來,他們就準備讓我牢底坐穿呀。”蕭徹玩味的說道:“可是我真沒什么好交代的,碰見了幾個人,中了個圈套,差點害死了我的同伴,就這么簡單?!?br/>
“但是他們懷疑爆炸案的背后,有你的影子?!?br/>
“笑話,一群吃飽了沒事干的黑警,不想著破案,就只知道搶奪功勞。他們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去查。偏偏我的背景又非常的適合拿來做文章,所以就只能想著在我身上找突破口咯?!笔拸乇梢牡恼f。
秦瓊急了:“那你說怎么辦嘛,我現(xiàn)在又被停職了,想見你都要用這樣的方式。假如他們鐵了心讓你來抗雷可咋辦呀!”
蕭徹望著秦瓊,臉色有幾分的玩味:“妹紙,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小子這個行為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投敵!如果你還想當警察,現(xiàn)在就應該離我遠點?!?br/>
秦瓊滿不在乎的說:“就是因為我還想當警察,所以才不能坐視你成為無辜的替死鬼。蕭徹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查個水落石出的,不管是誰在背后搗鬼,我一定把他挖出來!”
蕭徹拍拍秦瓊的香肩:“努力吧少女,我的自由就全仰仗你了?!?br/>
此地不宜久留,秦瓊匆匆離去。
蕭徹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
……
納蘭風間是個非常傲氣的人,幾乎沒有人能夠讓他低頭服軟。
但是絕對不包括眼前這一位。
這位背對著納蘭風間,整個人都隱沒在了陰影里面,從背影的輪廓能夠大致的判斷出,這個人年紀并不大,也就三四十歲的樣子,這個年紀正是一個男人年富力強的年紀。
“局面變成這樣,大老板對你很不滿意?!蹦腥说坏恼f道:“他對你的掌控了產(chǎn)生了懷疑,而我之前幫你說的那些話,都成為了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我自己的臉上?!?br/>
“風間知錯,還請大老板再給我一次機會?!奔{蘭風間的雙腿有點軟,死撐著才沒有直接跪地上。
“你知道你錯在哪兒了嗎?”
“風間不知,還請東哥指點迷津?!?br/>
“偏執(zhí)自負,狂傲自大,目中無人。李三爺在中海盤踞幾十年,根基之深不是你能夠想象的。就算你把他逼死了,又能如何?你得罪的可是李三爺背后的利益集團!為了幫你擺平這件事情,大老板做了很多工作,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那些代價不是你運送區(qū)區(qū)幾百公斤dream就能彌補的!”
納蘭風間再也扛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東哥救我!”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份上,我會第一個宰了你。這個錯誤是你犯下的最大的一個,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錯誤,也讓大老板非常的不滿意。sk的人你不是已經(jīng)接觸過了嗎,為什么他們會忽然反水,淡水中學的爆炸案你知道影響有多惡劣嗎?當大老板知道這件事兒的時候,差點氣的暈過去。”
納蘭風間冷汗汩汩而下,連忙說道:“東哥,淡水中學的事情我事先的確不知啊,我也沒想到蕭徹居然能摸到淡水中學去?!?br/>
“我告訴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東西已經(jīng)被人拿走了,就是sk的那幾個人。他們得到了u盤就可以開始破解密碼,一旦等他們掌握了核心的數(shù)據(jù),咱們就連湯都喝不上了你明白嗎?”
“風間一定會將功贖罪的,請大老板、東哥在給我一次機會!”納蘭風間哐哐的開始磕頭,沒一會額頭就紅腫起來。
東哥轉過身,不過臉部依然被陰影籠罩,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有兩件事情需要你去查清楚,第一,陸氏集團的內(nèi)鬼,第二,殺了蕭徹!”
納蘭風間有點迷糊。
這兩件事情有點風牛馬不相及的意思,更加重要的是,陸氏集團的內(nèi)鬼怎么會讓他去查?
至于蕭徹,納蘭風間倒是很想把他殺了,如果不是他之后又搞出來一個淡水鎮(zhèn)爆炸案,自己這次的任務就算完成的不怎么圓滿,也不至于被大老板罵成這樣啊。
“東哥,陸氏集團……”
“讓你做就去做,別問那么多?!?br/>
“是,風間知道了?!?br/>
“起來吧!”
納蘭風間喏喏的站了起來。
“把衣服脫了?!?br/>
“東哥,我……”
“脫了!”
納蘭風間咬著牙把衣服脫了,接著就被東哥直接摁桌上,后庭傳來一陣劇痛,納蘭風間幾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兩行屈辱的淚水無言的滾落出來。
……
“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br/>
“這是卑職的分內(nèi)之事!”
“現(xiàn)在中海局面一片混亂,正是我們大展拳腳的時候。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控制住陸氏集團,拿到最原始的數(shù)據(jù)。u盤已經(jīng)被sk的人拿走了,終究還是被那個人搶了先機,我們就只能從最原始的數(shù)據(jù)上下手了?!?br/>
“卑職明白?!?br/>
“必要的時候,犧牲一兩個也是可以的?!?br/>
“主上,卑職跟他在一起二十年,實在是下不了手?!?br/>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派其他人來幫你?!?br/>
“不用了主上,卑職……會盡力而為!”
“這就好,我等著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