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鎮(zhèn)謝府門外,此刻聚集著幾位身穿血se長袍之人,其中帶頭之人神情倨傲,一臉蔑視,此人正是被逐出驚家的驚塞雁,此時的驚塞雁比起兩年之前有著天壤之別,全身散發(fā)著滔天的煞氣,與以往發(fā)生了質的改變。
“你們兩個給我把謝家大門砸開,將里面的老東西給我抓出來!”驚塞雁冰冷的對著身后的幾人說道,語氣中含著一絲怨氣。
轟!
只聽見一聲巨響,兩道紅se的身影竄出,兩手結印,紅芒綻放,直接向著謝府朱se大門轟去。
“大膽,何人敢在我謝府門前撒野!”一道黑影閃現(xiàn),手中長劍嗡鳴,堪堪地攔住了兩道身影。
“老匹夫,找死!”兩道紅袍身影合二為一,一聲大喝,滔天的煞氣直沖天際,化作一道魔像直接攻向了福伯。
風流八劍訣第三式霜雪一地寒鴉啼!
砰!
凌厲的紅芒直接將霜雪形成的盾牌炸碎,劇烈的余波瞬息破開了謝府的大門,福伯更是倒she而出撲哧一聲,一口鮮血吐出,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幾歲。
“老家伙,還認識我嗎?“驚塞雁看著被兩人架出的福伯,滿臉戲虐的問道,嘴角更是泛起猙獰的笑容。
“你…驚塞雁!“福伯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
“哈哈~老匹夫,沒有想到你竟然還認識我,沒錯,我就是驚塞雁,被那個驚家趕出的驚塞雁!”驚塞雁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瘋狂。
“你怎么會有如此強的實力?”福伯不敢相信的問道。
“哈哈~那全都是拜你謝家大少爺所賜,這兩年來,本少受得苦一定要讓你家少爺數(shù)百倍數(shù)千倍的償還,現(xiàn)在從你開始!”驚塞雁說完,一只血se的蟲子從其暴起的青筋中she出,直接向著福伯體內鉆去。
“先讓你嘗嘗著噬髓蟲的厲害!”驚塞雁猙獰的說道。
啊~~
劇烈的疼痛讓福伯整個身體顫抖起來,額頭青筋暴起,全身如同螞蟻叮咬一般,那種發(fā)自骨頭中的疼痛,直接讓福伯痛苦的嘶吼起來。
這一幕,讓青云鎮(zhèn)普通的百姓嚇破了膽,全部躲回家中去了。
……
“為什么?為什么我心里會有這么強烈的不安之感,不行。蠻蠻趕緊加快速度!”此時一位少年乘坐著赤se的大鳥身上,喃喃地說道。
吟~
比翼鳥蠻蠻一聲輕吟,整個身體化為一道紅se的流光,竭盡全力的向著遠處飛去。
……
“哈哈~老家伙,這噬髓蟲的滋味怎么樣?放心它不會折磨死你的,只會讓你生死不如,底下還有更好玩的?!斌@塞雁此刻臉se完全猙獰起來,這兩年來對于他來說完全是噩夢一般。
自從那一次他和他父親被逐出驚家,驚塞雁對于謝松寒的仇恨完全是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在外面流浪的ri子更是讓驚塞雁恨不得吃謝松寒的肉喝謝松寒的血。
有一次,他和他父親被一群強盜盯上,那強盜頭領的實力比之他父親還要高上一籌,最后在其父親拼死之下,終于殺出了一條血路,那一次他們整整逃了三天三夜,整個人都是處在心驚膽戰(zhàn)的狀態(tài),終于在第三天的晚上,也就是驚塞雁人生軌跡發(fā)生改變的那一天,他遇見了他現(xiàn)在的師父血魔老祖,那可是生活了數(shù)千年存在的老不死,當時血魔老祖看中了驚塞雁那份資質,于是便要收他為徒,然而條件卻是要求驚塞雁殺了他的父親,如果不殺,血魔老祖將會殺了他們兩個,最后萬般無奈之下,驚塞雁殘忍的將其父親殺死,從那以后驚塞雁整個的心里發(fā)生了扭曲,完全是為了報仇而報仇。
仇恨的力量是強大的,兩年之內,驚塞雁完全發(fā)生了質變,直接挑戰(zhàn)了血魔老祖的大弟子,最后瘋狂的將其殺死,一舉成為了血魔洞的大弟子,直到今ri,便是他便下山找謝松寒尋仇而來,在得知謝松寒不在青云鎮(zhèn),只留下一個老奴仆,早已心里扭曲的驚塞雁直接施展起瘋狂的報復。
“老家伙,感覺很好吧!本少再讓你嘗嘗這萬蟲噬心的滋味。”猙獰的驚塞雁直接從體**出數(shù)千血蟲向著福伯體內涌去。
啊~~
被數(shù)千血蟲進入體內的福伯仰天慘叫起來,全身血肉模糊,身上的衣服更是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少爺會為我報仇的!”
福伯仰天大吼出這句話,手中長劍便直刺其額頭而去。
“想死?沒那么容易!”驚塞雁身影一閃,直接將福伯的長劍抓在手中,輕輕一擰,長劍便碎裂開來。
“你不得好死!”生不如死的福伯嘶吼著說道,眼睛都有著血蟲涌動,讓人不忍直視。
“不得好死?哈哈~~本少先讓生不如死。”驚塞雁看著福伯生不如死的樣子,人不知仰天大笑起來。
……
高空之上,謝松寒全身氣勢爆發(fā)而出,兩眼通紅,早在幾十里之外他便看見了這一幕,心如刀割!
“快點,再快點,福伯,等我…”謝松寒不斷地催促著慢慢加快速度。
……
“老家伙,看來你的**已經(jīng)撐不住了,現(xiàn)在本少就抽出你的神魂,讓你再嘗嘗這神魂永受獄火焚燒之苦!”驚塞雁說完,手中便泛起一道紅芒,向著福伯大腦抓去。
“你在找死!”
轟!
一聲爆喝,宛如雷霆滾滾,龐大的劍氣橫空劈下,就在福伯已經(jīng)絕望的剎那,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少…爺…”福伯的眼神she出一絲的神采。
“驚塞雁,好你個驚塞雁,竟敢如此對待我福伯,死~我要你死!”謝松寒的身影一閃,仰天長嘯,全身泛起了滔天殺氣。
謝松寒怎能不怒,那可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福伯,那是比他至親還要親近的人,如今卻被人折磨成這樣,他為什么要修正?就是要用手中之劍保護身邊之人。
殺!殺!殺!
一臉三聲殺,無名神劍劍氣直沖九霄,上來便是九劍擎天劍陣,沒有絲毫的留手。
九劍合一,就連天都可以擒獲,又是幾個凡人能夠逃過。
啊~~
驚鴻劍氣橫穿而過,所過之處,血魔洞弟子全部被懶腰截斷,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逃?給我拿命來!”一陣血霧升起,耀眼的紅芒直she天際,謝松寒一聲輕喝,手中無名神劍直追而去。
“什么?”化成紅芒的驚塞雁不敢相信看著直追而來的謝松寒,眼神中閃現(xiàn)出一絲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