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鑫說知道謎底,大家的目光立刻都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連里屋坐著的小姐們也都豎起了耳朵,仔細(xì)聽接下來的答案。
曾鑫笑了笑,也不著急直接揭曉,而是繞圈子似的解釋起來,“其實這一題如果換到唐三老爺?shù)耐飧?,殷世子說以四表妹為題也不為過,對不對?”
四表妹那不正是唐如雅,這樣一句模棱兩可的解釋,倒是讓唐如歌開了竅,立刻解出了答案。
而殷成業(yè)聽曾鑫這么說,便知道他已經(jīng)猜到了謎底,于是點了點頭,“曾公子說得不錯,你確實是猜到了?!?br/>
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好像打啞謎似的,倒是把其余的人都等得有些著急了,唐安學(xué)按捺不住問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聽得我怎么有點兒糊涂了?”
唐安志也是個一點就通的,他笑著搶過話茬,點撥似的發(fā)言道,“四弟,都%無%錯%3。說得這么明白了,你還沒猜到呀,看來以后我得跟胡博士多多溝通,讓他監(jiān)督你在課業(yè)上多下功夫才行。”
唐安和也跟著點頭,“其實,倒不是學(xué)習(xí)刻苦不刻苦,而是你得多動腦子,我且問你,你二姐在咱們老宅里行幾?”“那你四姐呢,跟著三叔在外面住時,又是行幾?”
“也是行二…”唐安學(xué)撓了撓腦袋,大概還有些糊涂。
倒是唐安平,剛才沒弄明白,這會兒終于明白了,他搶著回答,“我知道了,兩位姐姐的共同點就是在不同的地方都被人喚作二小姐,而這二小姐又可以說是次女。一次一女,是個姿色的‘姿’字!”
答案揭曉,正跟殷成業(yè)的謎底一樣,唐安學(xué)恍然大悟,原來這么簡單,于是他更加不好意思了。
坐在里屋的唐如茵本身心思就不在猜謎上,別人怎么出題怎么回答跟她也沒什么關(guān)系,她喝了口熱茶,上嘴唇碰下嘴唇毫不避諱地說道,“無聊?!?br/>
這二字也正中唐如歌的下懷。她今兒也是來當(dāng)透明人的,可不可以不要再拿她開玩笑了!
猜字謎的活動往下進(jìn)行了沒多大會兒,唐仕林終于姍姍來遲,他一進(jìn)門大家便看到了他頭上頂著的雪花。
唐安和打頭帶著一眾人請安,然后問道,“祖父,外面下雪了?”聽到下雪。最興奮的是小孩子,相比在屋里這些少男少女,并不覺得有多么特別,尤其是姑娘們。又要開始擔(dān)心一會兒出去會不會沾濕了鞋襪,弄臟了鞋面了。
唐仕林脫掉披風(fēng),坐在了外屋公子少爺們中間。笑呵呵地問,“我來晚了,你們都干什么了,有沒有什么好作品先拿來我看看?!?br/>
唐安和回答,“回祖父,因為您這個監(jiān)判沒來,所以我們幾個剛才在說謎語猜字謎呢,詩會還未正式開始?!?br/>
“原來是這樣,是我耽誤你們了,來,不如咱們現(xiàn)在就開始?!?br/>
唐仕林想了想,立刻又說,“既然今日外頭正下著雪,不如就以‘雪’為題如何?能自己作詩是最好,如果實在想不出,也可以吟誦其他大家的詩作,咱們共同鑒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