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著那小薄荷那可憐的小模樣……唉……忍一忍吧……
等湯稍微涼了一些,晏禾就雙手捧起小鍋,一啜一啜的喝了起來。
把湯喝完,又伸手把鍋底沒燉爛的魚肉吃了個干干凈凈,這才把鍋重新放下。
“小貓貓,你說接下來我們?nèi)ツ膬喊 ?br/>
少年將貓放在大腿上,伸手烤著火,看著看著火堆就開始發(fā)愣,嘴里的話不知道是在問懷里的貓,還是在問著自己。
“喵嗚!”
小白貓仿佛聽懂了晏禾的話,輕輕叫了一聲,然后伸出爪子拍了拍被自己墊在身下的大腿。
少年感受到腿上的動靜,低下頭看著懷里的小貓。
“喵嗚~喵~嗚~”
別擔(dān)心,等你歇夠了,跟著本貓大爺走,左右少不了你的吃喝!
“怎么?難道你有什么主意?”
晏禾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雙目瞪得溜圓。
剛才他喝的是魚湯!
魚湯的魚是哪里來的?
魚湯是誰煮的?
煮魚湯的火是誰生的?
煮魚湯的水是哪兒來的?
晏禾忽然非常嚴(yán)肅地將小白貓抱到了自己眼前,開口說話的聲音也極其鄭重。
“小貓,你老實告訴我,你其實不是野貓對不對?”
“你的主人是誰?他去哪兒了?他認(rèn)識我嗎?為什么要幫我?為什么到現(xiàn)在他還不出現(xiàn)?”
晏禾說到這里又把貓放下了幾分,挪開自己的視線,把目光移到了還在噼啪作響的火堆上。
“不對……應(yīng)該說他出現(xiàn)了,為什么又走了?你主人是不是不想見我?我……我得罪過他?”
問到最后一個問題,晏禾的聲音莫名的有幾分發(fā)虛。
他把小貓放回到腿上,然后暗自琢磨了一會兒。
可惜琢磨了半天也沒有半點頭緒。
他自從被接到了晏府之后,幾乎就是被關(guān)著的,見過的外人都少的可憐,更別說還得罪別人。
他就是想得罪,也沒人可得罪啊!
江薄抬頭看著小薄荷,內(nèi)心有些復(fù)雜。
這該不會真是個傻的吧?
她之前只是亂說的啊……難道還真被她說中了?
不會這么倒霉吧……
其實這也不能怪晏禾瞎想。
這里可是王朝,對天上的神仙叩拜求福,尊敬的不行。
可如果真要遇到什么妖怪,那也肯定會相對的,所有人合力抓住,然后恨不得一把燒的他灰飛煙滅,永生不得轉(zhuǎn)世投胎。
在這里妖怪的存在,那都是上能發(fā)洪水造大旱,下能止小兒半夜啼哭。
再順著這個印象聯(lián)想妖怪的樣子,任誰也想不到會是一只白白軟軟的小奶貓。
更別說能想到這只可可愛愛的小貓,就是妖界的一方霸主貓妖王了。
于是到現(xiàn)在少年都只以為,這只小貓頂多是比其他貓聰明了些罷了。
這火堆魚湯和水,肯定是這小貓的主人留下的。
這咋又傻了?
江薄看著小薄荷又一次陷入發(fā)愣的狀態(tài),毫不留情的又是一爪子。
“哎哎哎!小團團!”
晏禾壓根就沒過腦子,脫口而出,就是這樣一個在他的記憶里從來沒出現(xiàn)過的稱呼。
他自己似乎也怔了一下,不過隨即又覺得這么叫還怪可愛的,便沒再對這個稱呼過多注意。
晏禾連忙伸手抓住小貓的爪子,然后另一只手托住小貓的pp,將小貓端到了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