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在那傻笑什么呢!快看看你救的人吧,他昏過去了?!?br/>
正在牧千染心里進行著無限美好幻想之時,自己師傅那煞風(fēng)景的聲音傳來。
“???”牧千染回過神來,立刻望向下面,果然,那大叔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暈過去了。
“師傅,我去看看?!彪S即牧千染如靈貓般輕盈地躍下大樹,迅速走到那大叔旁邊,蹲下身查看他的傷勢。
至于他懷里的小男孩,直接忽視,反正這小屁孩也沒受什么傷,只是驚嚇過度而已,牧千染顯然對這位她自認為膽子小,又任性的小家伙沒什么太大好感,她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那大叔的情況。
目光鎖定躺在地上的大叔,只見他此時一張剛毅正氣的臉上毫無血色,蒼白如紙,渾身上下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些傷口還在流血,看起來有些滲人。
而且雖然他人已經(jīng)昏迷了,但眉頭卻緊鎖著,可想而知他現(xiàn)在肯定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牧千染眉頭一皺,面露擔(dān)憂之色:“師傅,你看他怎么樣?”
“丫頭,這人傷得太重了,而且似乎他以前就受過重傷,沒能根治,留下了惡疾,再加上剛剛再次受傷,等于是傷上加傷,要是現(xiàn)在不及時救治,必死無疑。”
牧千染聞言立馬接話道:“師傅,那現(xiàn)在有什么辦法救他嗎?想必您也不想他就這么死了吧?您不是讓我走出森林找個棲身之所嗎?要是這位大叔死了的話,我懶得再找了,總不能讓我剛剛白忙活一場吧!”
糟老頭撇了撇嘴,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念得我頭都大了,我又沒說不救他,真是,難道你師傅我在你心里形象就那么壞嗎?”
牧千染在心里默默嘀咕了一聲:“其實您在我心里根本就沒有形象可言?!?br/>
不過臉上還是不動聲色,一臉笑容地應(yīng)道:“哪能呀!師傅您在我心里絕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隨時都有著光環(huán)圍繞,高端大氣上檔次!”說道后面還忍不住手舞足蹈起來。
糟老頭聽著她這話,雖然后面那些沒怎么明白什么意思,但看自己徒弟那太過夸張的表情便知道,這死丫頭肯定是言不由衷的,嘴上說著好話,心里指不定在怎么笑話我這個師傅呢!
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不過,自己也沒指望她能真心說出什么好話來,習(xí)慣就好。
不得不說糟老頭真相了,牧千染此時想著剛才自己說的話都要吐了!我的天!自己竟然能夠把黑的說成白的,而且還說得那么理直氣壯,看來自己的厚臉皮功力又上了一個臺階,值得鼓勵。
“丫頭,提醒一下,演得太假了,說的話實在太勉強,下次記得把表情收一收,讓我至少能相信幾分,不至于全盤否定?!痹憷项^慢悠悠地說道。
牧千染訕笑,臉上出奇地有些不好意思,真是的,師傅干嘛這么直接,說得隱晦一點不行嗎?
“好了,說正事,要救他其實很簡單,你師傅是誰呀!就這么點東西還難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