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音兒不知為何突然說要帶澤吃飯,澤雖然不解,還是跟了上去。()
音兒帶著澤走進一家裝修精美的餐廳,穿著十二單的侍女殷勤的迎了上來將他們引往二樓的雅座。拉門上被繪上了淡雅的墨竹更添了幾分寧靜的氣氛,謙恭的侍女服侍著二人坐下。兩人都是頂級世家子女,雖說在這漫漫路途中少了那些規(guī)矩,已經烙印在身體上的記憶是無法抹去的,舉手投足都是極致優(yōu)雅。音熟練地報出了一串菜名,并不是什么特別的菜色,除卻那道名為分子草莓的甜點。侍女的用客套的語言應承著,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公式化微笑,緩緩退出房間留給客人完全私密的空間。房間里點著上好的雪中春信,宜氣養(yǎng)人。清雅的梅香讓人感覺仿佛是置身于冬日梅園中,為這炎炎夏日平添了幾絲涼意。壁上所懸的是一副潑墨山水畫,由遠到近,由淺至深,濃淡相宜。由那水乳交融,酣暢淋漓之感并不難看出,這幅畫作必是出自名家之手。
“茶該涼了。”音兒托起了那樸素的瓷杯輕品了一口香茗,君山銀針的香味在口中久久不去。
之后是煞人的寂靜。音眼神呆滯地看著身旁的紙窗,迅潮澤也只低頭看著那氤氳的霧氣。直到侍女的到來打破這沉寂。輕叩了三下門以示提醒,侍女將兩份海草并著生魚片移上了桌便退了出去。音也就只低著頭默默地吃,只可惜,此等情景下,再美味再精致的食物,也是食之無味了。亂如麻的心情霸道的阻礙了味蕾美妙的觸感傳入腦中。食畢,音緩緩嘆了口氣,仿佛是下定了決心終于開口:“我的父母離婚,家族要召我回去,這一別便是后會無期了。我和你,畢竟是兩個世界的人?!?br/>
迅潮澤全然不顧禮儀沖到了音的身邊,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看著那雙深藍色的眼瞳道:“我怕我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星野音,我愛你。我很愛很愛你!”
“我愛你”三個簡單的音節(jié)在音的腦中爆炸開來激起了無限波瀾,她有些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靜靜地回想著自認識開始到現在,澤對自己的照顧和關愛,兩人漸漸培養(yǎng)出的默契,音有些無言以對。她一直把迅潮澤視為摯友,在那些夜不能寐的日子里不斷催眠自己自己并未愛上這個男子,告訴自己,他只是自己的朋友,不可有什么非分之想。她所有的設防在此刻瞬間崩塌,她無法直視自己的內心與感情。母親昔日的教導還銘記在心,生在貴族家的他們,在擁有他人望塵莫及的身份地位的同時也要承擔起無限的責任。身為世家貴族的他們是聯盟的典范。如她們一般的女子是不能有心的,她們的生命只是為了爭求家族利益而存在,用來聯姻的棋子,這就是她們生命所有的意義。
音低下頭不敢看澤的眼睛,“對不起,我們不可能在一起。”音遺忘了她說出這句話時的心情。是悲傷,怨嘆,還是無奈呢。她的命運從來不是由她自己決定的。連自由交友都要被視為恩賜的人生,她無力反抗。
“迅潮君,就此別過。”音快步走出雅間,不敢回頭。她怕回頭看他一眼,她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她的愛情被她親手葬送,濃重的悲傷彌散在她周身的空氣里。所有積壓在心中的愛意都化為了苦澀的淚水宣泄而出,她不是母親,不能做到無心絕情。
迅潮澤呆坐在和室內,望著音離去的方向,連道別的機會都不給他嗎。他今天是真的做錯了吧。收拾起自己散亂的心情,澤像個機器人一般一步步踏出了夢蝶軒的大門。莊周夢蝶,只是黃粱一夢罷了。
死氣沉沉的澤來到了滿金市訓練館,雖然被負面情緒所覆蓋,戰(zhàn)斗的熱血還是催動著他的力量,心如死灰好似發(fā)泄似的,澤走進了滿金道館。
沒有理會館主小茜的任何話語,淡淡的站在了挑戰(zhàn)者的位置,藍鱷從球中飛出。沒有了以前的搗蛋,藍鱷吸收了暗之力之后與澤如今一般的冷,而負面情緒也是對暗之力的增幅。
“好吧,既然你不說話那就直接開始吧,去吧皮皮!”小茜扔出了第一個精靈球。
澤沒有說話,但是身上的一絲氣影響著藍鱷,藍鱷也沒有多余的行為,只是用伴隨著黑氣的雙爪對著皮皮一個叩擊,皮皮就倒下了。緊接著在藍鱷身前倒下的是胖丁,那圓鼓鼓的氣球就這樣伴隨著眼中的漩渦倒地。
“雖然不說話,但是真的好強呢。大奶罐,作為我的王牌!”小茜派出了大奶罐,全身上下的正能量伴隨著她對大奶罐的自信。暗之力所覆蓋的澤身上的那股黑氣不是隨便就能散去的。那零星的正能量無法破開暗之力的覆蓋,小茜都不禁冒出了冷汗,但一個滾動的命令還是及時下達了。
大奶罐彎下腰縮成一團,快速滾動而來,藍鱷淡淡地繼續(xù)著黑色的能量,雙拳揮出便讓大奶罐彈飛,大奶罐再次沖來飛躍而起使出泰山壓頂,藍鱷伸出爪子,僅僅一指便讓大奶罐動彈不得。
拿走了滿金市的徽章,澤毫無目的地走在滿金市的街頭小巷,夜幕降臨了,黑夜的籠罩讓澤的身體有了一絲活躍感,但他還是如一個傀儡,尋找著音在他身邊的那種感覺,可惜這一切都已經不復存在了,來到一家酒吧,默默地灌著自己。喝酒對于他而言并不難,所謂的法定年齡在金錢面前都是浮云。
這章感情戲,主角在痛苦中會成長。稱呼和平時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