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空蕩蕩的馬路,頓時就凌亂了?!尽咳绻谶@個世界走丟了一個英雄的話,會不會引起一場大災難?
尤其走丟的還是一個推線能力這么強大的英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但愿他去日本吧
"怎么辦?去找他么?"蓋倫皺了皺眉,看向遠處。
艾瑞莉婭挑了挑秀眉,"怎么找?――他開個大就沒影了,沒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飛出去多遠了,能找到么?"
我在原地糾結了半天,想了想:"先吃飯吧,吃完飯再回網(wǎng)吧等他,晚上還沒回來的話我們就只好回家了。"
"找什么呀?"普朗克嘿嘿笑了笑,"那家伙沒準爽著呢,害的老子也想出去溜達溜達了!"
"別??!"聽到普朗克的話,我心頭微涼,這幾天下來英雄們好像都有點不安分起來了,對著這個世界躍躍欲試的樣子但是這些可都是英雄?。?br/>
英雄們可不比那些農(nóng)民工什么的,每一個英雄幾乎都是挑戰(zhàn)一個城市般的存在,要是讓他們進入了這社會,還受了委屈的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你們就好好地待在這里,不許一個人玩,也不許亂跑出去!"
"為什么?"普朗克和德萊厄斯都是一怔,隨即道,"難道這個世界還要禁足不成!"
我嘆了口氣:"你有身份證么?你有醫(yī)療卡么?你能證明你自己是人么?能證明我就讓你出去!"
""普朗克頓時無語了,隨即道,"身份證是什么?"
"你們那時候進出城邦不需要證實身份么?"
這樣一說,普朗克立即懂了,點了點頭,忍不住的有些長吁短嘆。
"都別說了,既然那個神秘人把我們都聚在一起,那么肯定是有深意的。我們還是在一起比較好,也許還能想出辦法來早點出去。我們貿(mào)然的來到了這里,一定是會帶來麻煩的,大家就別再繼續(xù)添亂就好。"
我聽的差點眼淚掉下來,蓋大官人就是厚道啊!
吃過了中午,幾個人重新回到網(wǎng)吧,蓋倫表示想出去逛逛,我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讓他出去了,德萊厄斯見狀也起來跟了出去。
相比起已經(jīng)玩了兩天的游戲,當然還是外面那些未探索的世界更吸引人一些,這也是為什么有那么多人熱衷于臉探草叢的緣故
這兩人去了不久,程承就跑了過來。這貨一看我家沒人就猜到了這里,機智無比,顯然是蹭網(wǎng)費來了。
剛在旁邊坐下,這貨看著我就是一臉悲憤:"你小子,我昨天晚上用盒子看你,你都黃金一了!怎么回事!怎么上分這么快?"
我嘿嘿一笑,看了看坐在旁邊漫不經(jīng)心地劃拉著鼠標的艾瑞莉婭,幸福不已。
不過我也一直沒看過戰(zhàn)績了,想不到悄然都黃金一了,隨手打開盒子,只見除了昨天的幾局自定義,一排刺眼的綠色戰(zhàn)績下來,全勝!
程承湊過來看,嘖嘖稱奇,我又往后翻了翻,還是以綠色調(diào)為主,天哪,這兩天我到底上了多少分!
正幸福著。"咦?"這時候,我突然看到了一排失敗,不由微微一愣,這是什么時候打的?
"你自己打的吧?"程承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實力就擺在那了,再黃金都沒用!"
我盯著戰(zhàn)績,卻皺起了眉,日期顯示是前幾天,那么這幾盤比賽,我是什么時候打的呢?
我愣了一會兒,隨即心頭大震起來,直直地看向了一旁的艾瑞莉婭!
感受了到我的心跳,艾瑞莉婭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似乎拋了個疑問。
我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我終于記起來了,這不正是那天晚上入侵了房間而心不在焉打的幾局比賽么!
難道說,那天晚上的不是夢?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情久久的激蕩,忍不住又看了看身旁的艾瑞莉婭。
她正注視著面前的屏幕,滿是專注的神情。
"怎么了?"程承問。
"沒什么"我搖了搖頭,耳邊似乎又回想起了那個充滿了悲傷和黯然的語調(diào),想起了那天晚上,艾瑞莉婭幽幽地蜷在我懷里:"你太讓我失望了。"
"繼續(xù)玩吧。"我打開了游戲房間,深呼吸了下,心情久久不能自已,和程承雙排去了。
結果到了晚上,不僅崔斯特沒有回來,德萊厄斯和蓋倫也不見蹤跡了??帐幨幍鸟R路時不時一輛車呼嘯而過,我站在路燈下面一陣無語。
難道他娘的是這群家伙約好了一起走不成?我揉了揉臉,各種糾結和無奈。
英雄們想要進去這世界卻是沒有人能攔住他們,可是,畢竟他們可是英雄??!這么孑然一身的,擺攤被城管掀了怎么辦?德瑪西亞!搬磚被工頭欠了怎么辦?德瑪西亞!壘高樓被拉去頂罪了怎么辦?
德瑪西亞!
放馬過來吧,我會讓你死的很光榮的!
我揉著臉,簡直不敢往下想了。
站了半響:"回家!"
程承打算通宵,給他買了幾個英雄,一群人往家里趕,由于已經(jīng)丟失了三個英雄,家里已然有閑置地毯,因此易大師也就不用繞遠了。
發(fā)跡了勢必不能忘記哥們,這十萬塊錢來得快去得也快,房子一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半的錢用掉了。不過身邊英雄環(huán)繞,也逐漸影響了我的行為習慣,現(xiàn)在對錢這東西看的很開
到了家剛坐下來不久,忽然門被敲了敲,開門一看,正是蓋倫!
他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一種很鋒銳的氣息,棱角分明,正昂然地站在門口,身上背心無法裹住的胳膊處露出了大片的淤青和傷痕!
我頓時一驚:"這怎么回事?德萊厄斯呢?"
"哼。"蓋倫冷哼一聲,昂首挺胸地走了進來,走在后面的赫然是臉色陰沉的德萊厄斯!
德萊厄斯同樣也是一身的傷痕,臉色陰沉,眼底流露出了強烈的仇恨,他挺直了胸,同樣旁若無人地走了進來。
這兩個人一走進來,頓時一屋子都安靜下來了,艾瑞莉婭眨了眨眼,順手把客廳電視也弄成了靜音。
"啪啪。"在一屋子的人的注視下,兩人一言不發(fā),相繼躺在了地板上。
我小心翼翼地與周圍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艾瑞莉婭用眼神告訴我這兩貨也許是打架了。
忽然,蓋倫又坐了起來,沖阿貍招了招手。他還惦記著讓阿貍復原的事情呢。
阿貍微微怔了一下,看著他這一身的青紫,緩緩搖了搖頭。
"快點!"蓋倫瞪了一眼,"睡一覺就好了,不然又要等明晚,煩不煩!"
""被蓋倫的樣子一兇,阿貍微微低了低頭,尾巴輕輕搖了搖,更加溫順了。
等蓋倫精疲力盡躺了下去,德萊厄斯翻了個身,又豁然坐了起來,表情依舊的沉悶,只是揮了揮手示意阿貍過來。
""等到德萊厄斯也重新躺了下去,艾瑞莉婭終于笑了出來,"這倆二貨太可愛了。"
""我很無語,又隱隱擔心"他們不是關系挺好了么,怎么還會打起來?"
"那只是暫時的吧,城邦之間的仇恨,哪里是這么容易瓦解的。"一直沉默的易搖了搖頭,"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什么事?"我疑惑不已,隨即道,"哦,對了,既然他們都回來了,那么,易大師,你只能睡桌子了喂"
"鏗!"易決然拔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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