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斷斷續(xù)續(xù)的聽到一些聲音,但是說什么就不是太清楚了,于是循著聲音慢慢找了過去。
可剛過去,又看不到人了,不過幸好一瞬間在左手邊的方向閃過一個人影,小靜趕忙又跟了上去。
“咦,明明看著人剛才還在這邊,怎么我過來就沒人了呢?”小靜跑到不遠處的一個空地上,來回看了看,看不到哪里有人的樣子,而且她已經(jīng)到了倉庫附近,這么多倉庫,她不確定他們進了倉庫,更是不確定他們在哪個倉庫。
小靜有些氣餒的拿出手機,給可可打了過去。
“喂,小靜,怎么樣,知道他們?nèi)ツ睦锪嗣??”可可一看小靜的電話,直接接起切入主題。
小靜嘆了口氣,說:“不好意思啊可可,我跟丟人了。”
“啊,跟丟人了。怎么回事?難道他們發(fā)現(xiàn)你了?”可可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度。
“沒,沒,他們沒發(fā)現(xiàn)我,是我怕被發(fā)現(xiàn)跟的遠了點,使得我自己最后連他們在哪里都找不到了,而且這里這么偏僻……”
“等等!偏僻?你在哪里?”可可皺眉問。
偏僻?如果是偏僻,而且還有倉庫的話,那不是……
啊啊啊啊……混蛋嚴少,居然背著我偷偷去了倉庫,看我回來不收拾你!哼哼~~“我好像跟著他們來到了城市的最西邊,這里空地很大,而且有好多倉庫,看著有些破舊,不過有些還是很新,好像是存放貨物的地方。”
聽著小靜的描述,可可心里更是確定嚴少和白雨澤偷偷去了倉庫。
“哦,要是那里的話,我知道了?!笨煽善沧斓?。
兩個混蛋,居然瞞著我去那里,太過分了。
“你知道?那這是哪里?”小靜微微吃驚一下,不過腳下還是到處走著,希望能碰巧找到他們。
“那里就是他們做一些不想我們知道的事的地方,今天我還和嚴少去了一次。不過既然知道他們在那里了,那你就不用找了,回來吧,那里那么偏,挺危險的?!庇行┦驴煽刹恢涝撛趺锤§o說,不知道小靜從白雨澤那里知道了多少,又能接受多少,還是說話謹慎點吧,別讓小兩口剛結婚就真的出現(xiàn)大問題。
“哦,這里挺偏的倒是真的,不過周圍看看也沒什么的?!笨煽捎幸怆[瞞了一些東西,小靜是聽出來了。
剛才出來還那么好奇兩個男人干什么去,現(xiàn)在知道他們在這里了就說回去吧,可見她是知道他們來這里干什么的,但是怎么就不告訴她呢?她也好想知道的。
“呃,那里東南西北我是分不清,就連具體他們在哪里,我這個去過的人都說不上來,更何況你呢!還是先回來吧,晚上我們合伙審問他們就是了?!笨煽稍噲D說服小靜回來。
她每次去那里都有嚴少在身邊,如果不是他帶路,她真的找不到,而且那么偏僻的地方,想想也覺得危險。
“哦,這樣啊,那好吧!”小靜倒是挺同意可可的建議,晚上再審問那兩個男人,到省的她自己在這里找了。
“恩恩,所以快回來吧,爸媽都問我你去哪里了,我都拖不下去了。”可可偷瞄一眼干爹干媽,走開點,捂著電話說。
“哦哦,你就說我馬上回去了,不聊了,我找打車的地方去了。”小靜匆忙的掛了電話就按原路返回,直接回家。
在倉庫里正和林伍面對面對質的他們,一點也沒發(fā)覺到小靜在離開之前已經(jīng)找到了他們旁邊的倉庫,只要再找一下,就看到了他們現(xiàn)在的樣子。
嚴少沒了軟化的面部表情,沒了可以商量的態(tài)度,有的只是比冰雕還要棱角分明的冰冷的表情。
“我的前岳父大人,時到今日,你還想說什么?”
“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你說我還能說什么,我無話可說。”
“那好,無話可說那就不要說了,永遠都不要說了?!眹郎僬f完,冷冷的一笑,招手叫來一個兄弟,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什么,那人就轉身出去拿東西。
林伍一看,問:“嚴少,你想干什么?”
“你說干什么?”嚴少反問。
“你……”
“嚴少,東西準備好了?!边@時,剛才出去的兄弟回來,拿著一個真牛皮包著的東西。
“恩,展開讓我的前岳父大人好好看看,看看我們要做什么?!?br/>
那位兄弟很是聽話的展開牛皮,頓時,里面的東西展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嚴少,你這是什么意思?”林伍看了幾眼,當即認出了那是什么。
“看來你認出來了,既然這樣我就不解釋了,不過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想用你侮辱我們中國偉大的醫(yī)術,我只是想幫你學一點知道,到底怎樣才叫做閉嘴?!眹郎傩Φ暮貌粺o辜的揮手,示意那位兄弟上去動手。
林伍明白嚴少的意思,可是這么做他會永遠變成一個啞巴的!
“嚴少,不要欺人太甚!”
“我沒有欺人太甚??!中國有句俗話,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我要瑕疵必報的話,你現(xiàn)在就不在這里了,所以我已經(jīng)算是饒你了?!眹郎僭俅文樕蠠o辜的解釋。
“你……好你個嚴少,以后不要栽在我手里,我一定會加倍從你身上討回來的?!绷治榭醋约和藷o可退,已經(jīng)沒得選擇,今天是勢必要栽在這個小子手里了。
不過就算輸也不輸氣勢,一定要拿出大人物的氣場來。
可嚴少根本當他的話是放屁,所以很是不以為然的站起來,跟著白雨澤回家。
明天,他明天一定要看到那個老家伙變成一個真正的啞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報應中小小的一部分。
晚上很晚的時候,嚴少和白雨澤才回來,不過一回來就被可可和小靜兩個女人的氣勢給嚇到了。
“嗯哼,你們回來了,也舍得回來了?”可可笑著坐在一邊,手里拿著一個搓衣板,看似在玩,但是卻在告訴他們,這是為他們準備的。
白雨澤看可可的架勢,不敢多說一句,摟著自己的老婆就想跑,躲的遠遠的。
可誰知,還沒摟到自己的老婆,就被自己老婆手里的東西給嚇到了。
“小靜,你這是……嘿嘿,這不是給我的吧!”白雨澤嬉皮笑臉的問。
小靜晃晃手里同樣的一個搓衣板,反問道:“這不是給你的,難道是給他的么?怎么可能,人家有人管了,又不關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