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憶猜的沒錯,在她前腳剛回家門,霍權(quán)煜后腳就找上門。
她剛進浴室洗澡,房門就被拍得噼里啪啦響。
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嚇得施憶渾身猛地抖了兩下。
霍權(quán)煜來了?
咚咚咚……
門外的聲音還在繼續(xù),甚至越來越大聲。
施憶警惕的盯著房門,心里膽怯不已。
完蛋了,聽著這拍門聲,霍權(quán)煜的怒火肯定不小呢。
哐當……
房門被狠狠的踹了一下,就連房屋都隨之震了兩下。
周圍的鄰居聽到聲響紛紛探出頭,怒氣沖沖的謾罵。
“喂,你要死啦,弄這么大的聲音……”
鄰居紛紛皆是剛開口,就被霍權(quán)煜冷厲的眼神嚇了回去。
紛紛把房門緊閉,生怕門外的那只暴怒的獅子沖了進來。
“施憶,開門!”
門外傳來男人怒氣沖沖的聲音,施憶覺得自己要是不開門,那男人肯定會敲到天亮。
周圍鄰居都出來罵了,她不想周圍鄰居說閑話,不得不從浴室里出來。
迅速換了一套居家服,她這才趕去開門。
“施憶……”
男人的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限。
如果這不是她父母留給她的房子,承載了她所有的美好童年,他真的會一腳踹開這門。
在他面容越來越扭曲,怒火越燒越旺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打開。
霍權(quán)煜拍門的手,及時的收住,差一點就拍在她身上。
看到她安然無恙的站在他的面前,霍權(quán)煜急忙的拿過她的手來看。
“割哪兒了?”
男人的聲音冰冷的仿佛可以凍死人。
施憶看他緊張的樣子,自然是知道他指的是她今天割腕自殺的事。
她抽回手,把衣袖放下去。
“做戲而已,你以為我真的舍得對自己下手。”
她就意思意思拿玻璃片在上面輕輕的劃了一下,剩下的那些血不過是衛(wèi)生巾上的血而已。
雖然過程惡心了一點,但總算是騙過他的人逃了出來。
即便是現(xiàn)在被他找到,那又如何,她不走,他要是強行帶她走,她寧死不屈不就行了。
霍權(quán)煜怎么能忽視掉她細白手腕上的那一條淺淺的傷痕。
“我看看?!彼灰啦火埖娜ツ眠^她的手。
施憶慌張的把雙手都背在身后。
這男人有很嚴重的戀手癖,她才沒那么傻把手給他看。
“霍權(quán)煜,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沒事,就請離開。”她以一個主人的姿態(tài)對他說話。
讓他離開?
霍權(quán)煜險些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就走?!?br/>
施憶:“……”
她好不容易才逃離他家,她才不要再回去。
“你不走,那就在門外站著吧,我要睡覺了?!彼^門,就想關(guān)上,卻是被男人雙手抵住門。
靠,還雙手了是吧。
“你出去!”她也伸出雙手,去關(guān)門。
不管她怎么推門,霍權(quán)煜都紋絲不動的站在,門怎么也關(guān)不上。
施憶氣急了,抬起一腳踹在他的腿上。
“你混蛋!”
一張白撲撲的小臉氣得漲紅。
霍權(quán)煜黑眸盯著她,臉上淡漠,眼底更是一片冰冷。
“發(fā)泄過了嗎?還要不要再踢我兩腳?”
這男人怕是要瘋吧?
見他都如此說了,她不服氣,又踹了他兩腳。
全程男人都沒有躲閃,任由她發(fā)泄。
等她踢夠了,男人忽然上前一步,走進屋。
在她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際,男人把她推到門邊的墻上,房門更是砰的一聲被甩上。
“你發(fā)泄夠了,該我了。”
在施憶的詫異中,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她驚恐的瞪大雙眸,滿心滿眼的抗拒。
這男人,他怎么可以這樣?!
“唔……霍……唔霍權(quán)煜……放開我?!?br/>
施憶不滿的推他,男人卻絲毫沒有退開,把她鎖在懷中,親吻著她的小嘴兒。
起初男人吻的很粗魯,她越是反抗,他就越用力的吻她。
她的掙扎,因為男人分開她的腿,把她壓在墻上而戛然而止。
有一個危險物正發(fā)著危險的信息,仿佛只要她再動彈一下,危險物就要一口吐下她。
她驚訝他怎么能這么快的起反應(yīng),更是驚訝他的吻逐漸溫柔下來。
那種溫柔,仿佛帶著蠱惑,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男人宛如知道她的敏感點,轉(zhuǎn)挑了那一處,輕一舔,慢一吻。
施憶從來不知道接個吻,可以讓人沉醉,渾身軟成一灘泥。
“霍……霍權(quán)煜……不要……不要這樣?!?br/>
男人的手從她的衣服下擺伸進去……
施憶感覺到他寬厚的大掌在身上游走,仿佛帶著魔力,所到之處都被點著了一樣。
“嗯……”
她情不自禁的低吟出聲。
嬌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的動聽。
男人的呼吸頓時亂了幾分。
原本就蓄勢待發(fā)的男人,這下子徹底忍不住了。
拉開褲子拉鏈,扯開她睡褲,正想進一步,忽然……
指尖不小心觸碰到她的底褲,那厚厚的東西,宛如一盆涼水,從頭澆下,男人瞬間清醒過來。
她來大姨媽了!
“磨人的小妖精!是想要我死嗎?”
他不滿的放下她的腿,一口咬在她的肩頭。
惹他著急,惹他生氣,惹他心疼,惹他浴求不滿……他只有一條命而已,那半條已經(jīng)給她了,她是還想要他另外半條命嗎?
“嗯……”施憶吃痛的蹙眉。
這男人竟然真的咬他!
這一咬,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意識到剛剛兩人差點做了什么,她是又氣又惱。
明明不是這樣的,以前他親吻自己,自己都完全沒感覺得。
這一次,為什么他吻自己,自己就被蠱惑了呢?
這樣的情況,讓她很不安,總覺得有什么在偏離軌道,讓她無法掌握。
“霍權(quán)煜,你屬狗的嗎?”雖然男人只是剛剛那么一下在用力,可被他這樣咬著,總歸是不舒服。
他要是屬狗,早就把她吃的骨頭都不剩。
男人在心里如是的想著,緩慢的松開她的肩膀,卻是沒有離開。
輕輕的吻著,舔著,他剛剛咬的地方。
施憶被他這幅樣子弄的簡直無語了。
“霍權(quán)煜,你要是饑渴,我可以打電話幫你叫一只雞!”
她伸手推他,卻是不想這一次,真的推開了。
在她的詫異中,男人的身影在空中晃了晃,隨即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