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小七抿唇一笑,帶著幾分天真爛漫:“我說華璃啊,你這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的話我可不愛聽!
就算我功夫不好,就算我只是一個純真可愛的小姑娘,可是我有一顆行俠仗義的心。
若是我遇到那個女人,查出她確實對你有別的想法,那么華璃你放心!
我初小七是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夜華璃見她執(zhí)意如此,只能無奈道:“小七,你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若真的要去,那葉府不同尋常,你要格外的小心?。 ?br/>
初小七似乎被激起了斗志,頷首:“就算是龍?zhí)痘⒀?,今兒個我也要闖一闖的!”
夜華璃還是想要勸初小七,可是她完全不聽,等看見外面樹枝上的一只畫眉,初小七這才忙道。
“華璃,我有事兒先走了!其他的事情等我回來了再說!”
看著初小七消失的背影,夜華璃輕嘆。
這丫頭總是這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但是葉府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將軍的府上,何況葉爾斥能得皇上重用必然有過人之處。
她曾經(jīng)也去過葉府,確實是府兵眾多,偏偏這初小七就是不聽。
不過她到底是為了自己好,夜華璃心中只能是擔(dān)憂起來。
不知道為何這么晚師父還沒有來,夜華璃因為困倦不想再看,躺在床上不一會便睡著了。
睡夢之中。
一處山谷之中,師父緩緩的練著招式,夜華璃上前,看著那招式簡單,也跟著師父學(xué)了起來。
不一會,夜華璃倒是滿心歡喜,這幾個招式簡單的很,她學(xué)了一會也覺得好玩。
“這幾個招式為師傳授于你,你勤加練習(xí),時間久了不說能自保但是也能強身健體?!?br/>
夜華璃點了點頭,見師父消失之后便一直在山谷之中練習(xí)。
直到雞叫聲響起,夜華璃睜開眼睛。
看著身側(cè)空空的,夜華璃不太確定師父有沒有來過,不過能確定的是,這整夜自己練武師父都陪在身邊,哪怕是夢中。
因為惦記初小七,夜華璃早飯之后帶著元寶便直奔而去。
敲門,初小七盯著一對熊貓眼一臉憔悴的開門:“華璃?你怎么這么早?”
見她這副模樣,夜華璃急忙問道:“小七,你去了葉府了?”
初小七點了點頭,病怏怏的嘆了口氣:“去了!”
“那你沒事吧?”夜華璃聽她如此說,再次好奇的問道。
初小七輕嘆,讓夜華璃進(jìn)門,這才長唉短嘆:“實話和你說吧!我就沒能進(jìn)葉府之中!”
夜華璃嘴角一動,跟著初小七進(jìn)了她的房間,問明緣由之后才知道!
原來初小七才進(jìn)了葉府就碰到了一個看門的小將,那小將不屑與她,她便三次與之比武,誰知道次次失敗,最后只能放下狠話,第二日再來!
夜華璃聽完之后,既好笑又提心吊膽:“沒想到你竟然門都沒進(jìn)去,只是那小將看著心眼兒挺好,你們二人為何還約明日???”
初小七依舊是長唉短嘆:“你是不知道,那小將太猖狂了,竟然最后單手與我比試,只是可惜,我差點就能贏他!”
“小七,雖然你是女中豪俠,可是這……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你不要太過于計較了!免得上當(dāng)。”夜華璃開口。
初小七一怔,皺眉:“你的意思是讓我今晚不要赴約?”
夜華璃點了點頭,這才低聲道:“沒錯,免得你中了他人圈套?!?br/>
初小七一聽,擺手搖頭:“這個你就放心吧!若是抓我,他昨天可以抓我三次都放了我!既然身為江湖兒女,我怎么能有失信義?我今晚還會去的!”
夜華璃見勸不了她,也只能無奈的點頭:“那你自己小心一些!” 初小七嘻嘻一笑,想到了什么,這才開口:“華璃,你宮中的事情我已經(jīng)查過了,這件事和那五殿下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但是如妃和皇上怕是都有嫌疑,我派了花斑在如妃的宮中,發(fā)現(xiàn)她確實是做
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夜華璃聽了,這才頷首:“那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沖動的!”
“這如妃我們想報仇輕而易舉!只是皇上嘛!”初小七扁著嘴,帶著幾分無奈:“你說說,一個堂堂的皇帝,竟然做這么齷齪的事情!”
夜華璃起身,瞇著眼睛:“你說這如妃居然這么狠辣,后宮的女人果然如此!”
“你想怎么報復(fù)?我有花斑他們,你說說!”初小七好奇的問道,一邊說一邊低聲道:“其實,你想要如妃的命都沒問題?!?br/>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夜華璃開口,唇角帶著一抹陰險。
初小七頓時瞪大眼睛,后一雙眼睛賊溜溜的:“這個好,這個好!”
二人低聲商議了之后,初小七便讓自己的花斑去做了。
如妃宮盡顯氣派,皇上對如妃一向不會虧待,加上五殿下又比較出色,所以宮中上上下下都不敢怠慢。
如妃正斜靠在自己的美人榻上,她伸手接過花引端來的美容粥,這才緩緩道:“怎么樣?我讓章良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娘娘,奴婢去把章良找過來?”花引忙開口。
如妃輕嘆的點了點頭:“那日之事我若不查個清清楚楚,誓不罷休!”
她就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壞了自己的好事兒就算了,還陷害自己的兒子,讓寧元城一直到現(xiàn)在都只能在府上閉門不出,更無臉見人的!
花引福了福身,退下去尋章良。
而如妃則細(xì)細(xì)的喝了自己的美容粥。
不一會,四十多歲,長相偏瘦的章良便匆匆的進(jìn)來。
他抱拳,這才低聲道:“臣見過如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如妃頷首,眼底帶著一抹期待:“本宮讓章大人查的事情,章大人查的如何了?”
章良忙低聲道:“娘娘,臣已經(jīng)查過了,在北院兒的一個房間里臣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只是可惜,房間里除了一床棉被再無其他東西!”
“北院兒的房間?”如妃不解,“這北院兒不是冷宮么?” 章良頷首,忙低聲應(yīng)答:“沒錯,這北院兒確實是冷宮,一處冷宮房間里,臣發(fā)現(xiàn)有一床棉被,不知道可算是什么線索,如今臣正在徹查這棉被的來歷,只要娘娘再給臣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