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滅!”蘇御平舉的雙臂猛的一合。黑洞立刻快速收縮。
大半身體已經(jīng)進入黑洞的乾寶厚,心頭微微一動,一道若有若無的呼喊聲在心底響起。
黑洞外,勝券在握的蘇御突然大聲哀嚎:“怎么會這樣!??!……滾出去!”
乾寶厚看不見黑洞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突然感覺,隨著蘇御的哀嚎,黑洞的吸力正在逐步減少。
“主人!茂凱正在寄生……”心底微弱的聲音,隨著黑洞崩潰逐漸變得清晰。
乾寶厚逃出生天,后怕的拍著胸口:“嚇死你爹了……”
好奇的望向蘇御:“臥槽!臥槽!臥槽……”
吃了沒文化的虧,眼前蘇御的模樣讓詞窮的乾寶厚連連驚呼。
往日俊秀的面容,此刻凸起無數(shù)綠色血管,如蚯蚓一般一條條的蠕動著。
很快,臉上的血管相互連接起來,然后向著四肢快速擴散。
“啊……”蘇御痛呼出聲嘴巴大張。
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條巨大的枝蔓從他嘴里猛的伸出。
“嗚嗚……”嘴巴被撐到變形,無法言語的蘇御哀求的看了一眼乾寶厚。
“太殘忍了!”乾寶厚伸出雙手,擋在眼睛上。
可指間大張的縫隙,出賣了他。此時的他,好像穿越前看恐怖片一樣。
“越害怕!越想看……”
蘇御聽不到乾寶厚的心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綠色血管不停延伸。
“砰砰砰……”血管每過一處。凡是有洞的地方都會長出巨大的枝蔓。
“眼睛!鼻子!耳洞!臥槽!接下來該不會?不能夠??!……也不合適吧……”乾寶厚嘴里碎碎念的同時,雙手也從眼前放下。
“還真往下走了!這……”乾寶厚的目光緊緊跟隨綠色血管,順著蘇御的脖子一路向下。
很快,綠色血管已經(jīng)到了肚臍眼上方。
乾寶厚本能的認為,綠色血管會從肚臍眼中爆出。
可沒想到,綠色血管只是稍微猶豫了一番。
就在乾寶厚驚愕的目光中,向著臀部走去。
“臥槽!太殘忍了!我不敢看了……”又是雙手遮眼,一樣的透過縫隙偷窺。
“嗚嗚嗚……”仿佛是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有所預期,蘇御掙扎的更加慘烈。
可無論他怎樣掙扎,都是徒勞!
那些從五官飛出的枝蔓將他牢牢定在了地上。
“噗嗤!……”一道巨大的枝蔓,帶著黃色粘糊的東西從蘇御的屁股穿出,砰的一聲扎根在了地下。
蘇御叫的更加大聲:“嗚嗚……!”
隨著他的掙扎,哀嚎!
原本高挑的身材好像被人打了氣一樣,逐漸變得圓圓滾滾。
“砰”的一聲,巨圓的肚子將衣服徹底撐破。
好似怪胎十月的肚皮上,全是綠油油的血管。
看著還在增大的肚子,乾寶厚機靈的向遠處跑去。
還沒走多遠,巨大的爆炸聲讓他縮了縮脖子。
咽了一口唾沫,猶豫了很久才轉(zhuǎn)過身。
“嘔……”
盡管乾寶厚覺得自己做好準備了,可真看到現(xiàn)場的慘樣,還是吐的天昏地暗。
一頭帶著血色的樹人扎根在原地,樹身離地半米處掛著一圈碎肉。
樹人身側(cè),密密麻麻的塊狀物還散發(fā)著熱死。
刺鼻的腥臭味讓剛有好轉(zhuǎn)的乾寶厚,再次吐了起來……
“寶哥!”一身焦急的呼喊落下,六道人影已經(jīng)將他團團圍住。
“嘔……”看著干嘔的乾寶厚,來人中有人小聲嘀咕:“寶哥這是懷孕了?”
乾寶厚沒有抬頭也知道來人是諸葛輝。
瘋狂嘔吐的他,慢慢適應(yīng)了血腥味。
接過福伯遞來的水袋,仔細的漱口。
“你們?nèi)ツ牧??”乾寶厚不解的看著他們?br/>
跨出轎門時,兩人明明在自己身后。
可斗字印生成后,二人就不見蹤影了。
諸葛輝瞧他臉色不快,連忙解釋:“我去就父親來幫你!沒想到再出來時,只有源哥一人在那……”
“是秘斗字符!”玉卿源還沒有解釋,福伯就開了口。
“斗字符?”
福伯看了看遠處的枯木靈,點了點頭:“斗字符是上古宗門殊死一搏的最后手段!一般是由宗門陣法師刻畫而成!內(nèi)藏迷陣!至于你中的斗字符,更是高級!用的是空間陣法……”
一番解釋后,乾寶厚與玉卿源等人都明白了何為斗字符。
其實就是在斗字印的基礎(chǔ)上,增加了陣法。
之所以說它是殊死一搏的手段,正是因為此符多數(shù)是用于身陷重圍的情況……
想來蘇御用斗字符,是想借助里面的空間陣法沒有干擾的擊殺自己,并且在陣法里更方便問出五行同修的秘密。
“對了!寶哥,那蘇御去哪里了?”
玉卿源好奇的看了一眼四周。
“在那!”乾寶厚伸手一指枯木靈。
玉卿源順著手指望去,疑惑的問道:“哪里?”
說話間,腳步向前邁去。
“這味道怎么臭臭的!”走了幾步后,嗅了嗅鼻子。
猛然間,視線停留在碎肉上。
“咦!這是?”感覺要糟的他,一個哆嗦向左側(cè)邁了一步。
“咯吱!”一聲奇怪的聲響讓他低頭看了一眼。
一截斷指正在腳下。
“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