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耙褂钅读算?,只是,一時間聲音似乎有些嘶啞。
夜宇凝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望向他,唇角微動,想要問他,他為何一路上要這般的照顧她?
按理說,他們的婚約已經(jīng)取消了,他根本就沒有必要這般照顧她的。
”主子,都弄好了?!爸皇?,就在此時,于白突然走了進來,打斷了她想要說的話。
明天就要到寧城了,到了寧城,她與他就要分路而行了,夜宇凝握著茶杯的手暗暗緊了緊。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便到了寧城,馬車在一家店鋪前停下,夜宇凝剛下馬車,,一個長相俊俏的丫頭便走了過來,手中碰著一件衣服,遞到了她的面前,“公主,這是我家小姐為公主做好的衣服?!?br/>
“恩?!币褂钅吹侥且路?,突然想起前幾天,把古天易的褻衣撕破的事情,當時,她說賠他一件玉羅門的,然后她便寫信讓迎兒幫她做一件。
古天易剛好下了馬車,看到那丫頭手中的衣服,眸子微沉,當初,他說讓她多陪他一天,她拒絕了,就會讓玉羅門給他做一件衣服,他原本以為,是到了寧城,她與他一起去玉羅門,沒有想到,她竟然早就讓人做好了。
她就這么想要擺脫他?這么狠不得離開他嗎?
”恩,替我謝謝你家小姐?!耙褂钅焓纸舆^衣服,見古天易已經(jīng)下了馬車,唇角抿了抿,想了想,然后便先將衣服放在了馬車上。
畢竟他們現(xiàn)在要去吃飯,總不能拿著一件褻衣。
看到她的動作,古天易的眸子更沉了幾分,她是想就這么把衣服放馬車上,就這么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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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姐說,公主若是有時間,可以去玉羅門坐坐?!?br/>
“好,替我轉(zhuǎn)告你家小姐,我還要去皇城,回來的時候會去看她的?!币褂钅拇浇嵌嗔藥追州p笑,迎兒是一個難得的朋友。
等她從皇城回來,一定去看她。
聽到她的話,古天易的唇角微微扯出一絲冷笑,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北言晨,所以此刻是狠不得飛去皇城,任何人都無法讓她停留片刻。
“好。”丫頭恭敬的應著,然后離開。
夜宇凝看到古天易站在馬車邊,不知道在想著什么,臉上似乎有些煩躁。
夜宇凝愣了愣,于白先前說,他來寧城是有重要的事情,這一路上,耽擱了些時間,怕是會耽擱了他的事情,所以,他是應該有些著急吧。
“古城主來寧城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我就不打擾城主了?!闭f好了,他只帶她到寧城,然后便分路而行,他去做她的事情,而她去皇城的,所以,夜宇凝現(xiàn)在也不可能再跟著他。
只是,想到就要分開,以后或者不可能再有見面的機會,不知為何,夜宇凝的心中突然感覺有些悶悶的難受。
古天易轉(zhuǎn)眸,望向她,眸子似乎微微的瞇了瞇,原本,他以為這一路走來,她多少會對他有那么一點的依戀,那么一點的不舍,卻沒有想到……、
此刻,她是狠不得飛去皇城。
“那我就先走了?!币娝徽f話,這一路上,她也習慣了他的沉默,他不說話,有時候便相當于是默認了,夜宇凝便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公主?!庇诎椎哪樕隙嗔藥追种?,想要攔住她。
“讓她走?!敝皇?,古天易卻突然開口,既然她想走,既然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北言晨,那么他強留下她又有什么用。
于白愣了愣,望了一眼古天易,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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