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wèi)聞言眼神瞬間亮了起來:“A
也知道這款項鏈?”
說完,沒等曲晚安回答,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對了,我怎么忘了,A
你本來就是學(xué)設(shè)計的,知道這些也很正常。”
正是因為曲晚安是學(xué)設(shè)計的,清楚這個項鏈的價值,所以她絕對不能收這個項鏈:“大衛(wèi),你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不不不A
,你必須得收下?!?br/>
大衛(wèi)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我第一次看到這個項鏈就覺得一定很適合你。正好娜緹婭來找我做咨詢,我就跟她說我想要她這個項鏈,她二話不說就給我了?!?br/>
“知道我是把這個項鏈給你后,她還讓我替她向你代好。”
曲晚安一愣:“可我并不認識她……”
“你不認識她,但是她認識你啊。”大衛(wèi)笑容明朗:“全世界赫赫有名的A
醫(yī)生,應(yīng)該沒幾個人不知道吧?”
曲晚安還是覺得接受不妥,可是對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曲晚安又覺得拒絕也不好。
正在她左右為難之際,一道低沉溫厚的嗓音從兩人身后傳來,也說著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這位就是大衛(wèi)先生吧?”
大衛(wèi)一愣,轉(zhuǎn)過頭,看著身后黑發(fā)黑眼的大帥哥,眼里也流露出一絲意外:“這位是……”
“你好,我叫霍宴開。是安安的朋友,也是這次您要醫(yī)治的患者的弟弟?!?br/>
“原來是A
醫(yī)生的朋友,你還你好?!?br/>
大衛(wèi)瞬間就熱情了許多,沒注意到霍宴開準備跟他握手的動作,直接給了霍宴開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突然而至的熱情,讓霍宴開明顯也有些措手不及,同時心里也多了點警惕。
上來就這么熱情,肯定是心里有鬼。
“對了,剛剛聽到大衛(wèi)先生說有禮物送給安安?”
“安安?這是A
醫(yī)生的中文名嗎?還挺好記?!贝笮l(wèi)若有所思重復(fù)了一遍,然后抬頭笑著回答霍宴開的話:“對啊,我看到一條特別漂亮的項鏈,就想送給A
……安安。”
他說到這里扭頭看了眼曲晚安,笑容真誠而清澈:“安安,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曲晚安勾唇微笑:“當然。”
霍宴開剛剛在不遠處就聽到兩人的對話,聽出曲晚安似乎不太想接受這個項鏈,所以主動替曲晚安出面拒絕:“真是不巧,安安這幾天有些過敏,一戴項鏈脖子上就癢癢的?!?br/>
大衛(wèi)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曲晚安:“真的嗎?”
曲晚安:“……”瞥了眼身旁一本正經(jīng)瞎編的霍宴開,她無奈接道:“最近確實有些金屬過敏,不只是項鏈,手鏈戒指什么都不行,只要皮膚長時間接觸金屬就會過敏?!?br/>
大衛(wèi)聞言頓時滿眼遺憾:“那真是太可惜了?!比缓罂戳搜凼种袔Я私饘儋|(zhì)感的項鏈,默默關(guān)上盒子收回兜里。
不過轉(zhuǎn)瞬他又重新振作起來:“下次我再見到娜緹婭的時候,讓她給你設(shè)計一款純粹的,不帶任何金屬元素的。”
曲晚安連忙道:“不用不用……”
“要的。”大衛(wèi)斬釘截鐵道:“安安你這么漂亮,天生就是個首飾架子,不戴點漂亮首飾實在是浪費了這么好的皮膚?!?br/>
曲晚安聽說過衣服架子,但首飾架子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些哭笑不得。
大衛(wèi)還轉(zhuǎn)頭問霍宴開:“你說我說得對吧,霍先生?”
霍宴開雖然對大衛(wèi)還有些警惕,不過對方這句話他還是贊成的:“確實,安安皮膚白嫩,戴首飾肯定會很出彩。”
“看吧,我就說我的眼光不會有錯?!?br/>
曲晚安笑了笑,客氣兩句后直接切入正題:“霍總開了車,就停在樓下停車場,我們先上車再說吧?!?br/>
“行?!?br/>
大衛(wèi)痛快地跟著他們下樓。
到了停車場,大衛(wèi)紳士地替曲晚安打開后座的車門,不料曲晚安卻搖搖頭:“不用,大衛(wèi),你自己坐后面就好了,我開車。”
大衛(wèi)有些意外:“女士開車?”
曲晚安挑眉:“不可以嗎?”
“當然不是,”大衛(wèi)笑了下,但隨后又看向霍宴開:“可安安你剛剛不是說,這是霍先生的車。”
曲晚安看了眼身旁的霍宴開,唇角微微上挑:“霍先生昨天工作地有點晚,睡眠不太足,所以還是我來開吧。”
大衛(wèi)點點頭,沒有多問。
等上車后,看到曲晚安竟然在用一根鋼絲在撬一根斷在了鑰匙孔里的鑰匙,他心里頓時明白了,這鑰匙多半是那位霍先生擰斷在里面的。
能把鑰匙擰斷,除開手勁大之外,確實還得腦子不夠清醒才干得出來。
上車后,閑不住的大衛(wèi)很快主動找話題:“對了,霍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霍宴開言簡意賅:“經(jīng)營一家小公司?!?br/>
大衛(wèi)聞言突然想到什么:“霍總說的那個小公司,該不會是亞洲最大的科技金融綜合體霍氏集團吧?”
霍宴開有些意外:“大衛(wèi)先生竟然還知道霍氏集團?”
“我雖然是心理咨詢師,可也不是完全不了解世界經(jīng)濟情況?!?br/>
霍宴開笑笑:“大衛(wèi)先生夸張了,霍氏集團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不著痕跡轉(zhuǎn)開話題:“對了,大衛(wèi)先生這是第一次來華國嗎?”
大衛(wèi)點頭:“是第一次。”
“那晚上帶你吃地道的江城菜,看看能不能合你的口味。”
大衛(wèi)聞言頓時流露出期待的神情的,但卻沒有立刻答應(yīng),而是轉(zhuǎn)頭看向曲晚安:“安安喜歡吃江城菜嗎?”
曲晚安張開嘴,聲音還沒出來,身旁的人已經(jīng)替他回答:“她從小在江城長大,當然會喜歡江城菜,不過她應(yīng)該更喜歡吃辣?!?br/>
大衛(wèi)有些意外:“安安竟然喜歡吃辣?那要不我們晚上去吃辣吧!”
霍宴開微心微不可查動了下,不過很快恢復(fù)平靜:“好啊,既然大衛(wèi)先生想吃辣,我們就去吃辣好了?!?br/>
說完,他看向曲晚安,換成中文與她交流:“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錯的川菜館,距離黎歡的醫(yī)院也不遠,要不去那家?”
曲晚安有些意外:“你確定吃川菜?我記得你不是不太能吃辣?”
不知道是不是跟基因有關(guān),霍家人吃辣水平都非常有限,霍黎歡屬于又菜又愛玩,霍宴開則屬于非常有自知之明,平時基本不碰那種。
“大衛(wèi)先生遠道而來,想吃辣的,那我們當然得主隨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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