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殿中的氣氛,也變得異常凝重。
那些大臣家主,都是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和戰(zhàn)侯表現(xiàn)的,過于親近了。
“劍侯府貴客,到!”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打破了這大廳中的沉悶氣氛。
尤其是當聽到劍侯府三個字的時候,就連大廳中間的戰(zhàn)侯凌戰(zhàn)云,都是驚恐的身體微微一顫。
“劍侯府貴客?”
戰(zhàn)侯凌戰(zhàn)云面色微變,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恐的叫道:“難道是聶劍通那個老家伙回來了?”
劍侯府的大管家,就在他的身邊。
至于小侯爺聶無雙,在他心里已經(jīng)死了。
除了劍侯聶劍通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能夠代表劍侯府!“是誰?
竟敢冒充劍侯府貴客?”
聶淵第一時間,就從戰(zhàn)侯身邊走出來,奔向門口。
他是劍侯府大管家,也是如今劍侯府真正的主人!除他之外,還有誰敢代表劍侯府?
他奔走不到兩步,就驚恐的看到,一個白衣少年,從大門口,緩緩走來。
“小,小侯爺!”
聶淵頓時愣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那從外面走進來的劍侯府貴客,竟然會是聶無雙!在他心里,已經(jīng)死了,甚至連尸體都已經(jīng)涼了的聶無雙!戰(zhàn)侯凌戰(zhàn)云也看到了從外面走進來的聶無雙,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聶劍通那個老家伙!”
劍侯府,唯一能夠讓他忌憚的,只有劍侯聶劍通!至于聶無雙,在他的面前,就如同螻蟻一般,還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侯爺聶無雙!”
“這個廢物是劍侯府的唯一繼承人,確實能夠代表劍侯府!”
“沒想到這家伙也開竅了,竟然主動來給戰(zhàn)侯送禮,這是要巴結(jié)戰(zhàn)侯嗎?”
四周,也有不少來客認出來了聶無雙的身份,聲音里都帶著一絲輕蔑。
聶無雙的廢物之名,傳遍整個龍劍國,哪怕他有小侯爺?shù)纳矸荩@些人也照樣看不起。
甚至言語之間,對聶無雙都充滿了嘲諷和挖苦!他們都以為聶無雙,是來巴結(jié)戰(zhàn)侯凌戰(zhàn)云的。
就連戰(zhàn)侯凌戰(zhàn)云,也是這樣以為。
大廳中,只有聶淵滿臉吃驚,看著這必死之人出現(xiàn)在面前,他的神色都變得慌張起來。
他緊走兩步,攔截到聶無雙的面前,憤怒喝道:“你來干什么?
還不給我滾回去!”
一個侯府大管家,卻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當眾呵斥侯府小侯爺!聶淵這個舉動,讓很多人都皺眉!不過劍侯府里,奴大欺主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人盡皆知,這些人都只是當成一個笑話在看。
“侯爺做到這個份上,要是我的話,早就自殺了!”
有人故意叫道。
這是在故意羞辱聶無雙。
聶無雙的身形停住,冰冷的目光帶著威嚴,直視對面的聶淵,突然大喝一聲:“狗奴才!聶家何時輪到你來做主了?”
啪!聶無雙抬起手,狠狠抽到聶淵的臉上!這個耳光,清脆響亮!直接把聶淵都打懵了!他完全沒有想到,聶無雙竟然敢抽他!而且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使勁抽他!聶淵的面龐被抽的腫了起來,眼神中涌現(xiàn)出來殺氣,一揮手,就要朝著聶無雙反抽過去,猙獰無比的嘶吼道:“你敢抽我?
活膩了吧!”
啪!他的巴掌尚未抽到聶無雙的臉上,另外半邊臉,已經(jīng)被狠狠抽了一巴掌!這一巴掌力道更大,直接把聶淵的身體,都抽的倒退了好幾步!“啊”聶淵倒退了數(shù)步,捂著兩邊被抽的同時腫起來的臉龐,徹底瘋了!他嘶吼一聲,就朝著聶無雙沖去。
只是他的身體剛動,就見到聶無雙冰冷的目光,直射過來,同時伴隨著一聲威嚴爆喝:“狗奴才,你是要造反嗎?”
他這一聲爆喝,把那聶淵嚇得渾身都打了一個激靈,愣在原地。
這里可是戰(zhàn)侯府??!四周還有無數(shù)的大臣家主,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聶淵就算是在劍侯府只手遮天,卻畢竟是侯府里面的事情,要是在這外人面前,他敢當眾對聶無雙下手的話,那就是造反?。∫耘χ?,等同造反!造反大罪,當誅九族!聶淵嚇得渾身冷汗大冒,一時間愣在原地,不敢有任何的反抗!見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大管家聶淵,瞬間就被聶無雙抽的服軟了,四周那些大臣家主,都是吃了一驚。
他們都只聽說小侯爺聶無雙是一個廢物,卻從來不曾想到,一個廢物,也有這種霸道,這種氣勢!回想到剛才聶無雙抽聶淵之時的霸道,剛才那些開口嘲諷聶無雙的人,都不自覺的感到一陣涼氣,直沖腦門。
戰(zhàn)侯凌戰(zhàn)云也被聶無雙表現(xiàn)出來的霸道手段,吃了一驚,他甚至覺得,剛才那一刻,似乎從聶無雙的身上,看到了一絲劍侯聶劍通的氣勢。
這一股氣勢,讓戰(zhàn)侯都感到害怕,感到畏懼!“這小子,絕對不能留!”
戰(zhàn)侯凌戰(zhàn)云的心中暗自思量,目光中殺氣一閃,而后望向聶無雙,沉聲問道:“無雙賢侄,你能來給我賀壽,也算是有心了!不過這里可不是你們劍侯府,要教訓奴才的話,就滾回你們劍侯府!”
他這話,毫不客氣,甚至對聶無雙下了逐客令!“戰(zhàn)侯這是在下逐客令嗎?”
聶無雙卻是并不在乎,冷笑一聲,朗聲說道:“不管你歡不歡迎,我都是來給你祝壽的!”
“給我祝壽?”
戰(zhàn)侯凌戰(zhàn)云感到好笑,隨手一揮說道:“那就把賀禮放下,滾出去吧!”
他這話,已經(jīng)再次清楚的表明了,對聶無雙的態(tài)度。
他就是要把聶無雙驅(qū)逐出去!借此,狠狠羞辱劍侯府!聶無雙豈能不明白凌戰(zhàn)云的意思?
但是他依舊紋絲不動,威嚴的目光直視大廳中央,高高在上的凌戰(zhàn)云,從背后拎出來一塊紅布包裹,霸氣說道:“我要親眼看著戰(zhàn)侯,收下這份賀禮!”
紅布包裹,沾染血污,甚至還不斷的有鮮血,滴落下去!誰都看的出來,這里面的必定是血腥之物!用血腥之物祝壽,這分明是來找晦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