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凜緩緩收緊在男子脖頸上的手,面色淡淡道:“若是不想死,就老實點?!?br/>
男子危險的瞇起鳳眸,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唇,“怎么老實,是這樣么?”說著,他故意慢慢磨蹭著風(fēng)凜的下|身,火熱的下|身一直緊貼風(fēng)凜的腹部,風(fēng)凜慢慢收緊手,臉上的神色愈加寒冷:“你的命,不想要了。”
男子的面容漸漸痛苦起來,他停下了動作,風(fēng)凜見狀,也緩下了手里的動作,他還要用到男子。
男子的戰(zhàn)袍之前已經(jīng)自己脫下,而風(fēng)凜的衣服也被男子脫下,現(xiàn)在兩人肌膚緊貼,連接的地方帶出一股灼熱,男子只覺下|身漸漸地愈發(fā)挺立,甚至連內(nèi)褲上還濕了一片,不過他卻鎮(zhèn)定自若,一點也沒有之前饑渴的樣子。
他瞇起眼眸,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唇,危險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你若是心軟不殺了我,那接下來……”說著,他故意曖昧的蹭了蹭風(fēng)凜的下|身,風(fēng)凜一只手壓住男子,起身,看著男子直直硬起來的東西,突然笑了。
男子舔了舔唇,看他有何反應(yīng)。
風(fēng)凜從男子脫下來的戰(zhàn)袍上拿起一把劍,抵在男子的下|身上,冰涼的劍身貼著火熱的物件,讓人擔(dān)心又不由得滋生出一種奇妙的滋味,男子不由得動了動動作,下|身磨蹭著那冰冷的劍面,“啊……嗯……”他不由呻|吟著。
風(fēng)凜用換了個角度,用劍刃抵住男子的下|身,拿起男子旁邊的褲帶,一圈一圈,緩慢而又磨人的纏在男子的手肘上,起身,下床,雙臂環(huán)胸冷冷地看男人有何動作。
……他從未如此羞恥過。
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露出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男子如此想著。
但他的心里卻愈發(fā)興奮。
冰冷的劍身緊貼著他的火熱,似是在舒緩自己的。
他不由得呻|吟了一聲,忍不住的蹭了蹭。
余光撇到那個俊美的男子,他就在那雙臂環(huán)胸,冷冷地、不屑的看著他。
心里卻愈加興奮,被束縛的雙手不能動彈,他只能磨蹭。
……看著那個人磨蹭。
他扭動著身體,完全忘了自己還有武力這一回事。
他甘愿沉淪在中。
冰冷的劍身壓根就舒緩不了他,然而看著那人就那么睥睨著他,一副冰冷不屑的姿態(tài),他磨蹭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到呻|吟一聲,射了出來。
“啊……嗯……”他喘息著,享受著余韻,往常桀驁的臉上布滿了動人的紅暈。
那個冰冷俊美的男人上去,俯□,拍了拍他的臉。
他想,他現(xiàn)在一定是淫|靡的、不堪的。
俊美冰冷的男人掃了他一眼,拽他起身,用手臂扼住他的脖頸,貼在他耳邊冷冷道:“玩夠了,就該我玩了?!?br/>
男子舔了舔唇,臉上還帶著動人的紅暈,他慵懶的道:“隨你怎么樣?!?br/>
“不過……”他危險的瞇起了眸。
“你是陌國人?!彼紤械牡?,面上帶著明顯的漫不經(jīng)心。
“是又怎么樣?!憋L(fēng)凜挾他出帳篷,外面一個士兵也沒有,估計,是被軍醫(yī)打發(fā)下去了。
男子一點都沒反抗,隨風(fēng)凜挾制,隨風(fēng)凜帶他去哪,他只是懶懶的掀起眼皮,道:“那你只管可勁的破壞吧。破壞軍中的大型兵器,燒毀軍中糧草?!?br/>
“這樣,對你我都有好處,不是么?”他揚(yáng)起頭,靠在風(fēng)凜的肩上,一副極其隨意的樣子。
“你既能獲得軍功,而我,也能讓皇上知難而退?!彼?。
“……”風(fēng)凜懶得跟他說話,既然是別人送上來的好處,那就沒有不享受的道理。
風(fēng)凜一路攜男子到來時路上所看到的兵器庫,正在擦大型武器的小兵看見用手臂扼住將軍的人一驚,嚇得的從大型武器上摔了下來,他抬起手指,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是何人???竟敢挾持我們的大將軍!”
風(fēng)凜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不理,拿出自己在據(jù)說是大將軍的男子帳篷里搜到的火折子,走到兵器庫的火把上,點燃,那個小兵一臉畏懼的看著他,又驚又怕,卻又不敢阻止,畢竟,他們陽國人只有在智慧上能贏得陌國,其他體力身體強(qiáng)壯等方面,什么也不是!
可、可要是不阻止他,上面要是怪罪下來……小兵欲哭無淚,而且他手臂里可還攜著個以往戰(zhàn)無不勝、狂妄自大的大將軍??!
這、這要是怪罪下來……
那他幾條命也不夠用!
想著,小兵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著風(fēng)凜,瞪大眼睛狠道:“你、你趕快放下我們將軍!”
風(fēng)凜淡淡一撇,將火折子扔到大型兵器上,不理小兵一副天要塌了的神情,徑直走了出去。
那大型武器,便是當(dāng)日陽國與陌國一戰(zhàn)陽國借此殺了許多陌國人的大型武器。
手臂扼住懷中男子脖頸,風(fēng)凜出來,打算去糧草庫,懷中男子冷冷一哼,挑眉冷笑道:“我陽國士兵,讓你見笑了?!?br/>
“……不,這正好對我胃口?!憋L(fēng)凜淡淡答道,這樣懦弱的士兵,對上身形威猛的陌國漢子,恐怕……不堪一擊。
男子挑眉,冷笑一聲:“是啊,我們在身體是敵不過你們陌國這些莽夫,但在腦子上……”男子露出個挑釁的笑容。
“……我看你的智商也不怎么樣?!憋L(fēng)凜一邊扼住他脖子在他懷中走,一邊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是的,能讓敵軍在自家軍營里出入自如還讓敵軍任意搞破壞的人……確實是……嘖嘖……
“你!你!”懷中男子氣的都說不出來話了,不過過了一會,他才挑眉冷笑道:“等著,若是皇兄不知難而退,我必定殺光你們陌國人!”他狠聲道。
“隨你?!憋L(fēng)凜隨便對付了一聲,就拿著從兵器庫順來的火把走到糧草庫里,路上往來竟沒遇到一個人,糧草庫有一隊士兵把守,這回的比那個兵器庫里的小兵強(qiáng)點,他們舉起槍對著風(fēng)凜,喝道:“什么人!竟敢挾持我們大將軍!”
“讓開。否則我就殺了他。”風(fēng)凜淡淡道。
懷中男子挑了挑眉,悠閑道:“起開,沒聽見你們要是不讓開,他就要殺了你們大將軍?”
那一隊牢牢實實的擋在糧草庫前面,此時聽到大將軍的話,也只能不得已的讓開一條小縫隙。
風(fēng)凜進(jìn)去,看著滿倉的糧食,直接一扔火把,“嘩啦——!”糧草瞬間被燒了起來,外面的小兵看到這個場景,有的已經(jīng)忍不住的哭了起來,懷中男子挑了挑眉:“我突然有些后悔。我這就是引狼入室?!?br/>
“你才知道?!憋L(fēng)凜一邊說著,一邊帶他出去,在糧草庫門口看著糧草都被燒成灰燼,這才走了,一邊走一邊悠閑地道:“你還知道哪里有糧草庫和兵器庫么?”
懷中男子冷哼了一聲,悠然道:“都說了我已經(jīng)后悔了,怎么還可能告訴你?”
風(fēng)凜瞥了懷中男子一眼,慢悠悠道:“糧草庫肯定是大糧草庫,兵器庫也肯定沒有幾個,那我來這趟,值了?!?br/>
“哼?!睉阎心凶雍谥?,冷哼了一聲:“你等著,等著我們在戰(zhàn)場上見面的?!?br/>
風(fēng)凜淡淡道:“恭候你大駕?!?br/>
說罷,便俯□,一把抱起懷中男子,奔跑至馬廄,看著馬廄人驚恐還帶著點崇拜的眼神,風(fēng)凜略驚訝道:“你兵營里的人,都是這么胳膊肘往外拐?”
懷中男子黑著臉不答,估計那個小兵是因為往常不可一世的大將軍這回居然被個男人抱在懷里,而且將軍還乖乖的躺在他懷里……
這么想著,男子徹底黑了臉,正要發(fā)動武力跟風(fēng)凜一決攻受,誰想風(fēng)凜直接扔下他,騎上馬便跑,男子直接摔在地上,看著那小兵,他略有些狼狽的起身,冷笑道:“還不快去追!在這里愣著干什么!找死么???”
大將軍這是……被情人拋下了?
隨是這么想著,小兵還是彎腰恭敬道:“是!是!”
小兵急急忙忙的去練武場,抓住一個人,喘著粗氣道:“快……!快去追!大將軍的情人拋下他就跑了!”
“什么!大將軍竟然被爆菊了!”那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
“對,對!大將軍被爆菊了!我們趕快去追那人,讓他給大將軍負(fù)責(zé)!”小兵忙不迭的點頭。
“走!”
可再回馬廄后,大將軍的情人早就跑了,唯獨剩滿身寂寥的大將軍。
大將軍聽見有腳步聲,冷笑著回過頭來:“這就你所謂的快追?罰鞭撻!”
小兵欲哭無淚。
此時風(fēng)凜已經(jīng)騎馬快速的奔跑過了陽國境內(nèi),遠(yuǎn)遠(yuǎn)地,不知騎了多久,他終于看見了陌國的軍旗,在門口處拉住馬,停了下來,正要準(zhǔn)備進(jìn)里時,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個熟系的人影。
——陳恩澤。
陳恩澤見他回來了,走過來疲憊道:“幸好你沒事?!?br/>
風(fēng)凜見他雙眼里布滿了血絲,面色蒼白而疲憊,下馬來道:“你且去休息?!?br/>
陳恩澤點了點頭,道:“你回來了,那我也便放心了……”說罷,他一頭暈倒,風(fēng)凜皺眉,見狀將他背了起來,正要進(jìn)去,守門的士兵卻伸出長槍擋住他。喝道:“你是何人。”
風(fēng)凜道:“陌國士兵。我背上背的人,是軍醫(yī),想必你們也知道?!?br/>
士兵這次放下槍來,笑著道:“原來是自己人,別讓軍醫(yī)累著了,趕快進(jìn)去吧?!?br/>
風(fēng)凜道了句:“多謝?!北氵M(jìn)了陌營。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愛妃投的地雷╭╮
之約……泥垢ps:我還記得小己樹d林pps:男子求名字_(:3乙_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