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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說:“我沒什么好準(zhǔn)備的,你們不就是懷疑安曉培嗎?”
姚婧顯然是被楚璃的智商嚇到了,內(nèi)心驚疑不定:“怎么?難道安曉培把她的計劃告訴你了?”還有半句,姚婧沒說,那就是‘難道你是她的同伙?’
其他人也都沒明白楚璃是怎么猜到的,齊刷刷地望著他,等待楚璃說出什么石破天驚的秘密來。
哪知楚璃只是默然地望著他們,問:“我能猜到很奇怪?你們讓我做好心理準(zhǔn)備……無非是由于這罪魁禍?zhǔn)缀臀矣心蟮年P(guān)系,但肯定不是我自己,否則你們不敢和我當(dāng)場對質(zhì)。我在娛樂圈里就幾個朋友,又認(rèn)識寧非離,又認(rèn)識姚婧,且今天不在場的……除了安曉培,我找不到第二個人來?!?br/>
“……”眾人皆沉默不語。
楚璃無語:“你們之前到底怎么看我的?”她抬手指向僵凝著臉的寧非離,“這種事,只有他猜不到好不好?”
“……”眾人抽搐著嘴角。
房間里很安靜,安靜得如果有一根繡花針從天墜落于地毯之上,也能引起軒然大波。
“噗?!庇腥诵α恕?br/>
大家轉(zhuǎn)過去看他,何晏彎著腰笑得不夸張也不收斂,眉眼都是揶揄,他自豪地摸摸楚璃的頭發(fā):“別小看阿璃,她是很聰明的?!边@自豪的模樣,要是給他一條狗尾巴,他都能搖著上天了。
“回去給你顆糖吃。”楚璃面無表情地秀恩愛。
“……”別鬧了,愛吃糖的是誰啊。何晏腹誹,卻也不揭穿楚璃的小心思。
在場所有人幾乎都要排隊去買狗狼了,就那女編輯還能在這甜膩的秀恩愛中緩過神來,笑話,她用筆頭描繪過多少癡男怨女,早就練就這一顆金剛不壞的小心臟。女編輯邊思忖邊說:“想來這安曉培是有預(yù)謀地這么做的,拍攝場地在洗手間,平常酒店洗手間是不會存在攝像頭的,說明這肯定是安曉培提前安裝好,然后再把提前準(zhǔn)備好的致幻劑灑進寧非離的酒里,最后……”未婚的女編輯臉紅了,本來這種事不應(yīng)由他們一起來討論,只不過現(xiàn)在延伸為一件危機公關(guān),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重視。
這位女編輯思考的方向和何晏說得差不多。楚璃卻直接打斷人家:“你說的不錯,但證據(jù)呢?”
“啊?什么證據(jù)?”越說越有邏輯的女編輯一臉懵逼。
楚璃回答得客客氣氣:“我只是猜到你們懷疑安曉培是下藥的人,可我沒說支持你們的猜測,如果要說服我,請拿出證據(jù)來?!?br/>
壓抑著許久未發(fā)生的寧非離,慢吞吞地掀起眼皮,說:“你還記得顧菡菡吧?!?br/>
對于這名字,楚璃有點兒印象,拍《尋燈記》時和寧非離搭檔的女主角,如今在娛樂圈里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已經(jīng)在一線站穩(wěn)了腳跟,算是一匹大黑馬,也是許多人心中的新晉女神。
寧非離看楚璃沒忘記顧菡菡這人,他松了一口氣,繼續(xù)陳述:“我和她是朋友,那娛樂社的狗仔欠過她人情,顧菡菡幫我問了。這狗仔說,他們這照片時一位匿名人士郵箱傳給她們的。我把郵箱號給嚴(yán)導(dǎo)看了,嚴(yán)導(dǎo)說他去查查,結(jié)果……”他冷嗤:“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女人就是女人,難成大事,她竟然自己都有忘記了這郵箱就是她當(dāng)初在嚴(yán)導(dǎo)這里參與初選時留下的郵箱地址。”
楚璃倒吸了一口冷氣,表情莫名。
姚婧不悅地捅了捅寧非離的手臂,橫眉冷對道:“什么叫女人就是女人難成大事?要不是你直男癌嚴(yán)重到這種地步,人安曉培會黑化然后把照片曝光?你經(jīng)紀(jì)人都勸過你好幾次,讓你對愛慕你的粉絲好一點,別成天心高氣傲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樣子……安曉培就是一個教訓(xùn)啊,早晚你身邊粉絲都得走光光?!?br/>
寧非離:“呵,不用你假好心。你當(dāng)安曉培這么做都是因為我?要不是你成天像朵白蓮花似的在她眼前晃悠,搶她戲,還比她會裝模作樣,你以為人家舍得曝光我?”
姚婧惱羞成怒,罵道:“我有錯?我坦坦蕩蕩地做人,做錯什么錯了?錯在比她長得好看還是錯在比她會做人?那時候我讓她不要去陪酒,這種名義上的應(yīng)酬都是潛規(guī)則,她偏要去,好吧,進局子了吧,要不是我,她能出來嗎?可笑?!?br/>
女編輯聽他們這么吵,端起盛滿熱開水的玻璃杯抿了幾口,解渴后問道:“你們兩個真不是情侶?”
姚婧和寧非離異口同聲:“不是!”
“哦。”女編輯點點頭,“貴圈真亂?!?br/>
制片人和幾個負(fù)責(zé)人都還有事,和嚴(yán)子重打好招呼就提前離開了,這房間里就剩下當(dāng)事人兩位、楚何夫妻檔、嚴(yán)栗夫妻檔……和那位不在狀態(tài)的女編輯。
女編輯說:“我不走啊,你們這幾對好玩,我看你們玩,回頭有料寫?!?br/>
所有人心有戚戚然,她卻解釋說:“這個料指的是我的寫作素材,我沒談過戀愛,就每天看看虐狗的片段。聽你們今天聊這一段,我的新靈感就快要飛起來了!”
“呵呵。”回應(yīng)她的是尷尬的笑。
嚴(yán)子重把表情端得嚴(yán)肅點:“話題被帶跑了,重新回來,今天我們討論的是‘寧姚兩人床照流出后的后續(xù)處理’。”他叼了一支煙,煙霧在狹窄的空間里彌漫,挑眼看向楚璃,“至于對安曉培的后續(xù)處理……安曉培是我們公司的人,她卻做了這么有害公司利益的事情,我和采栗一致決定將她冷藏處理。”
楚璃沉默數(shù)秒:“我想見見她?!?br/>
周采栗說:“她手機關(guān)機,想必是我們狂打她電話時,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事跡暴露了?!?br/>
楚璃低下頭,對坐在一邊努力削弱存在感當(dāng)背景壁紙的何晏,說:“我們該走了?!?br/>
何晏看出來楚璃心情不是很好,沒多說什么,點頭和嚴(yán)子重他們告別,然后就拉著楚璃的手走出了大門。
嚴(yán)子重還叼著那支香煙:“我咋覺著楚璃和他對象和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呢。”
“人家清高,不和我這種人同流合污唄。”寧非離冷哼。
“笑死人了……”姚婧深度懷疑她以前怎么能看上這種除了臉一無是處的渣渣,“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呵呵?!?br/>
寧非離揚手就要打她,姚婧一臉‘你來啊,你來我就發(fā)新聞稿哭訴是你強.奸我’。
“stop!”周采栗忍無可忍,青筋即將暴起,“你們別吵了,我和你們嚴(yán)導(dǎo)已經(jīng)討論過了,就發(fā)聲明說你們是一對愛玩play的情侶,戲也繼續(xù)拍,就當(dāng)是給這戲宣傳造勢了?!?br/>
“啥play?”
“……”
楚璃剛上電梯,就有電話過來了。
何晏聽到了她的手機鈴聲在響,下意識就說:“接啊?!?br/>
楚璃端詳了這顯示人名稱很久,接通,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嗯,曉培?!彪S手按了上去的樓層,“你在八樓?好,我馬上過來?!?br/>
“……”原來他們苦苦尋找的安曉培和他們在同一個酒店,還省了跑路費了。
“你已經(jīng)知道我知道是你下藥的了?”楚璃一點都不驚訝,“那你也知道他們幾個就在樓下?”
“……”
“嗯,你說得對,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背в芍再澩?,“我就想不到你也住在這家酒店。”
楚璃:“不,他們不會打你的。嚴(yán)子重不會,姚婧不會,周采栗更不會。他們只會冷藏你?!?br/>
“……”另一頭的安曉培大約受到了打擊,吸了一口鼻涕,假裝開玩笑似的調(diào)侃,“別人不會打我,寧非離總會忍不住手的,我作為他前粉絲,我了解他。”
“咦,寧非離有可能會,你得躲久一點,等他氣消了?!背胨孟窨薜糜行K烈啊,想著心里就挺難過的,打著電話和何晏下了電梯。
“我暴露你?”楚璃想了一會兒,摁響門鈴,這場景和她來時一模一樣,她都懷疑自己是個出色的雙料間諜,“你告訴我你在哪里的時候,你不就篤定我不會暴露你嗎?”
她舉著手機說:“開門吧,摁門鈴的是我,沒別人了,就我和還有何晏?!?br/>
安曉培像是已經(jīng)習(xí)慣楚璃和何晏連體嬰兒的狀態(tài),對于何晏的到來,沒有堅決地反對。其實想她這樣做了錯事的人,何晏也不放心讓她和楚璃單獨相處吧。
安曉培越想越心冷,一步錯,步步錯,嫉妒心起,閻羅王都救不了她,幸虧楚璃的語氣沒有明顯的鄙夷之氣,否則她應(yīng)該要瘋了。
穿著家居服的安曉培總算開了門,楚璃抬起頭看她,還行,就鼻子紅了點,眼睛腫了些,還能哭,就說明還有救。
安曉培邀請兩人進來,楚璃讓何晏去外頭等著,但何晏堅決不服從,安曉培強裝出來的笑容差點垮下去,她搖搖頭說:“沒事,讓何晏進來吧,我還不怎么認(rèn)識你對象呢。這次也算是為你把把關(guān)?!?br/>
所有人都明白這句話是安曉培給她自己一個臺階下,楚璃也沒揭穿她,皺了皺眉,欲言又止,就拉著何晏的手進去了。
安曉培往旁邊一側(cè),方便兩人進去:“抱歉,我精神狀態(tài)不佳,先讓我去洗個臉吧?!?br/>
楚璃點點頭,她把目光放到安曉培躲著的這個安全窩里。
望著滿眼狼藉,她想,如果說今天嚴(yán)子重他們的房間像是臨時接待所的話,那么這房間就是紙巾的海洋。
紙簍里,凌亂的床上,毛茸茸的地毯周邊,甚至于半開著柜門的衣架里……扔滿了被用過的紙巾??梢哉f漫天都是一次性紙巾的海洋。
楚璃竟有點心疼地想:她……這是哭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