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眼睛里頓時冒出亮光。
她看著劉晨,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嗯,還不趕緊謝謝大爺?!?br/>
劉晨看著李超,眼神里充滿感激。
“謝謝大爺?!?br/>
萌萌道了聲謝,從李超手里接過裙子,剛要離開,葉簫又叫住她,拿出一個芭比娃娃給到她,道:“這個也是你爸爸讓叔叔給你買的,拿著。”
“謝謝叔叔。”
萌萌沖葉簫鞠了個躬,抱著裙子和芭比娃娃咯咯咯地笑著,朝屋里跑去。
“媽媽,媽媽,新裙裙,布娃娃,好好看?!?br/>
三人在院子里坐下。
李超問道:“房子快裝修好了吧?”
“快了,明天再半天就完工了?!眲⒊康?。
李超點點頭,從包里把所有的單子拿出來遞給劉晨。
劉晨挨個掃了一眼,問道:“住宿、吃飯還有你們這次交通費的單子呢?”
“咳,劉晨,這是咱自己的事,計較那么多干嗎?這兩天我們都是花的自己的錢,就當是投資了?!?br/>
李超剛說完,葉簫立刻反駁道:“李總,你這種想法不對,如果說是哥們在一起玩,一起出去旅游,你這種做法當然沒問題,但要是做企業(yè),特別是做大企業(yè),那就要公私分明,一絲一毫都不能出錯,不然的話未來會有很多扯皮的事發(fā)生?!?br/>
“葉簫說得沒錯,超哥,要想咱們的企業(yè)做大,就必須做到公私分明?!?br/>
李超說道:“那也沒辦法了,這次我都沒開單子,幾次吃飯我們也都是隨便在地攤上買點包子啥的對付了一口,根本沒開單子?!?br/>
“我開了?!?br/>
葉簫從包里拿出單子,指著上面的內容,一個個的解釋清楚。
李超道:“你小子也太仔細了,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了???”
“一點都不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葉簫說道。
劉晨他們剛剛商量完事情,物流公司的人員就打來電話說已經到了村口,藥材種子送到了。
劉晨、李超和葉簫三人去到村口接上物流公司的車,直接帶著去了醫(yī)藥研究所,把種子全部卸在了醫(yī)藥研究所的倉庫里。
驗完貨,劉晨全額付了貨款。
等物流公司的人離開,劉晨給陳鳴打電話說了一聲,這件事就算完成了。
李超騎車回家了。
劉晨和葉簫一起去找了劉正梁。
村委會辦公室里,劉晨告訴劉正梁藥材種子已經到貨了,明天就開始在山上種植藥材,他想要讓村里人幫忙去種藥材,每人每天15塊錢工資。
“好啊,小晨,這是好事啊?!眲⒄盒χf道。
劉晨道:“這次萌萌失蹤,我又沒在家,要不是鄉(xiāng)親們幫忙,我估計冬華根本堅持不下去,我反正都要招人,倒不如把個賺錢的機會給到鄉(xiāng)親們了?!?br/>
“小晨,你能這么想,就不枉叔對你的一片苦心了,好,我這就在廣播上喊一下,有誰想要去的,現在就來報名?!?br/>
劉正梁打開廣播,把這個消息在廣播上播放出去。
不到五分鐘,瘦猴和麻桿二人就并肩來到村委會。
還沒進門,麻桿結結巴巴的聲音就在院子里響起,“書,書,書,書記,你喇叭里喊的是,是不是真,真,真,真的?我,我,我報啊報啊……名……”
瘦猴邁步走進辦公室。
一看劉晨和葉簫都在,當即說道:“劉晨,我報名?!?br/>
“我,我,我,我,我報名!”麻桿用肩膀把瘦猴抵到一邊,“我,我,我,我先,先來呃得?!?br/>
葉簫給二人做好了登記,道:“好,明天早晨8點到東柳山山坡下的醫(yī)藥研究所門口領種子,不許遲到,遲到10分鐘扣1塊錢,遲到半小時扣5塊錢,明白了嗎?”
“明,明,明……”
“明白了?!?br/>
瘦猴答應著,拉著麻桿轉身離開。
他們剛走,鄉(xiāng)親們就陸續(xù)走進來。
先是劉姓族人,再后來張家人、李家人和趙家人也都陸續(xù)來了。
只要是來的人不管是誰,一律都給登記,在登記的時候,葉簫會把紀律重復一遍,大家都表示絕對遵守。
“小晨,也給俺登記上吧。”
劉晨抬頭一看,是李老太太的兒媳婦。
“嬸子,你去了,家里怎么辦?二奶奶年紀大了,國強還小?!?br/>
“沒事,小晨,我來之前都商量好了,我一大早會做好一天的飯,夠他娘倆吃的。劉晨,你就給我登記上吧。”
聽著國強娘那略帶哀求的聲音,劉晨沖葉簫點點頭。
國強娘高興地道謝,轉身離開。
“咳!給我也寫上?!?br/>
李貴堂輕咳一聲,冷冷地說道。
劉晨道:“你就算了吧,這上山種藥材要爬高上低的,你走平路都得拄拐杖,這村里的事都不夠你操心的,我這邊你就別想了?!?br/>
“呵呵,怎么著,看不起我?我告訴你劉晨,想我出力干活的時候,你還在娘肚子里呢,別看我歲數大了,我干活比誰都強。”
李貴堂大聲說道。
劉晨沒理他,沖他后面的張峻銘說道:“峻銘叔,你來?!?br/>
張峻銘拍拍李貴堂,道:“就是啊,別在這里耽誤事,你看看后面還有那么多人等著報名呢,你趕緊回家喝茶去吧?!?br/>
“貴堂,你搞什么搞是,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br/>
“就是啊,六七十歲的人了,怎么這么不懂事啊?!?br/>
“你怎么想的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就是想著報個名每天白拿15塊錢,哼!”
“李貴堂,這是咱村的大事,你別在這兒不知好歹啊。”
……
不用劉晨再拒絕,后面的鄉(xiāng)親們已經主動替他說話。
李貴堂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面臨這樣一種情形。
嘭!
他手里的拐杖重重砸在桌上,怒吼道:“都給老子閉嘴!怎么著,許你們掙錢就不許我掙錢嗎???!憑什么?!難道我就不是雙河村人嗎?”
“你還當自己是雙河村人嗎?”
劉晨站起來,話音森冷,繼續(xù)說道:“我承包了村里的兩條河賣河砂,這是經過村兩委同意的,可是你卻大晚上的挨家挨戶地跑,讓村里人都聯合起來抵制我不允許我賣河沙,還說讓我每家給你們2000塊錢,李貴堂,你是不是腦子讓驢踢了?你見過2000塊錢嗎?你知道2000塊錢是什么概念嗎?”
劉晨的話音提高了。
他的怒火徹底爆發(fā)出來。
作為小輩,劉晨這樣罵他,李貴堂也生氣了。
他高高掄起拐杖朝劉晨腦袋上打下去。
劉晨抬手抓住拐杖緩緩壓下來,沖他冷冷地笑著,繼續(xù)說道:“李貴堂,人都說一顆老鼠屎壞一鍋湯,我看你就是咱們村的那顆老鼠屎!”
“你,你,小畜生,我打死你!”
“哼!”劉晨繼續(xù)說道:“就在昨天,我沒在家,萌萌走丟了,全村人幾乎都在幫忙找,就連張家大爺爺,李家二奶奶也都在我家守到半夜,可是你也呢?我聽說你滿大街的見人就說我家是活該,還說萌萌肯定被人販子拐走了,沒錯吧?”
李貴堂臉色煞白,眼神里有些慌亂。
“李貴堂你個驢日的,你有沒有良心??!”
“操!你他娘的還是人嗎?”
“難怪你狗日的是個老光棍漢子,你心這么狠,注定是個絕戶頭!”
“你滾吧,趕緊滾,雙河村有你真是倒了霉了!”
見惹了眾怒,李貴堂撂下幾句狠話,灰溜溜地離開了。
劉晨繼續(xù)說道:“我始終相信咱們雙河村是最團結的一個村子,我相信咱們鄰居之間都是有感情的,劉姓也好,張姓也罷,加上李姓、趙姓、王姓等等,咱們既然生活在了一個村子里,那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咱就不說兩家話,我劉晨生在雙河長在雙河,雙河就是我的根兒,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雙河村!”
“鄉(xiāng)親們,我在這里向大家保證,一定帶著大家奔小康!讓家家戶戶都過上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