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擇手段這四個字從夏晚的口中說出來,無疑是給她自己引火上身。
帝羨安一臉的冷若冰霜,眉眼間夾雜著少許的怒意,向夏晚質(zhì)問著。
“你剛剛說什么?不擇手段?”
夏晚看似一臉的平靜,倔強的眼神直視著帝羨安。
“難道不是嗎?你不正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隨便犧牲別人的上司嗎?你明明知道周總是個怎樣的人,確讓我去洽談這份合作,你安的什么心,你心里應(yīng)該比我更加清楚吧?”
帝羨安并未對自己所做的這個決定做出任何的解釋。
正因為這樣,夏晚對他的誤會就更深了。
豪車內(nèi)的氣氛也變得異常壓抑,令夏晚不想要在繼續(xù)呆下去。
有些小脾氣的她,直接開了車門下了車。
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逐漸黑了下來。
帝羨安放下車窗,冷清著臉,對夏晚命令著。
“上車!”
夏晚完全將帝羨安當成了空氣,完全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
氣沖沖的拿著包包就這樣往前走著。
帝羨安也有著自己的一份尊嚴,在命令夏晚無果的情況下,他賭氣的將車窗關(guān)上,一腳油門開著車走了。
望著帝羨安豪車離開的方向,夏晚有些生氣的在原地直跺腳。
要知道這個地方想要打車可是很不容易的。
距離別墅還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若是走回去的話,至少要用上一個小時,可憐的雙腳怕是要走出泡來了。
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夏晚,心中自然萌生了少許的懊悔。
但事情已經(jīng)成為定局,她也只能夠接受這份所謂的懲罰。
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此刻的她倒是有些慶幸自己穿的是平底鞋。
工作了一天本身便很辛苦了,如今才剛剛走了十幾分鐘,她的腳便開始抗議了。
就在這時,一輛豪車停在了她的身邊。
夏晚滿心欣喜的以為是帝羨安良心發(fā)現(xiàn)折轉(zhuǎn)回來載她回家時,車窗緩緩放下,王哲笑臉盈盈的向夏晚打著招呼,“夏助理,還真的是你啊?!?br/>
“王總?”夏晚表情明顯僵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坐在豪車里面的那個男人竟然是王哲。
頓時覺得尷尬不已,沒有想到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竟然遇到了王哲。
“夏助理,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你這是要回家嗎?”
被王哲如此詢問,夏晚表情中流露出來少許的尷尬,
“是的,我正要走回家,走走更健康嘛!”
在這樣的情況下,夏晚只能夠硬著頭皮撒著謊言。
王哲確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了一眼此刻有些狼狽的夏晚,并未去點破,淺淺的笑著。
“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在這之前,夏晚渴望著能夠有一輛出租車途徑這里,將她載回家,可是等來的確是王哲的豪車。
夏晚內(nèi)心有些猶豫,身體是真的累了,不斷的提出抗議,但她并不覺得上王哲的車是一個好的決定。
畢竟,這個王哲給她留下來的印象不是太好,再加上她們只是見過一次面而已,若是就這樣上了他的車,難免會讓人看輕。
見夏晚杵在那里猶豫不決。
王哲索性走了下來,簇擁著夏晚坐上了車。
“你啊,未免太小心了。”
王哲的一句話,令氣氛顯得尤為尷尬。
夏晚坐在副駕駛位上本就坐立難安,如今聽王哲這樣一說,更是有些坐不住了。
知道夏晚的尷尬,王哲轉(zhuǎn)移了話題,“家住在哪里?”
夏晚明確的向王哲說了地址后,王哲便踩下了油門。
殊不知不遠的拐角處,帝羨安正坐在豪車內(nèi)目睹著這一切。
當他看到夏晚上了王哲的車后,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得一緊,眉宇間多出了幾分的冷意。
踩下油門,抄著小路率先趕回了家中。
“夏助理,其實你沒有必要如此緊張的,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惡意!”
王哲察覺到夏晚的緊張,嬉笑著對他進行了安撫。
夏晚意識到自己的緊張,讓王哲有了些誤解,考慮到兩家公司在合作,她只能夠小心翼翼的應(yīng)付。
“王總,您可能是誤會了,我哪里有緊張啊?!?br/>
只要夏晚愿意開口講話,氣氛便提高了上去。
王哲興致勃勃的瞥了一眼夏晚,疑惑的詢問著,“夏助理,你跟帝總的關(guān)系好像非同一般啊,上次見面,看的出來他很在乎你。”
在乎?
聽到這樣的詞語,用來形容她與帝羨安的這層關(guān)系,夏晚難免會覺得有些可笑。
輕搖著頭,當即便做出了否認,“王總,您想太多了,我跟帝總只是上司跟下屬的關(guān)系而已?!?br/>
“聽說帝總好像有未婚妻了……我還以為那個未婚妻便是你呢。”
面對王哲的自言自語,夏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只是淺淺一笑,就這樣應(yīng)付了過去。
“我到了,謝謝你啊,王總!”
還未到目的地,夏晚便要求王哲將車子??吭谝粋?cè)。
為的是不讓王哲知道她與帝羨安住在一起,而她便是王哲口中的那位帝總未婚妻。
將車子停穩(wěn)之后,王哲也跟著下了車。
抬頭看了眼這片小區(qū)的名字后,眉頭微微皺起,眼神復(fù)雜的凝視著夏晚,緩緩開口,“這片別墅區(qū)……想必夏小姐一定是身價不菲??!”
被王哲這么一說,夏晚臉上的表情明顯一僵,敷衍的做出解釋,“租的,我哪有那么些錢買這里的房間啊,是租的!”
話音才剛剛落下,不遠處徑自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夏晚慌忙的轉(zhuǎn)身,正準備逃避。
奈何,帝羨安確在此刻喊出了她的名字,讓她無力逃走。
“帝總,怎么你也在這里?”
帝羨安的出現(xiàn),令王哲隱隱約約察覺到有些不太尋常。
夏晚出現(xiàn)的地方,帝羨安總是會出現(xiàn),他并不認為這是一份巧合。
“回家!”帝羨安的回答簡單明確。
那雙漆黑如墨的星眸從未在夏晚的身上移開過。
眼睛中的警告成分顯得非常濃郁。
“原來帝總也住在這里,還真是巧??!”夏晚不希望自己的謊言被拆穿,只能夠故作很驚訝的模樣與帝羨安打著招呼。
但帝羨安確沒有陪她演戲的打算。
他眉眼間多出了 幾分的冷意,冷冷的瞪了夏晚一眼,明確的說著,“不巧,我在等你!”
此刻,夏晚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以免謊言被拆穿的時候,她無法承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