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商船的甲板上,喬慕卿手持長刀與金龍戰(zhàn)至一處。商船上面人數(shù)眾多,但金龍早有交代,不準(zhǔn)他們插手此事。
古制長刀在喬慕卿手中舞的虎虎生風(fēng),誰又曾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大的氣力。
正當(dāng)金龍暗自贊嘆的時候,古制長刀從右側(cè)斜砍過來。金龍揮劍抵擋,卻被長刀的霸道的力量崩了出去。
“少主...”老者看金龍向后退了幾步,終于穩(wěn)住了身形,語氣中充滿擔(dān)心。
“好功夫,不知姑娘師從何處?小小年紀(jì)便有如此修為,真是了不起?!苯瘕堅趺凑f也是個七品凝氣境的高手,如今被一個小姑娘一刀逼退,實在是有失顏面。但金龍依舊保持風(fēng)范,穩(wěn)定心神,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guī)煾档拿M又豈能告訴你,乖乖投降,把五十萬金仄和船上的食物,淡水通通交出來,本姑娘饒你們一條性命?!边瓦捅迫说恼Z句從喬慕卿的口中說出,竟有一絲俏皮的感覺。
“慕卿姑娘,你我還未分出勝負。這五十萬金仄恐怕無法雙手奉上。如果是食物和淡水我船上補給充足。若你我能夠化敵為友,分你一半也未嘗不可。”在自己主場上,金龍自然不能讓人反客為主。話音剛落,提起紫色長劍,朝喬慕卿刺去。
長劍揮舞,劈星斬月。但是長劍每一次眼見就要刺中對方。卻被喬慕卿靈巧的躲開。而在每一次攻擊過后,古制長刀總能找出空擋反擊。兩人對拆二十余招,不分勝負。
“既然如此,休要怪我辣手摧花了。”只見金龍體內(nèi)靈氣暴增,金色靈氣附在紫色長劍之上,就連天地也為之變色。
“原來你也是修煉者。”只見喬慕卿盈盈一笑。靈力注入古制長刀之中,引來空中一陣轟鳴。
“一決勝負吧?!苯瘕埫嫔衔⑽⒁恍ΓL劍直指喬慕卿。
喬慕卿臉上也并無懼意,單手提刀朝金龍飛去。
長劍突刺,長刀劈砍。兵器相交之時竟引得天雷滾滾。轟鳴的聲音令人生畏。
紫色長劍在空中旋轉(zhuǎn)幾圈,轉(zhuǎn)眼就插在商船船頭。而長刀刀刃抵在金龍的脖頸處。
“怎么樣,我贏了吧?”喬慕卿瀟灑地收回長刀,俏皮的說道。
從剛剛的那一擊,金龍看出了他與眼前這女子的差距。女子年紀(jì)雖小,但在修煉上卻要比他高出兩個層次。
“多謝姑娘手下留情。三日之后,還在此處,四十五萬金仄,一分都不會少你?!蔽迨f金仄,雖說不是大數(shù)目,但也是金龍轄下商隊半月的利潤。
只是今日一戰(zhàn)令金龍看清楚了真相。商船之中,從船員開始,一直到船副。幾乎每個人都是不低于七品凝氣境的高手。原本自己還自詡天才,卻未曾想,這一切只是一個自欺欺人的騙局。
“我不要金仄,你把金仄折合成淡水和糧食給我,可以嗎?”喬慕卿的言語,倒是令人出乎意料。
且不說一萬斤糧食,單單是一萬桶水。再大的商船也裝不下。難不成還要讓他金家的商船幫忙運輸不成?金龍當(dāng)下便否定了這個提議。
“沒關(guān)系,你看?!敝灰妴棠角涫种心贸鲆粋€小小的水珠。只是那顆小水珠已經(jīng)干涸。
“這是什么?”金龍拿起干涸的水珠,心里充滿疑問。自己走南闖北,自認見識非凡,只是這個東西倒是頭一次見。
“這是凝水珠,專門用于儲存淡水的。一粒凝水珠可以儲藏一百桶淡水的水量。你只要幫我裝滿一百顆凝水珠就夠了。剩下的一萬斤糧食你就用這艘商船來裝吧?!眴棠角鋸难心贸鲆话兕w凝水珠,交到金龍手中。
“如此小小一顆凝水珠竟能裝得下百斤水源。真是神奇。姑娘,這凝水珠,你送我一顆,可好?”金龍匆匆喚來老者,將手中的百顆凝水珠交予老者,接著笑容滿面的對女子說道。
“你要這凝水珠做什么?”喬慕卿收起蠢萌的表情,突然嚴(yán)肅起來。
“今日我輸了你五十萬金仄的貨物,總得給家里一個交代吧。否則,家里人知道我與你私相授受,非把我撕了不可?!苯瘕垵M臉幽怨,假模假樣的演繹著回到家后被懲罰的樣子。喬慕卿的表情漸漸恢復(fù),竟被金龍有趣的表情逗得樂了起來。
無邪的笑聲在船上回蕩。原本陰沉的天空發(fā)出了光芒。陽光灑在喬慕卿的臉上,猶如天上下凡的仙子,明艷動人。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苯瘕埓丝滩虐l(fā)現(xiàn),眼前這個叫喬慕卿的海賊,竟是一個可人兒。金龍自認閱人無數(shù),但如此特別的姑娘,還是第一次見。
“我叫金龍,東宇金氏的三公子?!苯瘕埞笆治杖騿棠角湔f道。
“三日之后,我在這里等你。如果你不敢赴約,那從今往后,你東宇金家的商船就不要在東海出現(xiàn)了?!迸邮栈毓胖崎L刀,背對金龍,緩緩朝戰(zhàn)船走去。
忽然,女子一個轉(zhuǎn)身,將一枚凝水珠朝金龍扔去。
“你放心,我金龍說話一言九鼎。三日后,我在這里恭候。”金龍接過凝水珠,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等等...”
“正如剛才所約,這船上的一半補給,歸你了。”金龍喚來左右將船艙中的一半補給搬出,破舊戰(zhàn)船上的海賊也派人出來接收。
“你倒是個言而有信之人。三日之后,我在此處等你...”看到金龍如此誠信,喬慕卿臉上笑意更甚。
“慕卿姑娘,三日之后,我在此處等你。”金龍話語一出,喬慕卿冷酷的背影忽然俏皮起來。腳尖步步踮起,跳起來的樣子可愛至極。
隨著神秘海賊的離開,金龍的商船也踏上了回程的路程。
“少爺,如此行事恐怕不妥。若是你剛剛一聲令下,屬下保證,讓那女子有來無回?!崩险叩脑捳Z沒有夸張。就在刀刃抵在金龍脖頸處的那一瞬間。金龍就感覺到身邊眾人的靈氣突然迸發(fā)了出來。金龍沒有想到,原來在他身邊的普通人,每一個都是實力不輸他的高手。
“阿公,你瞞得我好苦啊?!苯瘕埵栈貭N爛的笑容,陰沉的對那老者說道。
老者看著金龍長大,金龍也一直視他為最親近的人。金龍本以為他是一個庸庸碌碌的年暮老者,卻沒曾想他竟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修煉者。
“少爺,我并沒有對你隱瞞什么。家主派我貼身服侍就是為了防止那些宵小之徒動歪腦筋。若是真的有人對你不利,總需要有一雙眼睛幫你盯著。少爺天賜奇才,乃是東宇金氏未來之主。又豈容有半點差池?!崩险哒Z氣平和,恭恭敬敬的說道。
東宇金氏作為東宇洲最大的商賈家族,外人自然對于這份基業(yè)虎視眈眈,但金氏之憂在蕭墻之內(nèi),比起外人的威脅,金氏內(nèi)部的爭斗,危險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