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一片混亂,孫宏業(yè)掙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他狼狽的模樣,魏露汐不禁有些失望道,“就憑著你這樣的本事,也能殺掉我的夫君?”
孫宏業(yè)冷笑道,“你才明白呀?如果我真是殺你夫君之人,當初一得知你是他的夫人,又中毒在身,到處找著我尋仇,為何我在一年前不殺你呢!”
魏露汐漠然一笑,道,“死到臨頭,還敢狡辯,莫非我等都是傻子,任由你吹噓!”
“那你還動手,等待何時!反正半仙界都是你們有權有勢的人說的算,我這個無依無靠的人冤死了便冤死了,沒什么可憐惜的。只可惜魔夫人永遠也不知道殺害你夫君的真兇在那里?”
提到真兇二字,魏露汐的神色突然一怔,難道殺害魔青還有其他的人。
孫宏業(yè)現(xiàn)在正在丹田之處,用佛火融化一丁點舍利子的顆粒下來,好給出眼前這些人致命一擊,所以現(xiàn)在他只好胡說八道,和魏露汐周旋。
黑衣老者冷笑道,“臭小子,有話快說,你的同伙在哪,你都要命懸一線了,還妄圖保護他嗎?”
“我人微言輕,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的,況且就算你們知道了,又能奈她何?”
魏露汐俏臉氣的泛白,怒罵道,“少跟我賣關子,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孫宏業(yè)手指著漆黑的天空,道,“那日,在進化魂族的鳳鸞山上,所有人都看見了一個火紅的鳳凰涅槃重生了,她當時也在現(xiàn)場,你們魔宗閣若有本事,何不把她請來和我對峙!”
黑衣老者想了想他的話,向魏露汐稟報道,“夫人,他說是鳳九天,她是天庭王母娘娘——瑤池大殿后花園飼養(yǎng)的一只鳳凰!也是她向宗主透露孫宏業(yè)消息的!”
魏露汐再問道,“你的意思是,她也參與殺害我的夫君!”
孫宏業(y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愿與各位一道前往魔宗閣,和那位火鳳凰一起對峙當日的事情,明辨是非,看看到底誰是真兇。在此期間,你們盡管用道氣壓制我好了,我不會逃跑的!”
黑衣老者捋了捋黑胡須道,“夫人,他都是一派胡言,殺了他,只要證實了他丹田里有舍利子便可以證明一切!火鳳凰如果和他合謀,得了便宜,怎么把這件事泄露出去!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孫宏業(yè)驚嘆,這黑衣老者還真是老奸巨猾,不像魏露汐一心只想為夫報仇,沾染仇恨,大腦時不時會發(fā)蒙。
孫宏業(yè)見謊言被拆穿,從丹田內(nèi)的舍利子上撥出一個小顆粒,隨即揮動出來。
頓時一片磅礴的浩瀚之力,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頓時黑風彌漫,將周圍的黑衣人一頓崔古拉朽,道氣陣法被破,孫宏業(yè)終于可以施展盾術,逃之夭夭。
這一招出其不意,黑衣老者替魏露汐當了一招,一聲悶哼,隨后看著遠去的孫宏業(yè),狠狠罵道,“竟然還能崔動舍利之力,我們還是小看他了,不過他以為這樣就能逃走,還真是小看了小老兒!”
話音剛落,一行人便又抽身追了出去。
剛才如此的驚濤駭浪,卻也只是讓幾位黑衣人吐了點鮮血,可見這些人實力太過強橫,叫人發(fā)憷。
孫宏業(yè)在夜色中狂奔,看著身后越來越遠的戰(zhàn)火,心中氣憤不已。
他痛恨那三皇子和洛尚月,肯定是他們出賣了自己。
想到這里,孫宏業(yè)著實咽不下這口氣,盾出了數(shù)千米之外,他靈光乍現(xiàn)。
照理說,他現(xiàn)在應該逃之夭夭才對,但誰會想到他又折返回來,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回來避難只是其中之一,最重要的,他知道三皇子肯定在破陣,取舍利子,然后吞服舍利,這個過程自己如果出現(xiàn)搞個小破壞,兵荒馬亂的,應該十分的愜意吧。
折返回戰(zhàn)場,找到一具半仙界士兵的尸體,拔下他的衣服,換了個行頭,然后又抓了把泥灰抹在了臉上,現(xiàn)在就算是親娘在世也認不出自己了。
他悄悄跟著士兵返回,因為去過魔窟之城,所以他對這里很熟悉。
現(xiàn)在戰(zhàn)場進入掃尾階段,西戎的士兵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半仙界的士兵正在打掃戰(zhàn)場。
孫宏業(yè)在混亂中,朝著魔窟城堡的暗室走去,不過前面的大門卻被人森嚴的侍衛(wèi)把守著。
這要是硬闖進去肯定兇多吉少,不過大門處似乎也有人想要進入城堡的暗室內(nèi),卻被人阻攔,兩方人正在發(fā)生爭吵。
想要進入的城堡的一幫人,領頭是兩位穿著雍容華貴長袍,氣宇不凡的公子。
兩人眉心目秀,眉宇間卻透露著傲慢和陰狠。
留著小錯胡須的公子指著眼前的守衛(wèi)大罵道,“混賬東西,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天庭的皇子,你有幾個腦袋,敢把我們攔在這里!”
那侍衛(wèi)低著頭,不敢看著對方,但依然固執(zhí)的站在那里,回稟道,“殿下,三皇子吩咐過,這大門之后的暗室里,都是西戎軍隊的機關和毒霧,在沒有弄清楚里面是否安全之前,沒有人可以進去!”
手里拿著寶劍的公子怒吼道,“三皇子人呢,叫他出來,我們千里迢迢的來傳圣旨,他裝孫子躲起來,他眼里還有沒有天庭,還有沒有父皇!”
侍衛(wèi)低聲道,“三皇子帶著人馬去追西戎的逃兵去了,二位殿下,不如先到軍帳內(nèi)休息,等三皇子剿匪回來,再領旨吧!”
留著八字胡須的公子,拉了他一把,勸道,“五第,量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我們就在這里等著,等三第一回來,到時候看他還有什么借口,不讓我們進去看!”
拿劍的公子很不服氣,狠狠的將寶劍扔在了地上,罵罵咧咧道,“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去追擊九幽千了,大哥,以臣第看,他是故意躲著我們,我看他是盼著我們等煩了,離開呢,好獨吞舍利子罷了!”
“他想獨吞舍利子?讓他做夢去吧,”留著八字胡須的殿下大笑道,“五帝,你還記得三第他幾年前設下的美人計嗎?不但沒成功,還被他精心培養(yǎng)的尤物給出賣了,事情暴露后,那賤人被母后賜死,父皇震怒,無處宣泄,三第卻變成了他唯一的出氣筒,當時他被父皇罵的那叫一個狗血噴頭,哈哈哈,哎呀,想想都好笑,就他那一副酒囊飯袋的模樣,還敢再跟我們玩什么心機嗎?”
說到這里,兩人相視之間,會意的一笑。
遠處的孫宏業(yè)聽到這里,便知道這兩位殿下輕敵了,他趕緊恭敬的走到前面,跪在兩人面前,恭敬的稟告道,“二位殿下,下官是三皇子的都尉,三皇子在魔窟暗室里發(fā)現(xiàn)了無骨舍利,特定派下官前來稟報,有請二位殿下一起下暗室商量對策!”
一聽到舍利子三個字,兩位殿下的眼神突然間像是放出電花一樣。
此時,那守門的侍衛(wèi)立刻訓斥道,“你是哪來的,三皇子已經(jīng)出征了,什么時候發(fā)出過這個命令!”
孫宏業(yè)一臉無辜的否認道,“怎么可能,三皇子一直在暗室里對著舍利子凝神駐望,苦于無從下手,所以才派下官前來通知二位殿下一起下去商量對策!”
話說的到這里份上,再也由不得侍衛(wèi)勸阻,兩位殿下拿起寶劍,一劍砍下了守門侍衛(wèi)的頭,余下的侍衛(wèi)趕緊推開,一行人氣勢洶洶闖入地下。
拿劍的殿下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指著孫宏業(yè),命令道,“你,在前面帶路,如果你所言不真,剛才那侍衛(wèi)的下場就只你的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