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別這么說嘛,葉撼哥哥,他人很好的,他還救了周姐姐一命呢?!壁w靜靜聽了姐姐的話,小嘴一嘟,立馬反駁的說道。
葉撼聞言,心下一喜,向二人跑了回去。
“哦,我還說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時就是想不起來,原來你是她姐姐啊,怪不得長得這么迷人,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比~撼笑嘻嘻的將目光在那美女身上微微的向下游移。
“是嗎?”那美女將一對迷人的秋波在他臉上泛起柔和的漣漪,紅潤的美,唇,微微的露出一抹迷人的弧度,略帶戲謔的打量著他說道。
“是啊,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簡直是錦上添花,相得益彰,交相輝映,你們看有哪個少年不向你們紛紛投來艷羨的目光。”
葉撼自以為說的很精彩,他也被自己第一次能這么的吐詞連珠,著實的自豪了一番。
“喲,你就是前段時間一積玄氣三段的打敗韓蕭的那個小子啊,看樣子嘴皮子上的功夫也不錯呀!”
那美女被葉撼這么胡亂的夸贊了一番,卻是將剛才那布滿了一層透明霜雪的臉頰,徹底的溶解,如蘭般的吐氣,緩緩的向葉撼飄了過來,只令得后者,微微的有點意亂神馳。
“哪里哪里,都是虛......名而已?!比~撼微微一笑,特意將“虛”與“名”二字,緩緩地拖長了去。
“哈哈,是嗎?小小年紀的還很幽默?!蹦敲琅黄溥@稚嫩的表情,逗了個忍俊不禁,微微一抿嘴,笑得花枝招展的,將其胸前那迷人的漂亮弧度,搖曳生姿。
“呃?姐姐,你怎么笑得這么開心?。俊壁w靜靜白了她一眼道。
“靜靜小妹妹,你還沒給我介紹你這個漂亮得無與倫比的姐姐給我認識呢?”葉撼話在此而心在彼的,卻是露出了他那潔白的牙齒,一抹迷人的微笑,向著那美女爽然的遞送了過去。
“她叫趙晶晶,神經(jīng)病的經(jīng)?!壁w靜靜明眸一轉(zhuǎn),顯得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就立即的跑到了葉撼身后。
“你個死丫頭,會不會介紹啊,別聽她胡說,那是亮晶晶的晶?!?br/>
說著就要伸出她那白皙修長的玉手,到葉撼身后抓那個一臉鬼精靈表情的妹妹。
那迷人的弧度化作一抹柔軟,有意無意般的,在他的側(cè)身上輕輕的擦拭而過,葉撼只被她那如幽蘭微醺的攝人體香,微微的失了魂,一顆純潔無瑕的心臟也是逐漸的加快了跳動的節(jié)奏。
“好了,不跟你鬧了,你個鬼精靈丫頭。”趙晶晶白了妹妹一眼,故作嗔怒的說道。
這輕嗔薄怒般的神態(tài),散發(fā)著一絲優(yōu)韻迷人,將其那紅潤細膩的臉頰更顯粲然魅力。
“走吧,別鬧了。”趙晶晶又向那依然躲在葉撼身后做鬼臉的妹妹,輕輕的笑道。
葉撼正被那迷人的色香味,悠然的神馳著,卻是突然聽到那嬌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聞你才修煉了一個多月,現(xiàn)在卻已達到了積玄氣四段,這也太嚇人了吧!”
“呃,你怎么知道的?”葉撼立刻的緩過了神,疑惑道。
卻是見趙晶晶明眸里,靈波一動,顯得一臉神秘的樣子,笑吟吟的看著他。
葉撼被其這如賞花弄月一般的風(fēng)情,看的臉頰微微的一紅,旋即努力的掩飾之下,也還以那勾人心魄般的迷人微笑。
“她當(dāng)然知道了,她可是我們?yōu)跛钩窍⒆铎`通的古米拍賣會的首席拍賣大行家呢。”
趙靜靜小嘴一翹,似乎顯得很是自豪的說道。
“哇!失敬失敬,原來你姐姐不但人長得美,就連身份地位也是如此的雍容華貴??!”
只見面前的這位大美女,依然笑吟吟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并未因其夸贊而有所輕微的波動,那成熟媚人的氣質(zhì),如一朵在陽光下粲然綻放的牡丹花朵。
“其實也沒什么,只不過你們父子二人卻是如此的相似,當(dāng)我看到了你這精明古怪的模樣時,也是不免多觀看了幾分?!?br/>
趙晶晶一臉迷人的風(fēng)韻,卻是將其成熟嫵媚的誘人姿態(tài),絲毫沒有造作的表現(xiàn)了出來。
“哦,你見過我爹爹了,是他告訴你的,這老頭也太八卦了吧!”葉撼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旋即又撇了撇嘴。
“哈哈,用你剛才的話說,你們父子也真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吧。不但長得都幾乎一模一樣的帥氣,就連說話的方式也是如出一轍的有趣?!?br/>
趙晶晶似乎很是高興的笑了起來。
“呃......是嗎?我怎么不知道?”葉撼撇撇嘴的說道。
“怎么?不是說要走了么?怎么還在這依依不舍的和人家說這話,葉撼哥哥再見了?!本帽粩[設(shè)在一邊的趙靜靜,白眼珠一轉(zhuǎn),將這話嘮姐姐鄙視了一番,沒好氣的說道。
“呃,好呀,那就先這樣了,葉公子有空的話,就去寒舍坐坐吧。”
趙晶晶拉過妹妹的手,回頭將那修長深黑的眼睫毛向葉撼微微的眨動,隨即嬌笑了起來。
“好啊,一定一定。”
葉撼被其這挑逗般的舉動,引得小臉訕訕的一紅,一顆年少純潔的心,噴噴的跳了個不停,旋即強然正色,卻被其看出了心里的虛浮與躁動,心滿意足的,邁著她那性感妖嬈的大長腿,在稀稀落落的人群里形成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
“此女只能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真是人間尤物。”葉撼呼吸著那還未完全消散去的淡淡暗香,詩興油然而生的嘆道。
隨后,便是向著瓦剌學(xué)院西邊的那巍峨壯觀的天柱峰行去。
他按照金逸文給他指導(dǎo)過的如雞腸般曲折迤邐的小道,漸漸的行進山腳下那茂密而幽深的叢林,叢林周圍不時能看到那吐信哧哧的斑點蟒蛇,葉撼卻也不怎么害怕,他知道此路早已被金逸文的丹藥,將它們隔絕開來,繼續(xù)向那峰角靠近。
卻是將身上攜帶的一顆黑色丹藥,用所學(xué)會的焚靈凈功法的火焰一燒,旋即發(fā)出一股刺鼻的氣味,隨著風(fēng)向峰頂飄然而去,隨后便是一中年人如飛鷹般的凌空飄下,將其攜帶上了那如神龕般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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