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早已人去洞空的山洞外,靈玉公子心中感慨萬千,誰能想到,有一日她會再回到這里呢?
“走了,女朋友。”南風不競走過來,自然而然的牽起了她的手。
自從剛才摸的那一下,他有點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和抱抱一樣讓人食之如貽。
“嗯?”靈玉公子怔了下,并沒有聽清他在說什么,注意力全落在了他握著她的手腕上了,不禁眨了眨眼問,“你抓我手干什么?”
“一起走。”南風不競牽著她進山洞,微微抬手,通道內(nèi)石壁上的火把就亮了。
看著里面一路往里不停點燃的火把,他偏頭看了靈玉公子,輕輕的笑了笑說,“孤知道你害怕?!?br/>
“我沒有,”靈玉公子橫了他一眼,手揮了揮,想要甩掉他的手,卻被南風不競攥的更緊了。
“別鬧,女朋友?!蹦巷L不競緊緊握著她的走,牽著她往山洞通道里走,又道,“孤知道你害怕了?!?br/>
“……”靈玉公子感覺自己好無語。
他說害怕就害怕啊,當她……算了,看在他手挺暖和的份上,牽著吧,只是這個女朋友過分了啊!
“誰是你女朋友?。 膘`玉公子咬了咬下唇,有點想笑但沒有笑出聲,只是撅著嘴隱忍著,“別亂講,好不好!”
“嗯?”她的聲音細小如蚊,南風不競一時聽不清,不由得擰眉問了一句,“你說什么?孤沒有聽清。”
“沒事,快走吧?!膘`玉公子收起心中小情緒笑了下,催他快走,其實是懶得跟他解釋太多,生怕一會兒越說越啰嗦了。
南風不競點點頭:“好?!?br/>
石壁上,燈火幽幽。
許是事后,有人清理過現(xiàn)場,一路上除了石壁上有斑斑點點的干涸血漬,一具尸體都沒有。
鹿茸子和骨飛被留在了外面,山洞通道里臺階一階接一階,安靜的只能聽到來者輕微的腳步聲,還有墻上火把時不時發(fā)出的聲響。
靈玉公子從沒想過這條路會這么長,她和南風不競沿著臺階,一路往下走,竟足足走了大約五分鐘才見到那扇門。
那個曾經(jīng)囚禁過她和玉靈兒的牢籠,黑色的鐵門如今還在那里,只是里面的人早已死去。
咯吱。
虛掩著的黑色玄鐵門,被南風不競微微一揮袖就被勁風推開了,發(fā)出了沉重鋼鐵在地面上摩挲的尖銳聲響。
南風不競牽著靈玉公子的手走進了這間牢籠里,里面的空氣一如既往的難聞,甚至還因為荒廢半月,徒生了些許塵埃的氣味。
“這里就是玉靈兒的喪生之地么?真夠寒酸凄涼的。”南風不競環(huán)視了四周一眼,輕聲道,“也真夠隱蔽的,難怪,鳳鳴城之前派出去的人找了將近一個月都沒找著人。”
靈玉公子不語,她將手從南風不競的大手中抽了出來,走到曾經(jīng)拴住過她的石壁前,看著上面深淺不一的鞭痕,笑了。
這些鞭痕之前是沒有的,如今有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她從這里逃出去后,玉冬卉曾回來過這里。
看著那些鞭痕,靈玉公子甚至能夠想象得到,那時玉冬卉到底有多氣急敗壞,才會揮鞭在石壁上留下這么多鞭痕。
感情,玉冬卉那個小婊砸是把這面石壁當成她來毒打了,真夠變態(tài)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凰謀天下:魔帝的狂妃要逆天》,微信關注“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