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
這兩個字,容湘也是琢磨了許久。面對靳西爵,她跟他的關(guān)系,是一種什么模式?
陌生人嗎?
但,明明兩個人已經(jīng)相熟。
說是朋友或者說是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人?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思來想去,容湘就覺得“恩人”兩個字,最適合解答。
“恩人?”夏夜是不明白,只覺得這個恩人怪奇怪的。
而兩個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容湘的電話又來了。
容湘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靳西爵,本想掛斷,卻發(fā)現(xiàn)這個號碼有點熟悉。
她琢磨了片刻,隨后從口袋里找出一張名片,對照上面的來電顯示,發(fā)現(xiàn)是一樣的。
而等容湘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
容湘著急,立馬回撥了過去。
五分鐘后。
“夏夜,我可能需要你幫我做個事情?”容湘掛斷電話看著夏夜。
夏夜干脆的點頭,“你說?!?br/>
“麻煩你幫我把簡單的收拾下屋子,順帶,幫我照顧下我媽媽。我現(xiàn)在有點事情,得出去一趟?!?br/>
“我知道,交給我,你快去吧?!毕囊购芨纱嗷卮?,容湘既然開口,那必定是有事情了。但她還是擔心她,“還需要我做其他的嗎?”
“麻煩你了,我很快會回來的。”容湘拍了拍夏夜的肩膀,拿了包包就往外走。
走的很著急。
……
容湘一出門就做了出租車來到東環(huán)警局附近的一家小餐館里。
她著急上火的朝樓上的包廂跑,害的老板以為她是干嘛的,在她要推開包廂門的時候把她給攔住了。
“小姐你這是……”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開口,結(jié)果容湘面前的包廂門便被人從里面打開。
一名25、6歲的年輕男人便站了出來。他一米八的身高,身材健碩,皮膚雖然,但也是帥氣的厲害。
他看了看容湘,隨后看了看老板,“王叔,這是我的朋友。”
男人聲音屬于比較渾厚的,總有一種威嚴的感覺。
那老板一看到他這么說,立馬笑了出來,“原來是李副局的朋友,抱歉抱歉。姑娘,你快請進吧?!?br/>
“進來吧?!蹦悄腥俗屃寺贰?br/>
容湘沒多想,便邁開腳步踏入了包廂內(nèi)。
“李副局,還需要點什么嗎?”老板笑著問道。
“我們什么都不需要,不要來打擾?!?br/>
那人說完,便把門關(guān)上。
他轉(zhuǎn)身,看著已經(jīng)坐在位子上的容湘,走了過去,坐在容湘的對面。
“我哥現(xiàn)在是如何了?你在電話里說,一個禮拜內(nèi)如果沒找到連心月跟薛成志,就要把他定罪?”
對面人一坐下來,容湘便開門見山的追問,沒半點墨跡。
剛才那通電話就是面前這個男人打來的。之前容湘差點以為是靳西爵,要把電話掛斷了。幸好在按的時候,她腦海突然閃現(xiàn)之前有個警員把名片給她,上面電話號碼有些相似。
對照一看,確實是他,李政!
容湘直接,李政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他說,“我今天沒有穿警服。所以,我是以私人的名義來找你談話的。”
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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