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出去!”就在時錢來到墻邊準(zhǔn)備直接翻墻出去的時候福伯忽然壓低聲音對時錢呵斥道:“你現(xiàn)在這樣出去的話必死無疑!在你解開自己隱蔽秘術(shù)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護(hù)衛(wèi)在外面等著你了!”
剛剛跳起準(zhǔn)備跳上墻頭離開的時錢在聽到福伯的話之后也是反應(yīng)過來了,于是他立馬雙手抓墻腰部用力在他的身形快要跳到墻頭的時候翻轉(zhuǎn)一百八十度,接著他的雙腳在墻頭用力一蹬讓他再次回到了地面。
等時錢再次回到地面猛地一抬頭,只見一個掃帚忽然快速的向著他橫掃了過來,沒有來得及反抗的他就這樣直接被一掃帚掃的混了過去。
“福伯你果然是一個隱世高手?。 笨赐旮2蜁r錢的戰(zhàn)斗之后宮角澈也是緩緩走了過來對福伯感嘆道。
“隱世高手?”福伯聽到宮角澈的話之后微微一愣接著又一臉微笑的開口說道:“呵呵,公子你難道忘了老奴可是凡級八品實(shí)力的武者??!就是我老了,對付這種毛都沒有長齊的小毛賊應(yīng)該還是可以手到擒來的嘛!”
“可是他剛剛可是說他是盜仙時錢?。∧强梢呀?jīng)不是小毛賊了吧!福伯你就不要再繼續(xù)裝了,你肯定就是一個絕世高手!”宮角澈指著時錢開口說道。
“呵呵,那些稱號不都是他們自己編出來嚇人的嘛!這種越是什么仙啊神啊的稱號,越是唬人,真真的小偷那里會給自己留個名號啊!”福伯說著便拖著昏迷的時錢捆到了一把椅子上。
接下來不管宮角澈怎么套福伯的話,福伯對于宮角澈的回答都是用一種開玩笑的口吻再回答。
“老頭!你耍詐!”時錢醒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目前的福伯喊道。
“噓!小聲點(diǎn)!”福伯對于對方的話一臉動怒的意思都沒有,他一臉慈善的看著時錢開口說道:“雖然這附近確實(shí)沒有多少人住,但是你要知道這里最起碼還是城主府?。∧愫澳敲创舐暼f一把巡邏的護(hù)衛(wèi)吸引過來的話,那你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咯!”
“那…那你…會放了我嗎?”時錢在聽到福伯的話之后聲音立馬低了許多,有些驚慌的看著目前慈祥的福伯開口說道。
“呵呵,這就要看你接下來回答的答案能不能讓我滿意咯!”福伯依然微笑著看著時錢開口說道:“你為什么要偷開云槍?”
“我…我…是我接了一個盜亦有道聯(lián)盟的一個任務(wù),人家委托人就說想要貴公子的這柄長槍!我也是收錢辦事,具體是誰下的委托我也不知道?!睍r錢非常無奈的看著福伯開口說道。
“那誰可以知道委托人是誰?”
“應(yīng)該是中間人吧!不過一般我們也很少和中間人直接接觸的。”
“等等!你們這個盜亦有道聯(lián)盟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是你們小偷的組織嗎?”宮角澈在這個時候忽然非常好奇的開口問道:“在你們這個組織里都是小偷嗎?你的這個盜仙的稱號是組織給你的還是你自己封的?”
時錢面對宮角澈的這一連串的問題也是有些無奈,不過在他看了一眼福伯那眼神的變化之后也是非常無奈的給宮角澈一一的回答了,他就是靠著那個隱藏身形的方法做到每次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到東西,所以他也就被那個組織冠以了盜仙的這個稱號。
“我也就只能和你們說這么多!具體關(guān)于組織的東西我真的不能說!說了的話就算你們放了我,組織那邊也會派人殺了我的!”時錢回答忘宮角澈的這些問題之后有些欲哭無淚的開口說道。
宮角澈聽到時錢的話之后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開口說道:“行!那我也就不再繼續(xù)問你關(guān)于你們組織的事情了!你告訴我你的迷藥的配方是什么!”
在宮角澈說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不但時錢感覺到驚訝,連一旁的福伯也是對于宮角澈這個時候提出的要求感覺驚訝,他實(shí)在不明白為什么宮角澈這個時候會對迷藥那么感興趣了。
“這個…其實(shí)那個迷藥的成分也是非常的簡單??!就算尋常非常容易找到的百里香的花瓣,迷藥最常見的藥材失眠草的花粉、龍葵樹的樹皮、百環(huán)蛇的蛇毒以及再加一味可以安神的忘憂草的草籽!”時錢思考了一下之后還是把自己特制的迷藥的配方告訴了宮角澈。
“比例呢!我可不相信百環(huán)蛇的蛇毒是可以隨便加的!”宮角澈瞪了一眼時錢之后有些生氣的開口說道。
難道宮角澈那生氣的表情時錢也是只能無奈的把自己秘制迷藥的整個配方都說了出來,而宮角澈再聽到對方的話之后也是立馬拿出紙筆記下了整個配方的煉制過程以及各種藥材的比例,等記完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準(zhǔn)備出去嘗試著煉制看看。
“公子!你胡鬧也要有個度!迷藥再怎么厲害也只不過是一個旁門左道!面對真正厲害的高手的時候,不要說迷藥了,就算是毒藥也不一定會發(fā)揮什么作用!”福伯叫住準(zhǔn)備出去的宮角澈用有些失望的語氣開口說道。
聽到福伯的話之后宮角澈也是最后停下了腳步,雖然他要迷藥的配方不是為了向福伯想的那樣在戰(zhàn)斗的時候用的,但是他也是沒有辦法解釋自己在對方迷藥的作用下可以進(jìn)入那個神秘的空間的事情,最后他也是只能無奈的嘆口氣回來了。
“好了!只要你回答我接下的問題我就可以放了你!”福伯看著時錢嚴(yán)肅的開口說道。
“您說!您說!只要不是關(guān)于組織內(nèi)部的事情,只要我知道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聽到福伯的話之后時錢也是立馬滿口答應(yīng)。
“好!我要你的那個隱藏身形的秘法!”福伯一臉慈祥的微笑著開口說道。
“什么?!”時錢聽到福伯的話之后也是大吃一驚,他有些諂笑的看著福伯開口說道:“老人家你是不是誤會了!剛剛你不是說回答問題嘛,怎么又變成向我要秘法了呢?”
“別和我嬉皮笑臉的!我問的就是你的秘法!你拿出來還是拿出來?”福伯忽然面色嚴(yán)肅的看向時錢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