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時,喬木兮修過軍事課程,也像模像樣地參加過演習,但這樣的實戰(zhàn),卻是頭一回經歷。
子彈不長眼睛,離上次受訓又已有一陣子時間了。喬木兮滿心緊張,回憶著教官教過的要點,戒備、躲避,踢開小樓的大門。
就當自己是玩游戲了,全神貫注,拼了!
迎面便是蒙面人舉起的匕首,喬木兮利落地身子一閃,就從地上滑過,舉起牧天昊給她的匕首,朝上便用力刺去。
血液飛濺,她刺破了蒙面人的手腕,鮮血濺到了她的臉頰上,一陣作嘔的感覺。
真實的慘叫、怒罵,還有更多真實的鮮血,熱騰騰地又濺到衣服上。
那種抓狂的惡心恐懼頓時無法抑制,喬木兮頓時一陣狂嘔。
這一耽擱,雖然還是繳了對方的匕首,成功將蒙面人砸暈,但這一遲疑間,讓她錯過了最佳時機。
實戰(zhàn)中,一個時機的錯過,很可能意味著錯過了生機。
耳邊一聲炸響,煙塵四起,視線頓時模糊,還能聽得到,家具被炸裂的碎片四處飛濺,她根本無法冒頭還擊。
剎那間,兩把冰涼的利刃已左右貼在她太陽穴上,隨時可能來一個致命的翻轉。
喬木兮慌了,急忙大叫:“師兄救命!”
話音剛落,耳朵嗡一聲,頭暈目眩,什么也聽不清了。
仿佛有無數碎片擊打在胸口,似狂暴的冰雹般砸過來。
喬木兮身子一軟,倒在一個堅毅的懷中。
像極了無數次噩夢中眷戀的那個懷抱……
漸漸,只感覺得到方才一番惡戰(zhàn)制造出的天旋地轉。
也不知過了多久,鉆心的疼痛將喬木兮刺激醒來。
她躺在手術室模樣的房間,牧天昊凝眉在手術燈下,在她胸口處上藥。
那個位置實在尷尬,喬木兮剛一動,牧天昊卻斥道:“不想留疤就別動!別自戀,我對病人沒任何非分的好奇?!?br/>
喬木兮又崩潰地發(fā)覺,她的身體毫無遮擋……
除了胸口,還有多處受傷。不是被匕首刺傷,而是被玻璃殘渣所傷。偏偏大腿部還有多處傷口。
真窘迫至極。
“送我去醫(yī)院好嗎……”
“小師妹,清醒地看陌生的醫(yī)生為你處理就不尷尬嗎?做這種手術,恐怕也基本都是男醫(yī)生。”
“……”
“乖乖做病人,想象力不是這么用的。況且在洛城,沒有比我手更穩(wěn)的醫(yī)生。”他又淡淡叮囑一句。
玻璃碴細密,他盯著她傷口的目光格外仔細。
“為什么會有人要殺你?”喬木兮一邊回想,一邊后怕。
牧天昊神情微微一頓,卻沒有點破,悶哼一聲道:“我惡名遠揚,有人殺我,沒什么稀奇。就你這點技能,小命都不能自保,還是別賴在我身邊了。”
鬧鬼,被追殺,喬木兮終于能理解,他為什么能逼瘋五任未婚妻。
傷口終于處理完了,牧天昊將喬木兮抱到臥室。
喬安娜端著煲好的湯進來,看到喬木兮被包扎成五花大綁的粽子。
喬安娜當即不滿地訓斥牧天昊:“怎么弄成這樣!你是干什么吃的?”
“媽!”喬木兮急忙阻攔,就沖牧天昊給的8000萬,她們母女沒資格這樣對他說話。
“喬女士,從您將國家的財富拿去泡男人,被騙財騙色還執(zhí)迷不悟想把女兒獻出去,您以為,還有人會尊您一聲公主嗎?”牧天昊用尼珈語說。
“混蛋,你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保護我不力,你知不知道,在過去,我可以用瀆職罪處死你!”喬安娜也用尼珈語回答。她的態(tài)度離奇的倨傲。
公主?喬木兮驚呆了,她沒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