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啾,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云綰雙臂環(huán)胸,一本正經(jīng)道。
“我叫李云綰!”
“什么?”
在仙九震驚的表情中,微生仙姬從她懷里抱走了云綰。
“這是我女兒?!?br/>
“什么!”
這下,就連凌泉都感到了震驚。
李星辭解釋道。
“原本云綰是一朵烏云,一直在我的頭頂,機緣巧合之下化形了,現(xiàn)在她是我們兩個的女兒?!?br/>
仙九指著云綰,情不自禁道。
“你不是——”
云綰板著臉,再次重申道。
“我不叫小肥啾,我叫李云綰?!?br/>
凌泉若有所思,沒有再說話。
仙九也不再糾結(jié)這個話題,笑瞇瞇道。
“那我將來做你弟媳婦啊。”
云綰一臉警惕。
“你怎么知道我將來會有弟弟?”
“真的會有?”仙九一臉興奮。
李星辭扶額,這丫頭什么都往外說。
“六師伯,我兒子得叫你師叔祖了。”
“你要是覺得輩分不合適,我可以和小肥——云綰結(jié)拜為姐妹,到時候各論各的?!?br/>
嚯!
李星辭直呼好家伙,這位是對老李家有多深的執(zhí)念。
看出了他的疑惑,仙九一臉花癡道。
“誰讓你們父子都這么帥,將來你兒子肯定也一樣帥。”
李星辭直呼,這個理由他無法反駁。
……
一行人剛到凈月宮門口,一名女子迎風(fēng)等候。
李星辭眼皮微微跳了一下,這一打眼,他就看出這位有兩個極大的優(yōu)點。
如果上官有容是有容乃大,那么,這位就是軒然大波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有人可以和上官有容能一較高下的。
仙九揮手道。
“大師姐!”
軒然師姐含笑揮手,待得幾人行的近了,才柔聲開口詢問。
“你是?”
仙九獻寶似的解釋道。
“他就是小師弟的兒子,名叫李星辭,這是他的娘子,名叫微生仙姬?!?br/>
最后,手指云綰。
“這個小家伙就不用我介紹了吧?!?br/>
云綰沖著軒然師姐嘿嘿一笑,這里都是她的熟人,即便想裝作不認(rèn)識,也不可能了。
微生仙姬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了,按理來說云綰一直待在李星辭的身邊,怎么會和大千世界的人認(rèn)識。
不過現(xiàn)在人多,她也不好開口詢問。
凌泉一語戳破。
“大師姐想必早就感應(yīng)到了,否則又怎么會親自相迎?!?br/>
李星辭發(fā)現(xiàn),這位四師伯無論跟誰說話都是一副板著臉的模樣。
軒然師姐柔聲自我介紹。
“我叫宛童,星辭還真是和小師弟長得一模一樣?!?br/>
仙九附和道:“一樣帥,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凌泉在一旁冷言道。
“就你那性子,師父才瞧不上你做兒媳婦?!?br/>
仙九:╭(╯^╰)╮
宛童看向微生仙姬。
“仙姬和師父還真有幾分相似?!?br/>
???
微生仙姬錯愕,自己和這個家伙的母親長得像嗎?
難道他們父子倆,都是同樣的審美。
不對啊,自己和這個家伙的相遇純粹是個巧合啊。
仙九再次上下打量微生仙姬。
“哪里像,我怎么沒看出來?”
凌泉淡然吐出兩個字。
“神韻?!?br/>
宛童伸手虛引。
“沒多久就要除夕了,在凈月宮住下可好,留在這里一起過年?!?br/>
李星辭看向微生仙姬,見自家娘子微微頷首,這才回應(yīng)。
“那就叨擾大師伯了?!?br/>
剛剛那一個詢問的眼神,自然沒有躲過凌泉的眼睛。
“和小師弟一個樣?!?br/>
“四師伯說什么?”
凌泉沒有理會李星辭的詢問,自顧自地往里走。
李星辭的腦海中響起云綰的傳音。
“她說爹爹怕老婆。”
李星辭:……
微生仙姬抿嘴輕笑,猶如盛開的萬畝桃林。
……
凈月宮大殿內(nèi)。
眾人落座,李星辭依舊舍不得松開手。
微生仙姬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也就任由李星辭牽著。
兩人的手,就放在兩張椅子中間的茶桌上。
宛童并沒有坐在主座上,而是落座于下首座。
李星辭看了一眼,也就大概明白了。
因為這里幾乎完全仿照他曾經(jīng)見過的那個凈月宮建造的,而這主座之位,自然是留給他的母親坐的。
其實他答應(yīng)留下來,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通過這三位更多的了解自己在修仙世界的父母。
他只知道室友給他在修仙界安排的父母是李重樓和聞人雪,可是關(guān)于父母的事情卻一無所知。
經(jīng)過魔界這一遭,見過了第五領(lǐng)主之后,他對于李重樓的實力也大概有了一個了解。
李重樓絕對擁有暴虐第五領(lǐng)主的實力,至于他是不是神庭的至高神,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眼前這三位,可以說是最了解他父母的人了。
李星辭看向宛童,率先開口。
“大師伯可不可以告訴我,我父母他們?nèi)ツ牧???br/>
宛童聞言搖了搖頭。
“小師弟帶著師父四處遨游,我們也已經(jīng)數(shù)萬年沒有見過他們了?!?br/>
這個回答,倒也在李星辭的意料之中。
“那我父親,他是什么修為?”
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是他還是想要確認(rèn)一下。
回答他的是凌泉。
“至高神?!?br/>
李星辭情不自禁地手掌一緊,至高神。
“那他會不會在神庭?”
關(guān)于神庭,他是聽識海中的魔源說的。
既然是至高神,那就是居于神庭之中了。
宛童搖頭道。
“師父并不是至高神,所以小師弟并不在神庭。”
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若是小師弟沒有消失,魔界也不敢蠢蠢欲動?!?br/>
聽到魔界,李星辭就想起了第五領(lǐng)主。
“神庭和魔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父親當(dāng)年又做過什么?”
微生仙姬側(cè)耳傾聽,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準(zhǔn)公婆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仙九好奇道。
“小師弟什么都沒有告訴你?”
李星辭嘆息一聲。
“我被扔在一處遺棄之地長大,從小就沒見過他們。
在九州,我的父親叫李大山,母親叫張素娥?!?br/>
三女互相看了看,宛童好奇地看向云綰。
“小肥——云綰,你也不知道?”
云綰搖頭搖的干脆:“不知道?!?br/>
李星辭星眸微瞇,他一直覺得云綰知道些什么,可就是不說。
現(xiàn)在,竟然身為李重樓的師姐,都要問云綰。
“大師伯為什么會覺得云綰知道他們的蹤跡?”
之前是沒有可以佐證的人,只能任由云綰說不知道。
現(xiàn)在,有熟人了,他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因為,小師弟和師父離開的時候,是帶著她一起走的?!?br/>
聞言,李星辭和微生仙姬同時看向云綰。
云綰眨了眨眼睛。
“我吃了一枚起源雷果,化作了天煞孤——不是,化作了雷劫烏云,之后就失去了意識一直漂泊?!?br/>
李星辭追問道。
“那你怎么會恰好出現(xiàn)在我的頭上?”
云綰理直氣壯道。
“因為你是我爹爹啊?!?br/>
李星辭嘴角抽搐了一下,有理有據(jù),無法反駁。
宛童掩嘴輕笑,軒然大波地動山搖。
“估計小師弟覺得她礙事,所以才會把這個小家伙支開了?!?br/>
這個理由,李星辭覺得非常合理。
若不是有上官有容照看云綰,他和女帝貼貼都費勁。
微生仙姬突然問了一句。
“所以說,云綰在吃起源雷果之前是什么模樣的?”
這些人一直叫云綰小肥啾,她很好奇,難道云綰之前很胖嗎?
仙九急忙舉手:“我知道,我知道!”
“不許說!”
云綰雙手叉腰,急眼了。
隨后,小腦袋鉆進微生仙姬懷里撒嬌。
“娘親不要問好不好?!?br/>
微生仙姬心中一軟,玉手輕輕理著云綰的發(fā)絲。
“好好,娘親不問了?!?br/>
李星辭卻被勾起了好奇心,現(xiàn)在不方便問,有機會偷偷問。
宛童徐徐說道。
“神庭和深淵是人界和魔界的至高力量,兩界之所以沒有爆發(fā)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就是因為雙方至高力量的平衡。
這些年,異界魔神雖然通過引魔大陣可以偷偷進入人界。
但是他們也有可能被人族修行者誅殺,所以這只能算是人魔兩界的小打小鬧。”
大概了解了人魔兩界之后,李星辭好奇道。
“至高神的實力是否也有高低之分?”
宛童點頭。
“確實有高低之分,師父說,小師弟是神庭之中實力最強的?!?br/>
微生仙姬深吸一口氣,呼吸有些急促。
通過調(diào)查,其實她對于李重樓已經(jīng)有了些了解。
不過,她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所知的太少了。
她只知道李重樓是神庭的最年輕的至高神,卻不知道竟然是實力最強的。
畢竟,神庭的事即便是大千世界的人也所知不多,她能了解到的終究有限。
《仙木奇緣》
除非像這種,和李重樓親近的人,知道的才詳盡一些。
李星辭一直牽著女帝的手,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心緒變化。
聽到宛童的剛剛那句話,女帝明顯顫動了一下。
李星辭手掌緊了緊,繼續(xù)問道。
“如果我父親成為至高神之后,神庭和深淵的力量保持了平衡。
那在他成神之前,魔界為什么沒有踏平人界?”
“很簡單啊,小師弟成為至高神的時候,魔界的第七位領(lǐng)主也剛剛確立。
說來有趣,小師弟和第七領(lǐng)主分別是神庭和深淵的新人,但是他們兩個卻都是雙方陣營中最強的?!?br/>
微生仙姬略一思索。
“可是他父親不在神庭了,那么神庭不就少了一個至高神嗎?”
“第七領(lǐng)主也失蹤了?!绷枞坏馈?br/>
仙九揮動拳頭。
“小星辭,等你成為第七位至高神,我們一起踏滅魔界。”
嗯?
“我父親不是第七位至高神嗎?”
宛童解釋道。
“原本是的,不過,小師弟踏入神庭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一位至高神?!?br/>
嘶——
李星辭直呼好家伙,修仙界的爸爸這么猛的嗎?
沒等李星辭問,宛童接續(xù)道。
“不要問為什么現(xiàn)在人魔兩界還能保持平衡,因為他事后又去魔界殺了一位領(lǐng)主。”
凌泉接話道。
“我覺得他是故意保持平衡的。”
李星辭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他感覺這口氣出不去了。
今天聽到的事情太過震撼,他需要和女帝在天寶燈內(nèi)日復(fù)一日緩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