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意外的道“是空的???”
蕭邵點點頭,沈喬撥弄著手鐲道“空的為什么這么重???”蕭邵卻是緊張的道“別動!”
沈喬見他緊張的神色,突然好像明白了他為什么要送這樣一個手鐲了,沈喬偏著頭道“這是一個暗器?”
蕭邵點了點沈喬小巧的鼻頭滿意的道“喬喬就是聰明!這個雖說不是暗器,但其實功能也差不多,主要就是給你用來防身的!”
沈喬一聽這話來了興趣,她前世有武功傍身,遇到什么事都不怕。
這一世她本也有意再重新習武,可她發(fā)現(xiàn)她早就已經(jīng)過了習武的最佳年齡了。
武學講究一個天分和后天的努力,雖說也有人靠著后天努力成為高手的,但那需要巨大的毅力以及大把的時間。
她現(xiàn)在沒有這個時間,她前幾次遇到事總是拖后腿,心里很是不舒服,如今蕭邵送給她這東西可以說是送到了她的心坎兒里。
蕭邵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更是高興的跟她介紹道“你將小狐貍的鼻子轉一轉,便能射出一枚針,這枚毒針上喂了麻藥,可以暫時讓人倒地,這里面一共有三十枚毒針?!?br/>
沈喬聽了滿意的點著頭,蕭邵見狀繼續(xù)道“將小狐貍的尾巴用力按進去,可以向各個方向射出致命的毒針。
你若是遇到危險,便用力將小狐貍的尾巴按進去,可是發(fā)射完毒針后,它需要一點時間重新填裝毒針,得等到小狐貍的尾巴再次伸出來才可以第二次發(fā)射,但是這種致命的毒針只能發(fā)射三次,所以若是真到了要用到的時候,你要把握好用的時機!”
沈喬輕輕撫摸著這個手鐲,臉上笑得很是開心,蕭邵看著意動道“喬喬喜歡這個禮物嗎?”
沈喬用力的點了點頭,那樣子像極了手鐲上的小狐貍,蕭邵引誘道“那喬喬是不是該獎勵我一下?”
沈喬的心思都還在手鐲上,不自覺的就點了點頭道“應該的!該獎勵!你想要什么獎勵?”
蕭邵看著沈喬低著頭研究手鐲時露出來的那一截雪白的脖子,有些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嘴唇然后笑著道“不如喬喬就親我一下?”那笑容像極了哄騙小白兔的大灰狼。
沈喬不在意的應了一聲“好?。 睉瓴虐l(fā)現(xiàn)不對勁,瞪大了眼睛的抬起頭望向蕭邵,就看到他臉上那抹得逞的笑容。
沈喬嘟了嘟嘴道“你!你怎么能這樣?”
“哪樣?喬喬不會是又要耍賴吧?”蕭邵滿臉委屈的道。
沈喬心想她上輩子的時候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貨還是個戲精呢!可最糟糕的是,她明明知道他是裝的,卻還是不想看到他這滿臉委屈的模樣。
沈喬像做賊一樣看了一眼四周沒人,然后踮起腳尖飛快的在蕭邵的臉上親了一下道“這樣總行了吧!”
蕭邵像是一只吃到魚的貓一樣滿足的點了點頭道“行!肯定行啊!”
蕭邵看了看日頭道“我送你回落霞苑吧!”沈喬嗯了一聲,和他并肩往落霞苑走,沈喬想了想道“阿邵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蕭邵疑惑的嗯了一聲然后道“問你什么?”沈喬猶豫再三最后還是道“阿邵就不想問我為什么這么討厭楚君逸嗎?”
蕭邵看著她那掙扎的神色,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不在意的笑道“這有什么好問的!他是個偽君子!我也討厭他!”
沈喬看著他已經(jīng)轉身往前走去,看著他故作輕松的步伐,但卻緊握的雙手,知道他是不愿意逼迫自己,她只覺得自己何其有幸,遇到這樣一個包容她,愛護她的男子。
沈喬加快了步伐,追上蕭邵在他身邊低聲道“阿邵!謝謝你!”
蕭邵聽了這話卻是轉過頭來認真的望著沈喬道“喬喬,你是我的未婚妻,不是我麒麟衛(wèi)的犯人,你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你若是不想說,就可以不說,我覺得這沒有什么問題?!?br/>
沈喬聽了這話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蕭邵又繼續(xù)道“但是,你若是遇到什么困難,一定要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
沈喬看著蕭邵那眼中的溫柔,沒有忍住上前就撞進了蕭邵的懷里,圈著他的腰低低的道“知道的!”
蕭邵看著被自己抱了個滿懷的人嘴角愉悅的勾起,也伸手抱著她,將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摩挲著低沉的道“喬喬這樣主動,我很是歡喜!”
蕭邵將沈喬送到了落霞苑門口,沒有進去就離開了,用他的話來說,若是進去了,只怕又舍不得走了。
沈喬還沒有來得及推門,門就被聽到聲音跑出來的朵朵打開了,看到沈喬后對著雨燕得意的道“看吧!我就說是小姐回來了吧!”
雨燕無奈的點點頭笑道“是!是!是!你耳朵靈!你不止耳朵靈,鼻子也靈!”
朵朵聽了這話裝作生氣的就要去打她“你說誰是狗呢!”
雨燕輕功了得,平常她雖然不用輕功,但腳步也比一般人快得多,朵朵根本就打不到她,朵朵撅著嘴對著沈喬道“小姐!你看她!”
沈喬聽著一院子的歡聲笑語,這才算是放松了下來,想起什么又對朵朵道“去得月樓買只八寶鴨子回來吧!今夜父親會來吃飯!”
朵朵應聲出去了,沈喬這才回了屋,她躺在塌上休息,今天這一天,她累極了。
先是安樂公主的事,她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然后又是穎嬪的刁難,幸好最后有蕭邵來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十公主看蕭邵那欽慕的眼神,她定是不知道蕭邵是她的親哥哥的,想到蕭邵的身世,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宮中應當是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世的。
看皇后的樣子,她應該是知道的,皇帝也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才會這么沒有限度的容忍他,沒有想到最后兜兜轉轉她竟然還是要嫁給皇帝的兒子。
她對于皇帝也不知道是種什么樣的感情,其實她在作為裴敏的時候皇帝對她一直很好,但是阿爹的死要說和皇帝沒有關系,她是說什么也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