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切準備就緒,那么,現在,比賽開始!”
“那,那我開始了?!弊熨v男擦了擦汗,雙手抱起石磚,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雖然沒有大流士那種舉重若輕的感覺,但也不是特別吃力,只是石磚太大了,抱著的時候總是不太好著力。
這里算是寧虎頭使的一個壞,石磚是2*2*1的規(guī)格,算起來總共有4方,若是一般的石頭怎么也得七八噸重。
寧虎頭特意囑咐大流士要找那種體積大,但是重量輕的石頭,弄成四擔重的方形,盡可能的讓抱的時候不容易著力。
看起來大流士做的很成功啊。
嘴賤男開始步履穩(wěn)健,抱著走了幾米之后,手就開始打滑,有點抓不住石磚的感覺。又走了十來米,小腿開始發(fā)顫,一個趔趄石磚掉在地上,艾維哼了一聲,嘴賤男臉都白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個,你還可以繼續(xù)?!睂幓㈩^提醒道,“規(guī)則上寫的是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能移動石磚就可以。不過,你要是再歇就不算數了??!”
嘴賤男擦了擦汗,摳住石磚的一角試了兩次,沒能抱起來,只好蹲下來推著石磚走。
而恰巧,寧虎頭吩咐過,石磚的正反兩面要打得糙一點...
嘴賤男又推了兩米,實在推不動了,站下來往回瞧了瞧,不足二十米...
嘴賤男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以往四擔的東西至少也能抬四五十米,但今天的這塊石磚實在是太惡心了...
“我,我就能弄到這兒?!弊熨v男在艾維滿含殺氣的眼神下唯唯諾諾道。
“好了,那該我了?!睂幓㈩^吊著膀子走到石磚跟前,用手推了推,石磚紋絲沒動...
“慢!”艾維突然叫道,
“怎么了?”寧虎頭摳著鼻子轉頭看了看艾維,“多大的人了怎么還一驚一乍的?!”
“你!”艾維覺得這一天自己肺都快氣炸了,剛想發(fā)作,一旁的巴金斯哼了一聲...
艾維努力的平復下了自己的情緒,“我們的成績還沒記錄呢!”
“呃...”寧虎頭撓了撓頭,“我從這推,他剛才的起點不就是標準么?這還需要記錄么?”
“呃...”艾維在巴金斯嘲弄的眼神下猛地吸了兩下鼻子,梗起脖子,“好了,你開始吧!”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寧虎頭嘀咕著,艾維嘴角狠狠地抽動了兩下。
“好了!我要開始了哦!”寧虎頭活動了下手腳,又轉了轉腰,從大流士手中接過4根硬木棒,摳住石磚的一角,稍稍抬起一條縫隙,把4根木棒依次塞到石磚下面...
艾維一張臉都綠了,嘴角以某種頻率持續(xù)抽動著。轉頭看看像站街女一樣晃動著契約的巴金斯,艾維十分識趣的壓下了抗議的手下,“都坐下!契約是我簽的,有什么事兒我兜著!”
一群人這才訕訕地坐下。
這時寧虎頭推著加了輪子的石磚早就超過了嘴賤男之前的起點。
艾維轉身走向巴金斯,右手錘左胸,上身微微前傾,行了個軍禮,“巴金斯大人,我們要回艾斯特爾洛林了。至于賭注,我們回去之后會立刻派人送過來。這事關艾斯特爾洛林的聲譽,沒有人敢有別的想法,請您放心!”
巴金斯微微點頭,“恩,我會派人接收的?!?br/>
“不過...”艾維說著站直身子,“這份恥辱艾維和艾斯特爾洛林銘記在心,艾維是個小人物,這份恥辱可能終身無法洗刷。但,艾斯特爾洛林不會!希望您能享受艾斯特爾洛林的回報?!?br/>
“你在威脅我?!”巴金斯微瞇著眼睛,滿懷殺意。
“在下不敢,告辭。”艾維拱了拱手,在巴金斯眼神的逼視下身體像是慢動作一般,一步一步的向后退著。
“且慢!”寧虎頭突然叫道。
巴金斯皺了皺眉,收回對艾維的氣場壓制,轉頭看了看寧虎頭,“還有什么事兒么,虎頭?”
“我對他說我要收回利息的!”寧虎頭說著一指嘴賤男,“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如白染皂,他輸了怎么能就這么走了!”
“恩?!卑徒鹚剐χc了點頭,“注意分寸!”
“是,老爹!”寧虎頭說著從石磚下抽出一根硬木棒,劈頭蓋臉的朝嘴賤男抽去,嘴賤男躲都不敢躲,只是用雙臂護住頭部。
“砰!”“砰!”“砰!”
寧虎頭猛抽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咔嚓”一聲,木棒終于受不住劇烈的撞擊,斷了。
寧虎頭看著躺在地上時不時抽搐一下的嘴賤男,扔下半截木棒,吐了口吐沫,“今天算便宜你了!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你!你記著,你欠我一條命,這次只不過是利息!”
嘴賤男翻過身,躺在地上,“你也不過是仗勢欺人,你要殺我,我也想殺你!我勸你最好今天就殺了我,否則你一定會后悔!”
寧虎頭不再搭理嘴賤男,其實寧虎頭對嘴賤男沒有多大的仇恨,只不過接收了前任的肉身,有些事兒不得不做。
“我們可以走了么?”艾維問道。
寧虎頭扯著嘴笑了笑,“不好意思,不行!”
巴金斯拽過寧虎頭,低聲說道,“差不多就行了!不然以后跟帝國沒法交代。”
“占便宜的事兒,干不?”
“多大便宜?”
“具體多少不太清楚,怎么著也得十幾、幾十萬血巫幣的利潤吧!”
“干他娘的!”巴金斯一聽到有便宜占眼睛都綠了。
“還有什么事兒?”艾維一臉精惕的看著寧虎頭。
“那個...”寧虎頭措辭半天,“不是我們信不過艾斯特爾洛林,只是,這么大一筆款項,你們是不是應該留下點定金啊、抵押什么的?”
“咯吱咯吱...”艾維緊咬牙關,“好!”
......
據辛伯納諾的居民說,那一天艾斯特爾洛林的人是光著身子出的城。寧虎頭作為當事人,當然知道這不過是被好事人夸張了,艾維他們走之前明明每個人用一千血巫幣的欠條找寧虎頭換了一條兜襠布...
灰燼騎士團的倉庫,巴金斯看著正在做記錄的軍需官嘟囔著,“這都是要還回去的,何必呢?撈不著好處還鬧得那么僵...”
“撈不著好處?”寧虎頭一臉促狹的笑著,拿起一件胸甲,“老爹,這胸甲怎么樣?”
“矮人工藝,應該是鐵爐堡流出來的,材質還不錯,傳說中階的小極品?!卑徒鹚菇舆^來摩挲著,“辛伯納諾能比得上這件的胸甲超不過三個!可惜啊,再好也是別人的...”
“有那么好么?”寧虎頭一把搶過來,扔給軍需官道,“就寫蟲吃鼠咬,光板沒毛,破皮爛襖一件!入庫吧!”
入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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