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日記,與鬼櫥這兩件詛咒之物,聽起來功能不錯,但是實際上都存在一些極大的風(fēng)險與使用代價,雖然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的確能夠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對于陳久而言,風(fēng)險還是過于的大了。
他的內(nèi)心之中,還是傾向于一些使用代價比較小的詛咒之物。
“那東西也是詛咒之物嗎?”陳久指向一件玻璃房之中的壽衣。
這衣服有些像是死人奔喪時穿著的,但是詭異的是,制作這件壽衣的材料居然是一張張杏黃色的紙錢。
“鬼壽衣,是一件D級鬼器,可以直接穿在身上,能夠抵御鬼的傷害,副作用相對來說比較小?!秉S埔玄異解釋道。
這是一件比較稀少的防御性鬼器。
珍貴程度遠(yuǎn)超過尋常的傷害性鬼器。
“防御性的鬼器么?”陳久沉吟片刻,“聽起來效果不錯,不過我已經(jīng)有了類似的東西?!?br/>
在擁有拘魂袍的情況之下他的確不太需要這種類型的鬼器。
“我再繼續(xù)看看吧?!彼妓髁似蹋惥眠€是忽略了這件看起來不錯的鬼器,這地方看上去可以用的地方很多,但是實際上在面對一些強(qiáng)大的鬼時,起到的作用就非常的有限了。
而且葉辰也不需要用上這東西。
他體內(nèi)的那只鬼,保命能力絕對在這件壽衣之上。
“沒事,既然要去那么危險的地方找人,謹(jǐn)慎一些也是應(yīng)該的?!秉S埔玄異笑呵呵道,“你不用擔(dān)心時間上的問題。”
面對陳久這個最近聲名鵲起的年輕人,他給予了極大的耐心。
不僅親自陪同,還有足夠的尊重,完全沒有將陳久視為一個與自己兒子相同的后輩。
要知道,他畢竟是黃埔世家的掌舵人,平日里的大忙人,就算是深市的特事局局長李紅玉來了,他都未必會有如此的耐心。
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陳久最近的表現(xiàn)實在是過于搶眼了。
沒有人可以忽視這一個獨自解決大型靈異事件的新人。
不過黃埔世家的寶庫的確是驚人,單單是前面出現(xiàn)的三件物品,就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咋舌。
“這東西是?”陳久目光忽然一動,在一間玻璃房子前停了下來,在這房間里面擺放的是一部老式的手機(jī)。
看上去就是這幾年的款式,不過看上去的確是有一些陳舊了。
“這也是一件詛咒之物?”陳久挑了挑眉道。
黃埔玄異搖了搖頭,“這東西目前只能算得上是半件,這是深市的一起靈異事件之中得來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得上是半只鬼。”
“半只鬼?”
“沒錯,你不要看它現(xiàn)在的樣子,但是在被我們放在這里之前,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撥打一個電話,完全沒有任何的規(guī)律,只要接到了電話的人就會死?!?br/>
“它甚至還殺死了幾名調(diào)查的特事員?!?br/>
仿佛是為了驗證黃埔玄異的話一般,那放置在玻璃房里的電話忽然詭異的動了起來,同時響起了幾個音量的按鍵,似乎下一刻就要撥打一個電話出去。
但是下一秒,玻璃房之內(nèi)忽然閃爍出幾道符箓,立刻就將即將撥通出去的電話打斷。
黃埔世家在這些防止詛咒之物以及鬼器的房間之內(nèi)也不是完全的沒有準(zhǔn)備,一旦這些東西躁動不安,立刻就會有符箓來鎮(zhèn)壓它們。
“放心吧,這東西在這里很安全,出不了什么問題?!秉S埔玄異笑呵呵道,“留下它也只是覺得這東西的能力不錯,一打電話一個死,除非是那些精通道術(shù)的人,基本上沒有人可以抵御的了它。”
“不過出了這門,這東西就危險了,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控制的。”
陳久點了點頭,他倒是沒有特別注意這個“鬼來電”,這東西的作用效果像極了一個特殊的鬼蜮,看起來是無差別的電話,但實際上還是在一定的范圍之內(nèi)。
只不過這個范圍相對來說比普通的鬼蜮要大了不少,才會造成這種無差別殺傷的錯覺。
所以在那按鍵按動的第一時間,他的鬼蜮就有反應(yīng)了。
其實更讓他感興趣的是剛剛鎮(zhèn)壓“鬼來電”的符箓,這符箓明顯是出自高手之手,而且是完全不同于茅山符箓術(shù)的體系。
看上去倒是有些像龍虎天師派的風(fēng)格。
“難道說黃埔家的那位老爺子是天師派的人?”陳久在心中思索。
這天師派與茅山派不同,后者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幾乎傳承斷絕,而前者是正兒八經(jīng)的延續(xù)了千年的,雖然有些沒落了。
但誰知道這是不是一種避世的手段呢?
總之天師派絕對不容小窺。
不過這東西陳久同樣沒有選擇,他的目標(biāo)就是一件可以在關(guān)鍵時刻保命的詛咒之物或者鬼器,而不是這類殺傷性的東西。
但好在,整個黃埔家的密庫他也只逛了一小半而已,還有一大部分的空間他都沒有去。
“陳小兄弟,我看你很糾結(jié)的樣子?!本驮谶@時,黃埔玄異主動開口,“我看你的興趣似乎更傾向于可以保命的東西?”
“我有一個推薦,要不你可以嘗試一下?”
“哦?”陳久眼睛一亮,沒有想到對方早就已經(jīng)看出了他的意圖,看了這么多的鬼器和詛咒之物,的確是有一些讓他看花眼。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全部打包帶走。
“那就麻煩伯父你了?!标惥弥x道,隨后便跟隨著黃埔玄異,來到了一間更為特殊的玻璃房之內(nèi)。
這房間有些像一個特殊的玻璃器皿,只不過大小要大了很多。
但看到這里的時候,陳久皺了皺眉,因為這玻璃房間之內(nèi)沒有任何的東西,只是裝滿了一些看似略微有些渾濁的湖水。
他轉(zhuǎn)頭看向黃埔玄異,而后者正笑呵呵的看著他。
“難道這器皿之中的水,就是詛咒之物?”沉吟片刻之后,陳久給出了一個頗為大膽的猜測。
這里面既然一定有一件詛咒之物的話。
那就只有可能是里面的湖水了。
“沒錯,這件詛咒之物就叫做鏡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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