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看見這兩個字頓時心中一驚,不禁渾身一顫,自己是這秦家之人啊,這一重天與二重天雖有不同,但是自己在一重天之中可是這一重天秦家家主的義子,在這二重天雖沒有了名分,但是這份關系應該還在!
此刻自己命懸一線,這秦家絕不會坐視不管!白毅想到了這,立馬直奔秦家而去。
“秦剛前輩,救命?。?!”
“秦剛前輩,救命?。。。 ?br/>
白毅連聲喊道,在這危機的關頭,倒是有不少修士看見了這一幕,但是只看見了白毅一人前行而至,雖是一臉的驚慌與惶恐,但是這危險二字倒是沒有感應到。
“你是何人?竟敢喚我秦家長老?”一個護衛(wèi)大聲喝道,散出一身靈動境的修為。
“我就是秦家之人!”白毅再次大聲喝道,臉上的凝重之情越來越濃郁。
“救你?區(qū)區(qū)一個旋谷境二重天的境界,這都到了秦家的地盤,誰還敢造次?”這繼續(xù)試一臉的不屑,看了看四周一臉的傲意。
白毅以著最快的速度,來到府邸門前,隨即拿出了令牌,便匆匆走到了府邸之中!此時此刻這內心之中還在不斷狂跳,他在賭這四人會不會降臨這秦家!
“秦家家主聽著,十息之間,交出九州大陸的漏網之魚,否則我們便血洗秦家!”就在這時,這四道黑影突然出現(xiàn)在秦家高空之上。
這當首一人,大聲喝道,其聲響亮,整個傳遍了整個秦家,不僅僅是秦家,就連四面八方的其他家族也是聽的清清楚楚。
“恩?九州大陸的漏網之魚?”秦家最深處的一座緊閉大門的石室之中,有一修士猛然睜開了雙眼,一眼的疑惑與不解之情。
隨即,這石室大門爆裂而開,這修士隨之一晃,便消失不見,秦家府中,無數(shù)修士與長老全部走了出來看著天空,皆是一臉的凝重之情。
“本座不清楚,爾等四人從何處而來!第一我秦家沒有任何私藏什么九州大陸的人,第二閣下四位來臨我秦家如此大動干戈,是不是太沒禮數(shù)了?”這修士猛然出現(xiàn)在了半空之中,看著這四人一臉的凝重之情。
這修士乃是這秦家老祖,此刻也是一臉的陰霾之色,他心中沒底,因為這四人的修為他看不穿,更是不發(fā)知曉這四人達到了什么高度!
“還有五息!”一個黑面身影,緩緩而道,話語冰冷之極,這一句話聽的這秦家老祖也是微微一愣,居然壓根就沒有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中,換而言之的居然是這般的挑釁!
“你們好大的膽子!秦家兒郎聽令,打開家族陣法,備戰(zhàn)?。 边@秦家老祖也是一臉陰霾,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腔怒火。
無數(shù)修士聽到這話,紛紛遠轉靈力,無數(shù)長老也開始催發(fā)秦家陣法,霎時間層層陣法將秦家團團籠罩了起來。
“時間到了!秦家家主你是有眼無珠!給了你時間,你卻不好好利用!那就休怪我們了!”這一個黑影冷聲喝道,隨即一指指來,頓時一道強光爆射,這道光束無比恐怖,竟扭曲了空間,竟然讓這虛無破碎,更是出現(xiàn)了無數(shù)裂縫。
“轟轟轟?。?!”劇烈的轟鳴,頓時暴發(fā),這光束與秦家的家族陣法交融在一起,頓時暴發(fā)出巨響。
肉眼可見,這無數(shù)的陣法全部在接觸這一指之間時,一一破碎,全部變成了星碎的靈力,隨之消失在了虛無之中。
無數(shù)秦家弟子全部口吐鮮血,一臉駭然與震驚,難以想象,這一指之力,居然輕輕松松的擊碎了整個秦家的陣法,更是讓數(shù)十位修士身受內傷。
這一指也證明了這四人的實力究竟是有多么的恐怖,此時此刻這秦家老祖也是雙眼通紅,一臉的殺意!
“護送秦家兒郎撤離,所有長老隨本主迎戰(zhàn)強敵!”
秦家老祖再次大聲喝道,再次騰空而起,來到了這四人面前,爆發(fā)出了歸一境九重天的修為,頓時氣浪震天,大地顫抖。
“果然這丹宗的修士都是弱不禁風,縱使你有九重天的修為也無濟于事!上天自由安排,一切都已命中注定!”這黑色身影緩緩而道,頓時向著秦家老祖疾馳而去。
站在地面的白毅看的清清楚楚,剛剛那一幕,自己也是無比的震撼,這震撼不是震驚這四人究竟有多厲害,這四人的戰(zhàn)力在丹宗也已體現(xiàn)了。
自己看的清清楚楚,這四人在破除這秦家家族陣法之時,那黑色的身影暗淡了一些,但是這渾身上下迷茫的依舊是強者氣息。
“莫非這四人并不是本體!而是投影?。 卑滓隳X海之中竟產生了這種想法,但如果真的如此,那么這個想法又會是多么不敢讓人置信!
若這四人都是投影,那么這四人的本體又該是多么的恐怖,這一切的一切,白毅已然不敢去想了,但是內心就在此刻一震,腦海之中猛然想到了什么,抬頭再次看向這四人,則是一臉的駭然。
“兒時的記憶沒有錯!這四人就是投影!不是本體!我還記得當年的場景!”白毅一臉震撼。
“說我是九州大陸的漏網之魚!這九州大陸的面紗我一定要揭開,就連你們四人的真實身份我也會一一揭開!”
白毅從儲物袋之中連忙翻找,居然找到了一個面具,這個面具白毅記得是當年在凡間的武道宗師給自己的面具!
“對了,這面具有著緊守心神之效,當年可以瞞天過海,今日應該也是如此!”白毅連忙帶上,一臉的僥幸心理。
這面具剛一戴上,白毅便感應到無比的安靜,剛才那種種煩躁之情,瞬間煙消云散。
“啊”
無盡的嘶吼與吶喊仰天咆哮,白毅雖帶著面具,但是這四周的一幕幕卻依舊看的一清二楚,他看見這秦家的一個個修士一個個倒下了,這血染大地,尸骨無存,滿地橫肉,這簡直就是一場殺戮啊!
凡是這四道黑影所到之處,皆是一片死傷,白毅看見了無數(shù)弟子在抱著同族在哭泣,無數(shù)秦家兒郎仰天吶喊,無數(shù)婦女與兒童更是一臉惶恐!
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自己啊,是自己將這一切一切的罪孽帶入秦家,此刻秦家正在遭罪,然而自己卻要攜帶面具,逃之夭夭,自己的良心在這一刻猛烈的顫抖??!
眼眶之中,兩行淚水莫名的流動而出,白毅不知曉為什么,自己居然還能如此淡定,沒走一步,都是一片驚聲尖叫,這每遠離一步,都是一具具尸骨!
“咔嚓!”一聲碎裂之聲,爆發(fā)而出。
白毅用手摸了摸,原來是自己帶的面具破裂了,可是這是巫祝的東西,居然自行碎裂,看來這白毅內心的譴責之情還要比這巫祝凝聚的東西的怨念還要大!
“為何此子的氣息追尋不到了?”一個黑色身影大聲喊道,一臉的疑惑之情。
“不可能?莫非還有遁逃的神通不成?”
“把這秦家翻了底朝天也要找到,此子不除,日后必定是大患!”
“找!趕緊找??!”
這四道身影向著四面八方疾馳而去,所到之處,血流成河,慘絕人寰,哀叫連天!
白毅已然逃離了秦家,這內心依舊是平靜的,依舊是波瀾不驚的,但是這身體居然不受控制般的站在站在原地之上,不愿在行走一步。
“是我的罪過!這丹宗上上下下,尸骨如山!如今我逃離到了這秦家,這秦家居然也慘遭橫禍!一切都因我而起,一切也應該因我而滅!這四道身影從兒時的記憶之中就是壞事做盡,當年如此,如今如此!我不知曉這九州大陸到底怎么了!
究竟惹了誰?居然如此想要滅口!”白毅站在原地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股撼人心魂的寒氣,緊隨而至,道道雷電從白毅的身體之中噴涌而發(fā),好似大海一般,洶涌澎湃,一發(fā)不可收拾。
“那是”一個黑色身影看向千里之外,一臉的凝重之情,隨即渾身一顫,立馬直奔白毅的方向而來。
“居然身體蘊藏兩種性質!這可謂破天荒了,這種不可能之時居然發(fā)生了,那就說明此子必須除掉!若要待他成長起來,這后果難以想象。”
白毅看見這四道黑影,向著自己快速臨近,自己沒有再次選擇逃離,而是斜嘴一笑,一臉的冷漠,一臉的視死如歸,更有一臉的傲然之氣!
“吾乃九州之人,傳統(tǒng)高貴!這顛肺流離的逃離不屬我心,也偏離我意!
你們四人這般想要滅殺我!就算是死也要告知我為何而死吧!”白毅緩緩的拿下了戴在臉上的面具,看向這疾馳而來的四人,臉上浮現(xiàn)的只有無窮的殺意。
“原因?你還不配知曉!”一個黑色身影大聲喝道,隨即連忙飛到白毅身前。
“哈哈哈哈”聽到這話,白毅仰天大笑,又搖了搖頭,頓時一身旋谷境二重天的修為猛然爆裂而出,股股寒流圍繞白毅渾身上下,更有無數(shù)雷電從白毅體內噴涌暴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