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隱,你的這一身傷是怎么一回事?甄兒呢?”
鳳天歌問著,面色有一些凝重。
“回太子妃,甄兒姑娘被人擄走了,屬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甄兒姑娘被擄走的時候,屬下遇見了一個高手,牽制住了屬下,這一身的傷也是那個人弄得?!?br/>
“索性,屬下撤出來的時候,用了一些秘密的東西,跟著這個東西,應(yīng)該能夠找到他們,請允許屬下帶領(lǐng)一些人去找甄兒姑娘!”
暗隱跪在地上朝著鳳天歌說著,一副想要贖罪的樣子。
鳳天歌看著暗隱身上的鮮血,也知道他受傷不輕。
雖然心里有一些不舒服,但是鳳天歌還知道事情的輕重,沒有多說什么。
鳳天歌親自帶著人去了找甄兒了。
暗隱也跟著一起,這件事是他的失職,沒有保護(hù)好甄兒,不管如何,只能夠找到甄兒從而將功贖罪。
甄兒被慕容桑找的人帶的地方并不是很遠(yuǎn),因為慕容桑本來就想著不能這么輕易地讓鳳天歌好過,也就沒有把人給賣出去。
慕容桑找的人雖然有一兩個是特殊勢力的人,但是剩下的,為了掩人耳目,沒有用自己的人,而是雇傭了一些人。
這些人雖然是雇傭的,但是平常也就是一些流氓痞子罷了,沒有什么厲害之處。
就是平常調(diào)戲一下良家婦女,斗斗雞什么的。
今天突然見到了一個面貌可人的丫鬟,心中的不懷好意的可就有一些藏不住了。
“我說,老二啊,咱們看著這么細(xì)皮嫩肉的姑娘什么也不能干,也真是難受?!?br/>
一個年輕的男子說著,搓了搓雙手,好像在感受這什么一樣。
“可不是,他媽的,為了把這個小娘子給弄到這里來,老子我快累死了。不過,剛剛抱住這個小娘子的時候,這細(xì)皮嫩肉的,讓人難受的緊。”
稍微有一些胡子的男子說著,就猥瑣的握了握拳頭,現(xiàn)在好像還能夠感受到那種觸感,軟軟的,怪讓人容易上癮的。
年輕男子一看老二的樣子,挑了挑他那狹長的眼睛。
“我看咱們的雇主也是有大背景的人,我覺得咱們就算做什么,也不會有什么事情,你說,怎樣?”
年輕男子在老二耳邊輕生的說著,撩撥著老二的心。
“這,能行嗎?萬一這個丫鬟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那?”
老二有一些心虛,因為他們本來做了這種事,就應(yīng)該趕緊的跑掉,但是現(xiàn)在看到了這樣的小娘子,老二有一些心動。
“這個呀,沒事,你看看,都這么長時間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再說了,就算有人來,不是還有咱們的雇主嗎?!你怕啥!”
年輕男子激將這老二,想要讓人和他一起做事情,享受享受。
“......,行,那咱們就做這一回,兄弟我聽你的?!?br/>
老二還是受不住誘惑,答應(yīng)了。
甄兒還有一些模糊,正在買些東西呢,結(jié)果就有人把自己給打暈了。
甄兒暈過去之前還看到了暗隱,本來還覺得沒有什么事情,因為有暗隱,結(jié)果,等到甄兒醒了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不是太子府。
這是一個柴房,整個屋子有一些霉味,像是長時間沒有人來過的樣子。
甄兒一看到這里的環(huán)境之后,就知道自己還沒有脫困,頓時有一些害怕。
就在這時,柴房門打開了,甄兒有一些被嚇著了,連忙看過去。
是老二和另一個男子。
甄兒有一些害怕的縮到了角落里,驚恐的看著這兩個人。
“哈哈哈,這么一副惹人愛的樣子,真是叫我迫不及待了?。 ?br/>
那個年輕的男子一看到甄兒的樣子,瞬間就來了勁,連忙走了過去。
甄兒拼命的搖著頭,嘴中因為有一塊布,發(fā)不出聲音。
“乖,別怕,哥哥我會好好的帶你的?!?br/>
年輕男子說著,就上山扒了甄兒的領(lǐng)子。
看著甄兒一副里面的細(xì)皮嫩肉的,男子頓時留下了一些口水,這是覺得自己的運氣太好了,竟然能夠遇見這樣的沒人。
“老二,快,快來。這可真是尤物??!”
年輕男子沒有忘記老二,連忙說著。
老二也連忙過來,和那個年輕男子一樣,有一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那,我們......”
還沒說完,就聽見本來剛剛關(guān)好的柴房門一下被踹開了。
“嘭!”
“嘩啦!”
柴房的門一下子就劈成了兩半,還倒在了地上。
兩人追你不對勁,連忙扭過頭去,還沒有看清楚來的人是誰,就被猛的一腳踢飛了。
“嘭!”
是鳳天歌來了,找到了這里。
“甄兒!你沒事吧!?”
鳳天歌看到了倒在一旁的甄兒,看著甄兒被撕開的領(lǐng)子,瞬間憤怒至極。
“真是當(dāng)我脾氣太好了,竟然都敢欺負(fù)我的人!”
鳳天歌憤怒至極,覺得應(yīng)該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這些人。
暗隱跟在鳳天歌的后面,把自己的外衣給甄兒蓋上了,又順便給她解綁,歉意的看了甄兒一眼。
甄兒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頓時也就不害怕了,沖著暗隱笑了笑,示意他沒有什么事情。
鳳天歌看著暗隱這么的上道,也知道這是想要將功贖罪,也沒有說什么,先把甄兒安頓好了,才過去理會這兩人。
“你們兩人好大的膽子,我太子府的人也敢動,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今天,我就告訴你,什么樣的人敢動,什么樣的人人不能動!”
說著,鳳天歌給這兩個人吃了一些藥丸,也就沒有再管這兩人了。
暗隱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人,眼睛里一陣翻涌,手中拿著劍,就準(zhǔn)備往這兩人身上扎幾個洞出來。
不過暗隱的劍并沒有給這兩人的身上扎了幾個洞,反而是從這兩個人身上切下來了一塊肉。
這下子,兩人以后都不會再欺負(fù)良家女子了。
鳳天歌沒有看暗隱怎么做的,反正自己給的丹藥足夠讓這兩人后悔一生了,也沒什么好去看的。
鳳天歌檢查了一下甄兒身上的傷,也沒有什么大問題,就是有一些擦傷。
在這里有一些不好清理,只能回到府里再說了。
看著甄兒還有一些回不過來神,鳳天歌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又有了興趣。
“暗隱,今天的你有一些不在狀態(tài),我看這是你這一段時間過于放松了,要不然甄兒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嗎?”
鳳天歌突然板起了臉,生氣的沖著暗隱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