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萬”場內(nèi)開始了熱烈的角逐,楊群回憶起這幅畫,這畫是他與丁曉分手后,離開廣州去流浪帶回來的作品,一路上似乎在嘗試與丁曉越來越遠的距離,再也見不到的心理暗示。也告訴自己除了這個人這個世界還很美。這次決定把它拍賣掉,決定把心里那一丁點她的位置都挪出去,她徹底消失了,真干凈。在別人眼里這一幅難得的畫,但是楊群不想看見它,厭棄的狠。價格在到達30萬后,停止了加價。
“30萬一次,30萬兩次,30萬三次,成交。恭喜這位先生,禮儀會過去與您聯(lián)系”。祝賀的掌聲響徹宴會。
“第二幅作品《秋茶花》,大家可以從畫的內(nèi)容看出,這是一處庭院,非常漂亮,同時又很溫暖,光影的處理已經(jīng)無可挑剔,太棒了,我很榮幸今天能看到這幅《秋茶花》,這幅畫長80厘米,寬60厘米,起拍價20萬,加價幅度不低于1萬,”。
“21萬”還沒等秦明磊喊價,在座的賓客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耀眼的秋茶花絲毫看不到寒涼,還沒等楊群欣賞自己的作品,手機微信卻看到了丁曉和別人的床照,照片里睡著的人就是今天陪丁曉一起看畫展的那個人。楊群冷哼,多此一舉,你今天的行為已經(jīng)徹底讓我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真是面目可憎。
“怎么了?”秦明磊關(guān)切的問。
“你看看,丁曉還是個人嗎?”秦明磊看著圖像,附贈一句你不要我,有人要我。秦明磊認出睡著的人是李燃,心里對丁曉滿是不屑。
“你可以嫖他了,姓丁的認錢不認人。你跟她睡過嗎?”
“沒有?!?br/>
“太虧了。”
“不虧,她太爛,太現(xiàn)實,想起就惡心,會影響我創(chuàng)作。”
“千萬別影響你的創(chuàng)作,畫惡魔也很酷?!鼻孛骼跊]注意《秋茶花》已經(jīng)拍到了60萬。
“70萬。”秦明磊想一次性結(jié)束這場拍賣,直接抬高十萬價格,之后聯(lián)系丁曉,讓他老實點,離李燃遠點。
“100萬”當100萬的價格喊出來,宴會嘉賓都轉(zhuǎn)頭看向叫價的人,秦明磊與其對視一眼就面無表情的回過頭。
“你認識嗎?”楊群對著秦明磊詢問到,秦明磊絲毫沒有表露好奇的神情。看得出有些無視這位高價。
“不認識?!鼻孛骼诟蓛衾涞姆駴Q道,當楊群再次看向高價,發(fā)現(xiàn)對方朝他舉起了酒杯,楊群對他點頭送上了祝賀的掌聲之后看到李希瑞出現(xiàn)在畫面里,李希瑞沖楊群點了下頭,示意讓他過去,秦明磊還坐在旁邊,楊群按著他的肩膀用力拍了下就朝高價走了過去。
落單不久的秦明磊獨自飲酒,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了同樣落單的一位大兄弟,不愧是愛喝綠茶的秦總。他端起酒杯,徑直走了過去。
“不喝酒嗎?”秦明磊舉杯發(fā)問。
“不喝,謝謝?!?br/>
“自己開車?”
“對,自己開車,怎么稱呼?”
“秦明磊,要不出去呆會?”
“好?!鼻孛骼谄鹕恚瑤е笮值芤浦恋搅岁柵_,會所后花園還是很大的,從門口看不出什么,里面別有洞天。
“秦少,跟楊群是好朋友?”
“嗯,好朋友?!?br/>
“有多好?”
“我們認識很久了。”
“你們是發(fā)小。”
“不是,認識五、六年了。”
“你們怎么認識的。”
“他來酒店賣畫,我們就認識了?!?br/>
“賣到現(xiàn)在才紅,不容易。”說完,秦明磊見他仰頭喝了口酒。
“主要是人賣不出去?!鼻孛骼谳p聲笑挖苦著楊群。他靠著欄桿,一只手旋轉(zhuǎn)著懷里的酒,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對方,盯著看不能時間太長,于是問道:“怎么稱呼你呢?”
“陳明軒?!睙崃臎]多久,兩個人的交談就被打破,秦明磊看到對方的臉突然變得有些緊張,順著他的眼光轉(zhuǎn)過頭,秦明磊看到高價朝他們走了過來,沒想到她這么沉不住氣,剛與他的相好聊幾句就追來了。
“在聊什么,明軒,這么高興?”高價拿著酒杯,深情款款的走來。
“在聊楊群的畫,您不是剛剛與他在一起嘛。”醋味有些莫明其妙。
“這位是?”高價看著秦明磊問到。
陳明軒剛要介紹,秦明磊不耐煩跟他做秀,搶先說道:“秦明磊,怎么稱呼您?”
陳明軒聽到這個名字,轉(zhuǎn)頭看著高價,看看是不是老板喜歡上了秦明磊?!摆w瑩”。
“趙小姐也喜歡畫?”秦明磊問道。
“有收藏。”
“看不出來,趙小姐會收藏畫,不知道除了《秋茶花》趙小姐還收藏過哪些?”
“其它的畫不知名,若秦先生想看,哪天去我那看看,秦先生對畫到是很熱衷,今天鄙人奪人所愛,還謝謝秦先生乘人之美了。”
“趙小姐客氣了,《秋茶花》很漂亮,哪天我在送趙小姐一套護膚品吧,免得別人說你跟畫不搭?!?br/>
“好啊,秦先生皮膚保養(yǎng)的很好,不用化妝看上去明艷嬌媚,即使是男人見了你,可都要垂涎三尺呢。”
陳明軒此時站在兩人中間,聽著這么刺耳的對話,站立難安。怎么兩個人剛一見面就吵架呢?秦明磊先生也算是知禮的人,怎么這么反常?似乎兩個人認識?陳明軒知道還是早些離開這里才好。陳明軒舉起酒杯,對秦明磊客氣道:“不好意思,秦先生,我跟瑩姐還有些事,要先走,失陪了?!?br/>
“隨意?!鼻孛骼谵D(zhuǎn)身倚著欄桿開始看院里的風景,黑膝膝一片,什么都沒有。陳明軒越過秦明磊,而趙瑩并沒有跟過來,陳明軒轉(zhuǎn)身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趙瑩。
“你先回去?!泵畹目谖亲岅惷鬈幱行┎贿m,秦明磊看到陳明軒的表情是失落,看來想上位一直上不去啊,很心痛吧,不解風情證明根本不愛他,陳明軒不動聲色的離開了,孤單的背影被秦明磊追隨著,想安慰他卻苦于沒角色,對趙瑩沒多少感情了吧。
“怎么?替他難過?”趙瑩調(diào)侃著說。秦明磊笑了,這心理是有點替對方丟面,但是面對這樣的女人,擱他也是沒辦法,只能受著了。
“趙總對內(nèi)人還真體貼?!?br/>
“我喜歡虐待男人嘛,你是知道的。”秦明磊皮笑肉不笑的,這個女人依然這么霸道,這么妖!
“趙總這么強勢,談戀愛還應該要溫柔些,不然會跑掉。”
“他不敢跑,秦先生談戀愛會不會經(jīng)常失守?”秦明磊被戳重痛點,想起李燃氣勢就立刻散掉。趙瑩從他臉上沒看見勝利的驕傲,應該是碰到了沒追上的人。秦明磊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怒都放在臉上。
“瑩姐,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嗎?”
“找你敘敘舊啊?!?br/>
“趙總,我們可五年沒見了。”
“像以前一樣叫我瑩姐。”
秦明磊不說話,他的護膚品公司當初有趙瑩投資的五百萬,趙瑩算是秦明磊的貴人。
“不知是哪陣風把瑩姐送回國了?”
“我要說是因為你,你信嗎?”
秦明磊像是撇清什么似的,不假思索就回道:“不信?!?br/>
趙瑩低頭笑,又舉懷喝了一口香檳,倔強地看著秦明磊,說道:“就是因為你?!?br/>
說完,趙瑩扔下秦明磊,放下酒懷,走出了會場。秦明磊看著趙瑩消失在會場,仰頭喝光了酒杯里的酒。秦明磊走到場內(nèi)對莫小琴打手勢,莫小琴看到老板叫她,立即起身從后場跑到老板身邊,聽老板說道:“回酒店?!?br/>
“好,我去取車。”
“我在大門口等你。”
“好的,老板,我馬上就到。”
秦明磊走出潤青山會所,走到大門口,站在路燈下點上煙,深吸一口煙抬頭看著天空,又是黑壓壓一片。此時趙瑩的車從潤青山會所駛出來,看見秦明磊杵在門口,便命令道:“停車。”
秦明磊吐著煙,看著身邊停下一輛車,車窗滑下之后,趙瑩坐在里面對秦明磊關(guān)心道:“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br/>
“出來透透氣?!?br/>
“我把秋茶花送到你的酒店,算是回國后的一份見面禮。”
“謝謝瑩姐,您剛回國,應該我先給您接風的。”
“別跟我客氣了,我回國也沒告訴你。剛剛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你大哥也回國了?!?br/>
秦明磊聽到這個消息,愣在原地,煙也吸不動了,趙瑩看到秦明磊傻住的表情,笑著關(guān)上了車窗,離開了。
莫小琴從車庫提到車,滑到秦明磊身邊,秦明磊愁眉不展地打開車門,一路上沒說話,安靜地到了酒店,莫小琴停好車,發(fā)現(xiàn)后座上的秦明磊已經(jīng)睡著了。
“秦總,秦總,到酒店了”
“嗯。”秦明磊被喚醒后,莫小琴下車打開車門,兩個人一同走到電梯口,她邊走邊照看秦老板有沒有異樣。電梯里秦老板開始發(fā)信息,很正常,沒有掉手機,回到房間應該能照顧自己,莫小琴慶幸今天可以洗洗睡了。
秦明磊精神低迷地走到房間門口,停在門外對莫小琴指揮道:“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們?nèi)ヒ惶搜迂S家園?!?br/>
“好,是您的二叔家嗎?”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