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黑黑直播系統(tǒng):你曾經(jīng)越權(quán)強行開啟未知副本(小九),荊軻刺秦王無法直播!
鴻門宴無法直播!
人性副本無法直播!
知否場景一盛家后院無法直播!
未知場景(小九)已經(jīng)關(guān)閉直播!
“所以我現(xiàn)在只能跟你大眼瞪小眼,是這個意思?”蘇烈怒道:“要不然就一拍兩散好聚好散!”
心黑黑直播系統(tǒng):友情提示,爭取進別人的直播間互動,按勞取得,兌換主播經(jīng)驗值,提升主播等級,逐漸恢復(fù)開啟副本權(quán)限。
蘇烈黑著臉,“有沒有簡單點的說法?”
心黑黑直播系統(tǒng):出去賣!
……
天色才蒙蒙亮,蘇烈就聽見客廳里有好一陣子的動作了,而在以前,這個時間大家都在睡覺,如此反常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早就把公眾客廳睡成了臥室的陳永終于把一個小姐姐折騰上了沙發(fā)。
蘇烈墊著貓步小心翼翼打開門摸了出去,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小姐姐如此想不開,然后眼前的一幕就讓人完全看不明白了。
陳永確實精力旺盛的在沙發(fā)上折騰,但卻沒有想象中的小姐姐。
“你在干什么?”蘇烈狐疑的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陳永伸手?jǐn)[弄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我在調(diào)整角度??!”陳永興奮的沖著夏正陽招手:“你醒了正好!過來給我看看我躺哪個角度才最帥!”
“你就那天跟牛皮糖一樣粘在我門口攔著老板的時候帥過。”蘇烈翻個白眼就想回巴掌大的直播室繼續(xù)睡覺,剛轉(zhuǎn)身想想不對,又扭頭問道:“你是不是準(zhǔn)備用手機做直播?”
“對啊!”陳永腦袋往上一甩,“我抖抖號上可是有幾百粉絲的!我打算這幾天回老家一趟!掛個煤氣罐在脖子上準(zhǔn)備出道了!”
“回老家?掛個煤氣罐在脖子上出道?”蘇烈一頭霧水:“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嗎?”陳永白了一眼蘇烈,“現(xiàn)在抖抖上面的戶外直播已經(jīng)成為咱們這種室內(nèi)直播最大的對手了,抖抖上有一個脖子上掛著風(fēng)油精的網(wǎng)紅,我打算像他學(xué)習(xí)!而且我老家吧,比那個網(wǎng)紅待的山村要山清水秀多了!所以我準(zhǔn)備請個假,回家去看看,同時也實踐一把,看看有沒有機會掛個煤氣罐出道!”
蘇烈聽的一愣一愣的,鬼使神差的說道:“我雖然還沒有被各大平臺封殺,但也跟咸魚一樣很空了,我跟你一塊回去,你歡迎嗎?”
“好?。∧阏每梢蕴嫖易C明我在城里是有工作的!”陳永突然整個人就亢奮了起來,“我還怕這一回去村里那些人又說我在城里游手好閑!”
蘇烈又是楞了一愣,“你們村里人對你意見很大嗎?”
“豈止是意見大,簡直就是有偏見!”陳永哼道:“誰家的雞崽被山里的黃鼠狼叼走了,就說是被我燉了!還上門來跟我娘計算那只雞崽將來能生多少蛋!意思就是我家要是愿意賠最好!不能賠也要惡心死我爹娘!”
“窮山惡水出刁民,哪都一樣嗎……”蘇烈頓時就想起自己和妹妹被人欺負(fù)的畫面,“我沒什么可以收拾的,你打電話給老板說明一下,就說咱們回鄉(xiāng)下去研究一下戶外直播。”
“你這個請假理由好!”陳永豎起大拇指:“到底是高中畢業(yè)的!”
“你是不是在罵我?”蘇烈狐疑的說道:“研究生遍地走的城里,你表揚我一個高中生?”
“咳,我馬上給張大鵬打電話!”陳永溜進了廁所。
……
山路十八彎,能把一只方向感很強的狗子繞懵圈,蘇烈隨著拖拉機的搖擺提心吊膽,只怕這種左右搖擺是不是會在下一秒徹底散架,憋了很久低聲說道:“我看這位大哥半瞇著眼是不是處在休息狀態(tài)?他能把控好方向盤嗎?”
“放心吧!這條路他閉著眼都能開幾個來回!”陳永見到蘇烈實在有些緊張,就給開車的平頭大哥遞了根煙,說道:“大壯,開慢點,我朋友緊張。”
“放心放心!”大壯三十多歲,理著平頭身板壯實,咧開嘴的時候頓時帶來一股很強的憨厚感,“我還沒在這條路上開進溝里去過!”
拖拉機的駕駛室本來就小,蘇烈與陳永兩個人縮在副駕駛位置上,臉都快被擠到窗玻璃上去了,聽著大壯的話,看著玻璃外探頭見不著路、放眼望去盡是幾百米深的山谷,忍不住額頭冒冷汗。
這要是開進溝里去,哪還有命上來,那單手大幅度轉(zhuǎn)方向盤過彎道的姿勢確實很帥,但要是失手一次,全村人都得去家里吃告別豆腐。
“到了到了!拐過前面的大彎就到了!坐穩(wěn)!”陳永剛開始叫出來,拖拉機已經(jīng)跟彎道漂移似的把自己丟了出去,驚起一群正在慢吞吞走道的白色大鵝。
“奔喪嗎開這么急!”大鵝后面有個中年婦女氣急敗壞的查看有沒有大鵝被碾進車底,隨后就見到陳永拎著大包小包的從拖拉機上跳了下去。
“吳嬸子,趕鵝呢?!标愑梨移ばδ樀膶χ菋D人打招呼。
蘇烈見到那婦人極具戒備心的往后退了幾步,然后一聲不吭趕著大鵝就往那小溪里去了。
陳永似乎早就習(xí)慣了這種不受人待見,回家的心情依然亢奮,努努嘴說道:“你看!我老家漂不漂亮!”
這是一個躲在大彎后面的村子,過了彎就是村口,視野也是豁然開朗。
村子坐靠在山坳中,一間間土黃泥房分層而列,擁擠卻有次序,頗有一種另類的布達(dá)拉宮殿建筑群的既視感。
“大壯!晚上有沒有空!咱們逮黃鼠狼去?。 标愑琅d奮的說道:“我這次回來不只是看我爹娘,我打算弄點事業(yè)!”
“呵呵,到時候你來家里找我?!贝髩押┬χM了村子。
“咱們也進去吧。”陳永拎著大包小包走在前頭帶路,“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城里人不都喜歡看那種捉蛇抓鱉的戶外直播嗎,我們村里的山上什么都有!到時候我辛苦點再往脖子上掛一個煤氣罐,總比一些網(wǎng)紅天天沒技術(shù)含量的喊來我家吃飯哦強吧!”
“你說的那個網(wǎng)紅我好像在刷抖抖的時候見過一兩次,人家是回家創(chuàng)業(yè),你別這么說人家?!碧K烈尷尬的說道:“況且你在直播間里讓大家來你家吃飯,也得有命上來才行啊!我現(xiàn)在半條命還在那山路十八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