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誰惹出的攤子,誰負責清理干凈嘍。
楚流光喚來疾風,命他將人先送回“神殿”,等回頭她再去“神殿”交涉,興許還能要些銀子回來。
人不都送走了,一大家子還跟狼盯著肉似的看她,楚流光清了清嗓子,“我先回房換換衣服!”
楚家老少雖有遲疑,到底沒阻攔,因為自有一夫當關(guān)之人。
“干嗎啊,快放手啦!”沒看著后面狼似的看著她嗎,還敢眾目睽睽下牽她的手。
“我的事,光兒什么時候說?”緊牽著她的小手,仿佛一松開,人便會飛了一般。
“等我換了衣服,回來再說!”
“說了再回房也不遲!”
“你總得讓我措措辭吧!”
“實話實說……”
旁若無人的眉來眼去、耳鬢廝磨,更何況,昨夜楚流光徹夜未歸,現(xiàn)在又是與南親王一同回來的,那昨晚他們十之**是在一起了。
“將軍,夫人,光兒有話與你們說!”
“軒轅焱……”
迎著一家人“我們已經(jīng)明白了”的眼神,五爺臉紅了。
“爹,娘,我……昨晚……”
“將軍,宮里來人了!”楚流光真想給福伯一個大大的擁抱,來的真是時候。
德公公緊隨其后,猛一見南親王在此,不禁愣了下,“親王爺,您在這兒啊,皇上還差莫寒去您府上宣您進宮呢!”
軒轅焱斂眉,第一次有如此明顯的不悅?!昂问??”
德公公恭身,心可提了起來,這位爺真是讓人難以揣摸喜怒了,“回親王話,今早收到南郡折報,鳳棲萬人兵馬進犯南郡!”
軒轅焱的臉上瞬間陰霾密布,幽眸深寒,那冷峻的氣息,讓站在他身邊的楚流光不禁擰眉,她不知道他這個樣子,冷峻中透著孤絕,回握著他的手,手間的溫暖傳過七經(jīng)八脈,直達心底。軒轅焱的臉色柔和了些許,幽眸若有所思的看向楚流光。
南郡雖然是皇上賜給軒轅焱的屬地,但是,楚流光猜想,軒轅焱動怒應(yīng)該不僅僅因為屬于被侵,親王的顏面有損。
“公公來宣我進宮也是為了此事?”護國將軍問,德公公重重點頭。
“南郡守軍有何做為?”護國將軍又問,德公公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鳳棲這股萬人兵馬突然入南郡,好像來抓捕什么人,一路追入蒼龍鏡內(nèi),所以南郡守軍未犯然動武,力在驅(qū)逐。
抓捕什么人,竟如此興師動眾。
軒轅焱目光焦灼,手輕捏了捏楚流光的小臉,“我先進宮,我們的事回頭再說!”
“噢!”楚流光乖巧點頭,巴不得呢。
護國將軍急忙回房換了衣袍,與南親王一道進宮面圣。
楚流光則被漂亮娘拖回了小院,隨行的還有兩位八卦的嫂子。到底什么事,讓南親王親自登門。沒了軒轅焱在場,楚流光放松的很。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她昨晚喝了點酒,軒轅焱找到她時,把她訓斥了一頓,后來就一起回來了。
漂亮娘半信半疑的,猛然想到了什么,握著楚流光的小手,心急道,“你與娘說實話,是不是南親王對你……有失德之舉!”
楚流光真想點頭說,娘啊,那只妖孽不但對您的寶貝女兒有失德之舉,他還訛上了呢。
“娘,您想什么呢!”楚流光嬌喋,心一橫,拖一時算一時,她總不能說是她借著酒勁,對人家親王上下其手,把人家給壓了,人家登門就是討要公理,討要名分的。
“那你們剛才……”漂亮娘輕語。
“光兒送的四個舞姬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九弟都不動心,九弟心里只裝著咱們家光兒呢!”升平公主說道,言外之意,今日南親王登門,可不是將人送回這般簡單。
“莫不是上門提親?”公孫淼一語道破,楚流光心里咯噔一聲。
漂亮娘明眸閃亮,“可是如你二嫂所說?”
“我哪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你跟娘說說,南親王可有跟你說什么?怪不得二十三的人了,還不肯娶妻……”
軒轅焱,爺恨你,瞧你給爺惹的,這才是真正的三堂會審呢。
皇宮,御書房,所有人都到齊后,皇上叫德公公讀了南郡的折報。
北境那邊剛消停,鳳棲又來了??椿噬系哪樕?,遠比當初商議北境之事的來的肅然。龍眸幽暗不明,嘴角緊泯,那冷峻的弧度落在眾人眼中,不禁心神俱提。
“依兒臣之見,當務(wù)之急是查清這萬人兵馬入境,是否真是他們所說,為了追捕逃犯!”軒轅浩日說道。
“無論是否真的追捕逃犯,鳳棲所為已然是在侵我國境!”
“那依二弟的意思,是要兵戈相見了!”
“有一便會有二,倘若哪天月澤也以追捕逃犯之名,派兵馬入我國境,我們又當如何!”
軒轅睿的話并非沒有道理,事情不但要查清楚,更要向鳳棲討要個說法,必要時,蒼龍不惜一戰(zhàn),為尊嚴、為國威而戰(zhàn)。鮮少見到平和淡雅的軒轅睿有如此激憤之時,軒轅浩日不禁深看了他一眼。
皇上威然而坐,神色高深莫測的。
“兒臣請旨前往南郡!”軒轅焱沉聲說道,目光幽然,也是讓人看不懂看不透。
南郡既然是南親王的屬地,由南親王親自去巡查再合適不過,皇上沉默許久后,便頒下圣旨,命南親王赴南郡徹底此事,五千禁衛(wèi)軍親隨;賜玉令,可調(diào)配南郡二十萬守軍。
一場突來變故,竟然讓南親王得到了調(diào)配南郡二十萬大軍的玉令,如此一來,南郡便徹徹底底是軒轅焱的了。這等前所未有之事,竟發(fā)生在眾人眼前。
自軒轅焱回朝,先是封親王,賜府宅,賜封地,爾今又給了他二十萬大軍的軍權(quán),皇上接二連三的舉行,到底為何?莫不是意在立軒轅焱為太子!
軒轅浩日心潮翻涌,浪頭兇狠而刺骨,到底哪里出了問題,讓父皇對軒轅焱如此恩寵,因為他五年的游歷?還是因為當初他送了一件極和父皇心意的禮物,軒古大陸的版圖?不,這些都不足以讓皇上如此厚待他,唯一能解釋通的是,皇后,對,一定是皇后。他竟然忽視了那個女人的力量。掌管后宮至今,那個女人的位置穩(wěn)固不倒,他怎么能忽視她的能耐。論最會揣測君心者,皇后首屈一指。要不然,膝下無子的她圣寵不衰,還為自己的兩個女兒謀了個好去處。母妃與皇后暗斗至今,不但沒占到什么便宜,反而因罰被父皇冷落了許久。
他可不是會忘了,當初月妃死后,軒轅焱是在皇后庇護下,若是那個女人一心為軒轅焱謀算,一心要扶軒轅焱坐上太子位,軒轅浩日覺得一股寒氣由腳底板刺入心腑。皇后從中牽連,公孫候府跟國公府勢必成為軒轅焱的靠山。一一做比,軒轅焱并非不輸于他,反勝他一籌。
若不是今日皇上賜玉令于軒轅焱,他還在避重就輕,與軒轅睿周旋。真正的敵人往往是強大的,但是卻必除先除之。至于與虎謀皮的軒轅睿,慕容家還有淑貴妃會盯著他。
“兒臣還有一事!”軒轅焱眉宇凝然。
“何事?”皇上說,對這個兒子,心里似有說不出的東西被壓抑著。
“兒臣請父皇賜婚!”
眾人皆看向南親王,南親王可真是會挑時候。
“可是你已有了心儀的女子?”皇上問,龍顏未見怒色。
軒轅焱舉目,與皇上平視,“不是現(xiàn)在,而是很久以前,兒臣便認定了她,今生非她不娶?!?br/>
“噢,朕竟然不知還有這樣的人物,可是朕哪位愛卿家的千金!”
軒轅焱唇角勾揚,眼波流轉(zhuǎn),璀璨奪目,“父皇當初可夸她是財迷呢!”
哈哈哈……帝王笑聲朗悅,絲毫不受南郡之事影響一般,“楚愛卿,朕的兒子可是對你家丫頭癡心一片啊!”
“回皇上,臣并不知此事??!”護國將軍一片惶恐,心里除了了然,還有些小得意,能入光兒眼,也是南親王的福氣。
“請父皇為兒臣賜婚,兒臣自南郡回來之時,便是迎娶王妃之日!”
為了那個丫頭,他的兒子等到二十三歲,皇上心嘆,他自然不會告訴任何人,這門親事亦是他一直惦記于心的。
“護國將軍,朕的兒子做你的女婿,你可愿意?”皇上問,護國將軍趕緊跪拜,謝主龍恩!
軒轅浩日的心徹底寒到的谷地,臉上在笑,心里陰戾無比。軒轅焱,你可聽說過,劍鋒太利,易斷!
護國將軍回府時,德公公一并跟著,楚流光深身酸疼的躺在床上,本以為終于能消停一陣子了,被漂亮娘喊了起來,一聽漂亮娘說叫她去接圣旨,楚流光的小心嘭嘭跳的厲害。
奉天承運,皇帝召日,楚府流光蕙質(zhì)蘭心、端莊賢淑、璞玉渾金……
德公公念了一大串,念的楚流光嘴角直抽,這道圣旨確定是給她的?蕙質(zhì)蘭心也就罷了,還端莊賢淑,調(diào)戲“神殿”姑娘的那人誰?。∽悦L流的那人誰??!把堂堂南親王強了的又是誰啊!
成就良緣,佳偶天成……
楚流光猛然抬頭,“等等,嘿嘿,麻煩公公把前面那句重念下!”
“好好,小小姐聽仔細了!”德公公笑瞇瞇的倒了回去,楚流光聽的一臉菜色,這妖孽,他果然說到做到,先來國公府,再進宮找皇上要個處置。
賜婚,賜婚,這就被賜婚了!丫軒轅焱,結(jié)婚登記得兩人都同意才做數(sh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