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父女
他的動作得驚人,手臂抬起,只是在眼前劃了一下的功夫,立刻就有十多個人倒了下去,槍法之準(zhǔn)令人嘆為觀止。{szcn}
金三角的人慌了,他們沒想到對方竟有如此高手,而且似乎對他們要發(fā)動襲擊也是早有準(zhǔn)備,當(dāng)下意識到情況不好就要撤退,哪知剛跑了一半,就從外面殺進一百多號虎翼劍龍的人,他們端著長槍見人就『射』,整個廢煤窖里被震得濃煙滾動,泥土下落。
橫七豎八的尸體幾乎將窖口堵住,鮮血混著煤灰流淌成紅黑『色』的『液』體。不過五分鐘的功夫,虎翼劍龍便將對方殺了個干凈。
金三角的人這次是黑吃黑沒吃著,還吃了一嘴子煤灰,不但貨被搶了,命也沒了。
單是這筆貨物就可以讓成田干賺幾千萬。
成田的眼睛冒光,忙給擺在屋中的佛像燒了幾柱香,看來神仙真的顯靈了,派了大仙來保護他。但他怎么會知道,這個‘大仙’卻是來要他命的。
景玄那邊很就收到‘是非成敗’發(fā)來的消息,他決定親自和他見面了。
看來,第一步已經(jīng)先取得了他的信任,那么接下來的事就是要尋找機會了。
“你的一千萬到手了”景玄看著條子說。
條子附掌而笑“我這不是在做夢吧,總覺得這錢來得太容易了些?!?br/>
景玄說“你說得對,泄『露』天機,必遭天遣,所以,這筆單子做完了,我們就收手吧”
條子說,好。
他并不是貪得無厭的人,更何況這些錢已經(jīng)足夠他維持麒麟會目前的開銷了。
條子興奮的回到家,迎接他的是一桌豐盛的飯菜和一個甜美的微笑。
自從和花落在一起,條子能推的應(yīng)酬全部推掉,能不看的女人從來不會再看第二眼,因為他的心中只有花落,眼中也只有花落。
抱住她轉(zhuǎn)了一個圈,高興的情緒溢于言表。
“落落,你要答應(yīng)我,以后不再和黑社會牽扯上關(guān)系?!?br/>
花落點了一下他的鼻子,“放心吧,我就一心一意做你的煮飯婆”
“這才是我的好老婆”條子在她的粉頰上狠狠一吻。
兩人坐下來吃飯,條子忙著給她夾菜。
“落落,你為什么不上學(xué)了?”條子問。
花落心中一顫,這個問題,景玄也曾經(jīng)問過。
該死,怎么又想到他了呢,不是發(fā)過誓要忘掉他嗎?
臉上浮起一個微笑,頗有些神秘的說“告訴你實話吧,我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了”
“咳”條子咽了口唾沫“真假的,你才多大啊”
“我上小學(xué),上中學(xué)就一直在跳級,所以別人才高中畢業(yè),我就大學(xué)畢業(yè)了?!彼每曜忧昧艘幌聴l子的腦袋,嘲笑的皺著鼻子“誰讓我比你聰明呢”
條子邪邪的笑著“你敢打我的頭,一會兒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比武功嗎?好啊,我等你”花落立刻涌上一臉的興奮。
條子拉長了臉“你剛才可答應(yīng)過我的,不再跟黑社會扯上關(guān)系,武功這種東西除非自保,要不然也不準(zhǔn)用。”
花落撅著嘴,對他的不平等條約十分不滿意。
條子換上一副笑嘻嘻的嘴臉“當(dāng)然,在床上的時候可以用?!?br/>
“你壞死了”
兩人說著說著便嬉笑起來。
和條子在一起,真的很開心,可是,為什么還是會想他........
看著花落有一分鐘的失神,條子想了想說:“你好像很久沒有給你爸爸打電話了?”
花落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是啊,很長時間了。
條子把電話遞過去“給他打個電話吧,那可是你老爸啊?!?br/>
花落抬頭看看他,又看看電話,伸手接了過來。
成田正在佛像前燒香,李瑞冬幾步跑進來,帶著一臉的興奮說“大哥,電........電話”
成田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剛要發(fā)作便聽到李瑞冬說“是小姐打來的”
“落落?”成田堆上一臉的笑容,急忙接過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花落一聲甜甜的呼喚“爸爸”
“落落,你在哪里呢?”成田掩飾不住臉上的喜悅,絲毫不在乎李瑞冬還在看著自己。
“我在朋友這兒”停頓了一下,聲音忽然就變得哽咽。
成田緊張起來“怎么了,落落,是不是那小子欺負你了,你告訴老爸,我立刻找人廢了他”
不提景玄還好,一提到他,花落便小聲啜泣起來。
“不是,只是有些想你了。我太任『性』了,你可以原諒我嗎?”
成田心中一暖,這么久,他第一次聽到寶貝女兒開口承認錯誤,她被自己寵壞了。
“這天底下哪有做父親的不原諒孩子的。好了,別哭了,乖女兒,你還有身孕,哭壞了身子怎么辦。對了,你哥哥上次回來給你買了禮物,一直放在我這里,什么時候有時間回來拿走吧”
花落說:“哥哥他還好嗎?他回來的時候我給他打過電話,可是沒有見到他。”
“他又去國外了,那邊的生意還要他去打點。你哥哥是個很聰明的人,所以我的事業(yè)將來交給他也很放心?!?br/>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的掛了電話,成田覺得女兒長這么大,這樣的交談還是第一次,看來今天的香沒有白燒,哪天要再去寺里捐些香火錢,而且這種好運好像是從遇見那個‘神算’才開始的。
這時,李瑞冬提醒他說,大哥,和‘神算’約定的時間到了,您是否要準(zhǔn)備一下?
成田點點頭,囑咐說,把爵爺帶著。
李瑞冬說,是。
景玄這次依然決定一個人去,條子知道多說無用,但想想也不會有什么大危險,畢竟沒有人知道這個神算的真正身份。
約定的地點是一個下沉廣場,廣場四周有林立的商廈,商廈上貼著大幅的廣告,多數(shù)是手機和電子廣告,其中有幾張便是虹宇公司的產(chǎn)品---剛剛上市的高配置筆記本電腦。在廣告這方面,筱賦一向都是肯下大手筆的,無論是電視廣告,車體廣告,還是報刊廣告。所以虹宇的知名度才得以節(jié)節(jié)高攀,譽滿全國。
景玄坐在一個臨近廣場的咖啡廳里,看著這些廣告,他就情不自禁的想起筱賦來。一個女孩子孤身一人拼博到今天,從給人家的公司打工,然后做到部門主管,當(dāng)上老板的情人,最后接下整個公司,這要經(jīng)歷怎樣一個艱辛而痛苦的過程。景玄不敢想,想想就會替她悲傷。
半杯咖啡下去,精神仿佛也舒暢起來。
轉(zhuǎn)頭看向廣場,廣場上面不時有行人穿梭來去,他們都很少停留,因為處在鬧市中間,這不是供人休息的地點,大多人只是一個過客,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行行『色』『色』的人,千奇百怪的表情,生旦凈末丑,人生五味,不過如此。
景玄想,他此時坐在這里看著別人,說不定別人還坐在別處看著他。
其實每個人都是主角,只是有人演的是喜劇,有人演的是悲劇,但落幕的都是自己。
他的人生究竟是喜還是悲。
一輛車在廣場邊上停下,車?yán)锾乱粋€人,高個子,戴眼鏡,正是李瑞冬,他小步跑到后面,小心翼翼而又恭恭敬敬的打開后車門。
一個身材中等,長得十分干練利索的男子從里面走出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心情大好的模樣,放在胸前的手拿開便『露』出一朵鮮艷的玖瑰花。
成田來了。
景玄興奮起來,握緊了手中的咖啡杯。
成田一走下車,爵爺和李瑞冬就急忙護在他的左右。他們沒有向廣場中間走,而是就站在車邊小心的四處張望。
“大哥,那個‘神算’在哪里?”李瑞冬看了半天也不見四周有什么可疑的人物,終于忍不住問。
成田微微揚著頭,眼神犀利“他不會出現(xiàn)的。我們走吧”
李瑞冬吃驚的說:“這么,你不怕他沒來嗎?”
“哈哈”成田仰面大笑“他可是‘神算’,我們的一舉一動恐怕早就在他的眼中了吧?!?br/>
他說得不錯,景玄透過玻璃窗已經(jīng)將這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雖然距離稍稍有些遠,但并不妨礙他的發(fā)揮。一幅幅畫面從成田的臉上源源不斷的傳入他的腦中,以至于景玄在看完之后已經(jīng)出了一身冷汗,成田這個人太過殘酷,對待手下就像對待豬狗一樣,而且喜歡往死里折磨女人,說他是人渣絕對沒有對不起他。
雖然眼前也顯示他遇到過幾次危險,但都是虛驚一場,根本沒有哪次足以致命。
看來,想把他送上絕路,還得自己再添點油加點醋。
景玄站起身,幾乎和成田同時離開了這個廣場。
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能『操』之過急,必須等到他對自己完全信任了才能下手,機會,只是差一個機會。
回到麒麟會,條子迎上來說“怎么樣了?”
景玄坐下來,從口袋里掏出煙點上“沒問題。你就等著數(shù)錢吧。”
這時,電腦上的對話框開始閃動,條子急忙走過去,看了眼說“那個‘是非成敗’來消息了,他說他已經(jīng)把一半兒錢匯到了我的帳上?!?br/>
“好一條老狐貍,果然還沒有完全放心?!本靶闹邪盗R一聲,拿過鍵盤便敲上去一排字。
“一個星期后是你的生日,在生日宴上,會有人刺殺你,那人穿著紅『色』的侍者服,左臉下有一顆黑痣。好自為之吧”
條子說:“這些人看來得罪了不少人,整天過日子都要提心吊膽”
景玄點頭表示同意,其實他心中明白,這個人根本就殺不了成田,現(xiàn)在說出來只是想讓成田覺得他十分靈驗,十分可靠。